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这俩宗门的福,让在场的正道修士过足了眼瘾,看了一场好戏很多修士至今仍然沉浸在方才的大戏里,满脑子都是由此分析出来的某些信息,各怀鬼胎
不过五华派跟归一门两个当事宗门分开了之后,倒是像个没事人一样,各谈各的,似乎不想再纠缠下去了
不过对于一些人来说,很多事情不可能真的就这样过去,对某些暗中算计的人来说,对宁夏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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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我是让你种魔种,可没让你干点别的”女子蹲在花圃前低声质疑道,语气不满
“莲姬大人,属下是依照您的吩咐给那几位女子种下魔种,不曾催动按说应当没有问题才是”
“归一门那个是怎么回事?她身上的魔种怎么会隐隐有抽丝之像,若是当时任由她继续发作下去,当场暴露也说不定现在还不到行动的时候”
“属下……不知”
“好一句不知此话便可推脱一切罪责?圣云宫准备多年,若是因一时疏忽败露,你难逃其咎”女子厉声喝道
“大人,息怒,饶过属下这回此事……此事当真是意外,是……应当是那女子自行催发魔种,以至于失控属下已先一步制住那魔种,重新封印,不会再出问题的”
“魔种神异,为先辈潜心研制之物,从不曾失手,那些个正道修士不可能发现问题的”
“罢了非常时期,正是用人之际,我也不欲平添麻烦回去自行请罚,自己看着罚罢”“郭霓”的眉宇浮起丝丝黑絮,似是有什么要从里头钻出来一样
“所以说那魔种还是戚葳蕤自行激发的?没想到啊,堂堂的正道修士竟也是魔心深种其内心到底有多阴暗狭窄方才自行激发魔种,让其发芽?此事可从未发生过”
女子饶有趣味地摸了摸下巴:“亦是个修魔的好苗子可惜身份特殊,怕是不能强掳了去否则正好弄回去给小尊主当个小玩意儿”
“莲姬大人,莫要说笑了此女性格毒辣,在他们那片可是有名儿了的,行事风格更甚魔道之人且其人痴恋其师兄,从魔种那边暂时反馈回来意念的都是关于她师兄的,如此女子恐怕不会轻易就小尊主”
“也罢,别管了,随她吧”
那黑夜影得了指令快速消隐,不见踪影,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阿彤”
女子摆弄了下花圃,听到背后有人如是唤道,手指顿了顿:“大师兄”
“你去哪里了?怎么哪里都寻不到你走吧,我等也该到宴会厅那里去了,我们已经迟到够久了”男子往前走了几步,止住脚步,远远站在后方不知为何,步子似是有些犹豫
“可以不去么?师兄”
“不行,阿彤莫要任性,师尊专门开设此宴,筵请诸多正道弟子,为的就是结交各派修士你我身为师尊门下首席,理应出席”
郭霓咻地站起来,背对着深吸一口去她越来越无法忍受了,没日都要压住自己内心的冲动去装出那副可笑的脸,日复一日都是
许是那日的临近,她越发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也许真的如尊使说的那样,将那些事那个人抛到一边,可她真的无法放下他
也许这就是毫无理由的爱情,让她饱受折磨,甚至连宗门大业也想要暂且抛开一边,想要多跟他相处,哪怕只是多一刻
清濯莲姬觉得自己真的疯了出身于魔道,杀人无数的她竟然爱上了一个正道修士简直是冒天下之大不韪的笑话
也系她真的该清醒过来……做该做的事情了
“走吧”郭霓转过身来,配以一张灿烂的笑脸:“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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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宁夏也在面临一个相当不妙的处境
宁夏瞄了瞄剑面,又翻了个面……好吧,确定无疑
这满场子出问题的到底还有几个?
落席后,宁夏却发现被压回去的重寰剑不知为何又悄悄冒出一个头,任她怎么摁都摁不进去摁进去它又冒头了,摁进去一会儿它又滑一点出来
宁夏被重寰剑的异状整得莫名其妙,也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
“小夏,怎么了?”宁夏坐在林平真稍后的位置,她反复的动作很快就被林平真察觉了
“……”她该说什么呢难道说她的剑出了点毛病,怎么都摁不回鞘?有些难以启齿
林平真颇有些啼笑皆非:“许是此地藏有许多剑道高手,你的剑受了刺激,这才收不进去罢它可能有些激动了,这是正常的,不必忧心★org”
嗯?还有这事?宁夏从没有修过剑,对剑修的了解也只限于前世某些不知真假乱七八糟的小说她还真没听说过这个说法
它激动了?
“小夏是刚刚开始修的灵剑吧?可能你与其暂未能心意相通,日后必会好些随着你的修为进境,它会越来越知晓你的想法,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的”
“仙剑有灵,通灵方才可是它助你抵挡那道攻击?亏得你的剑反应得快,否则你跟王师侄说不得都要吃亏”
“此剑灵性过人,材质绝佳,是一把难得的仙剑小夏你得此宝剑傍身于修行亦是件好事你可要好好待它,它很喜欢你”
像是应和林平真的说法一样,重寰剑又出鞘几寸,在剑刃闪过几丝寒光,如同浸润在冷泉中的金玉一般,莹润又富有光泽
“好剑!”进一步看清重寰剑材质的林平真不禁赞叹一声方才只大略看了下就觉此剑难得,如今再细看其品貌饶是林平真见多识广也不禁赞叹自家小妹从哪得来的好剑
“可有名字?”往往只有金丹修士才会给自己的仙剑命名,宁夏刚才筑基,才修的仙剑,按说不会给仙剑命名真快但不知为何,林平真觉得,宁夏此剑,当有名号
“重寰他叫重寰”宁夏低着头,指间轻轻插过剑刃光滑的剑面似乎映照出记忆中那双柔和的眼睛
嚇——
宁夏的心停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