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太师和吕岳走出营帐
只见营帐外,有十八个待在那里,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熟悉的金鳌岛上的十天君
他们十天君或带一字巾、九扬巾,或鱼尾金冠、碧玉冠,或挽双抓髻,或陀头样打扮,俱在营帐前闲说,不在一处
闻太师和吕岳瞧着那熟悉的面孔,不禁鼻子一酸,随即就匆匆迎了出去
“列位道友,怎会不在金鳌岛上修仙问道,为何来到这人间兵戈之地”闻太师明知故问
毕竟有些事情不能说的太清楚,即便是闻太师信得过十天君,但是有些事情现在也不能道明,不然恐怕会因此而误了帝辛的大事
此刻十天君众道人闻声回头,见闻太师,俱起身相迎
内有秦天君走在最前,不由笑着开口道“闻得道兄征伐西岐,前日申公豹在此相邀助你,吾等在此练十阵图,方得完备适道兄到临,真是万千之幸!”
闻太师当即一愣,随即开口问道“兄练的那十阵?”
闻太师很清楚十天君的神通惊人,虽然修为尚不及闻太师,但是那一些所谓的神通却甚是了得,尤其是十天君一同下山,这阵仗绝对是惊人的
别说其他,若是十天君出现在西岐,若是阐教的元始天尊不捣鬼的话,十天君足以将西岐给整个的炼化,甚至是只需要两尊天君即可
而闻太师也清楚,事实并非是如此简单的,阐教的那尊大人物不出手恐怕是不太现实的
秦天君此刻微微颔首,当即就说到
“闻道友问的恰好,吾等这十阵,各有妙用明日至西岐摆下,其中变化无穷”
闻太师和吕岳对视一眼,他们都不动声色的点点头,没再去继续问下去
“如此就有劳诸道友”
闻太师没再去多言,也没有绕弯子,既然他们下山了,有些事情即便是他闻仲想要阻拦,也是无济于事的
“闻道友此言差矣,你我同出一脉,今日闻道友有求,吾等自会鼎力相助”秦天君此刻闻听这般,当即缓缓启口,随即笑着说道
对于金鳌岛十天君而言,这些都是说得过去的,有些事情也都是顺其自然的
闻太师深吸口气,他此刻已经不知该说点什么“既蒙列位道兄雅爱,闻仲感戴荣光万万矣此是极妙之事”
“哈哈……”众人畅快大笑,随即随着闻太师进了营帐,排下酒席,开始欢饮
次日
十天君不由寻到闻太师,秦天君开口问道“闻道友,西岐城在哪里?”
闻太师如何不知十天君的心思,此刻深吸口气,既来之则安之,别的也没有其他的选择
闻太师深吸口气“因吾前夜败兵,退至七十瑞安营,此处乃是岐山”
十天君闻听,当即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们即可起兵前去”
闻太师令吉立前队起兵,整点人马;一声炮响,杀奔西岐城来,安了行营,三军放定营大炮,吶喊传更
姜子牙在相府与众将逐日议论天下大事,忽听喊声,姜子牙不由内心一动,他隐约猜到什么,当即开口道“闻太师想必取得援兵至矣”
杨戬闻言不禁点点头
“闻太师新败,去了半月,弟子闻此人乃截教门下,必定别请左道旁门之客,也要仔细防护”
姜子牙闻听杨戬话语,不由点点头
姜子牙听罢,心下疑惑,乃同哪咤、杨戬等都上城来观看,闻太师行营今番大不相同
子牙见营中愁云惨惨,冷雾飘飘,杀光闪闪,悲风切切;又有十数道黑气,冲于霄汉,笼罩中军帐内
子牙看罢,惊讶不已
“闻太师此次请来助阵的当真是了得,竟然有着这般的声威,当真是让人骇然惊悚”
阐教众人瞧见十天君的气势,也都默默不言,只得下城入府,共议破敌,实是无策
十天君的气势冲天,绝对是震天震地的存在,是谁都很难去有所改变的,也是谁都有些无法不去纠结的
西岐城下,袁天君开口提议
“吾闻姜子牙昆仑门下想二教皈依,总是一理,如红尘杀伐,吾等不必动此念头;既练有十阵,我们先与他斗智,方显两教中玄妙若要倚勇斗力,皆非我等道门所为”
“袁道友所言甚是”众天君此刻都认同的连连点头
闻太师座下弟子吉立就那般侍奉在一侧,并未插言,他的地位太低,且法力也甚小,只能听从吩咐调遣,做一个跑腿的
次日,十天君在城下约战,姜子牙迟迟不敢吭声
“姜子牙,若是今日不出现,那贫道则直接杀入城中,屠杀西岐城民,你若是执意如此,那可就别怪吾等兄弟让染血西岐”
秦天君没想到姜子牙就像是乌龟一般,龟缩在城中不出,这让秦天君甚是愤怒
当然若是姜子牙不出,那倒也罢了,可是他们西岐中连理会他们的都没有,这让十天君都为之愤怒
等了一会儿,西岐城中还是没有动静
“既然如此,那吾等可以动手了”秦天君大怒,他就要施展法术,潜入西岐
而就在这时候,西岐城城门开启
姜子牙带着诸将自城中出现
秦天君眼前姜子牙,虽然他不认得那姜子牙,但是看姜子牙的位子便可猜到一二
此刻秦天君乘鹿上前,见子牙打稽首“姜子牙请了!”
姜子牙内心忐忑不安,他很清楚十天君的手段,此刻闻听秦天君跟他打招呼,随即欠背躬身答道“道兄请了不知列位道兄是那座名山?何处洞府?”
姜子牙现在一门心思的想要掏出十天君的身份,如此他们才有你能力去算计十天君,才能够对症下药,要是一味的去对战,姜子牙相信他们不是对手
就连向来嚣张跋扈,谁都不放在眼里的黄天化此刻都被十天君的气势所吓,整个人老实的多了
秦天君倒也没有什么隐瞒,他们的名声甚大,且手段更是超强,所以他根本就不会对姜子牙避之
“吾乃金鳌岛炼气士秦完是也汝乃昆仑门客,吾是截教门人,为何你倚道术欺侮吾教?甚非你我道家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