“崇日真君请息怒,这不是阿珂她的错都怪我,她是发现我的失落这才提出要把引荐函赠予我的她也顽固得很,不论我怎么推托都不肯听,硬要我收下”柳贞硬着头皮道
她也没想到这件事会闹成这个样子她的确想要崔珂手里的引荐函,也为此做了不少暗示,可她也清楚这也得引荐人崇日真君点了头才能真正获得这封引荐函
若是崇日真君不点头,也只是空话而已因此她做了多方面工作,就是想通过崔珂“逼迫”崇日真君低头甚至为此用上了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她万万没想到崔珂这枚千辛万苦偷回来的将竟然这般没有,瞬间就被敌方打成废棋无法达到目的不说,她之前的辛劳筹谋俱是一场空
好不容易养出来的棋子当即被废掉,扔出去的东西也一样都拿不回来了简直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行,她得挽救这一局
在她柳贞的人生中没有失败二字她也相信自己定能够打动对方不得已,她只能在这样不利的情况下出声了,成为那个众矢之的
“嗯?”崇日真君终于将视线挪到这个忽略已久的少女身上,凉凉的,眸底闪着意味不明的冷光
对方屈尊将目光投注到她身上的时候,好像愿意听她说话的样子柳贞不禁心中一喜,觉得有又有希望了毕竟过去的这些年里,异性对她就鲜少有不从的
见有希望,她连忙趁热打铁道:“原……我还想着想哄着她,再慢慢说服的在下不才,实在不配此函
“阿珂是个听话的孩子,分明是已经知道错了,只是碍着面子还嘴硬真君,您要相信她是真的来向您认错,只是方才气头一上来说错了话罢了莫要再为我破坏你们的感情了……”
这人越说越溜,说到后边连自己都信了,因为一番煽情而自我感动起来
“既然知道你是在破坏我们的感情,那你还在这里做什么?莫不是要亲眼看着本座爷孙二人亲不成亲的样子才肯罢休”崇日真君冷声道,眸中故意溢出点点杀意,直直射向对面自说自话的女子
“我、我……”前一刻尤自在煽情的女子被吓得脸瞬间僵了,哑然失声半挂在眼眶的泪珠半落不落,配上脸上那副花容失色的样子,显得有些滑稽怎么跟她想象中不一样
不应该啊!
“你做的那些事情本座自然知道,你不想让人知道的本座也知道,不用你来告诉我崔珂她之所以变成这个样子有几分是因为你,你自己清楚”
“真是好本事本座辛辛苦苦养了十几年的人被你一吸夕毁掉,事后还觍着脸到我跟前说道,柳姑娘也是好胆量”
“趁本座还存有几丝宽容之心,你最好加紧尾巴离开这里,带着你那一肚子腌臜事,远远地离开,远离我,远离我的家人——”
崇日真君终归还是不舍得真的就这样弃了多年培养的孙女他只想这个祸害现在远离他的孩子
可惜当事人似乎十分不领情的样子
不知道是被刺激到了还是完全放飞自我了,崔珂忽然间大笑起来,中了邪似的哈哈大笑,听着让人毛骨悚然
崔英看得出这孩子有些不对劲,正想说些什么回转他好像说的真的有些过分……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难怪了……”她笑得都要溢出泪来
“别再闹了先回去……不,或者回房罢,待事情结束我再找你谈你现在的情绪不对”崇日真君松了口,给自己给崔珂一个回转的余地
方才的确是他考虑不周,不该一时意气将事情推进成这样他有些后悔了可又不后悔,因为崔珂的言行实在是太不妥了,叫他愤怒又绝望,这才至此
可崔珂似乎已经听不到了,持续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在冬阳的日光下,让人像是浸泡在冰凉彻骨的血里一样,浑身不适
“亲爱的祖父,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你不过是嫌我天赋不佳,生怕叫人笑话了去,这才日日找补”
“你都从来没有问过我喜不喜欢阵法,就替我做了决定,擅自定下我的人生轨迹口口声声是为了我未来打算,实际上全然为了自己在外的面子这哪里是为了我?还不是为了你自己?”
“现在嫌我丢脸了,天赋不够了,就想将我一脚踹开爷爷,你好狠的心呐”
听到中间已经忍无可忍的崇日真君几度想要打断对方,可又插不进去,脸色越发难看
他低声喝道:“好,别拖了,赶紧回去歇歇,此事稍后再谈我可……”
“爷爷你不必遮遮掩掩了,何必呢”崔珂冷笑道
“那引荐函怎么来的?我可知道得清清楚楚的,可不是徇私么?明知道我根本就够不上水平,还要逼我上去难道面子和继承人就这么重要么?”
“为了这个微末不一定用上的东西,低头寻访,连带着自己的好名声也毁了你以为你真的得了什么好?”
“你、你……孽子滚,给我滚,我不想再见到你”闻言崇日真君几欲要吐血这说的是什么混帐话!反了天了
他真的一刻都不能留了
元衡真君跟金林只得站在一边,装作听不懂,默默地看着事态发展并祈祷这几人能快些和好
老实说,被夹在这样的家族事务中间真的尴尬得不能再尴尬
自事情发酵,两人的位置就变得异常微妙他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最后听到这样一桩秘闻,他们便更头疼了
——立刻替换立刻替换——
方才的确是他考虑不周,不该一时意气将事情推进成这样他有些后悔了可又不后悔,因为崔珂的言行实在是太不妥了,叫他愤怒又绝望,这才至此
可崔珂似乎已经听不到了,持续发出一阵诡异的笑声在冬阳的日光下,让人像是浸泡在冰凉彻骨的血里一样,浑身不适
“亲爱的祖父,你以为我不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