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大王,贫道乃世外之人,三教向以道德为尊,还望大王海涵”
云中子当即愣住
他没想到帝辛居然这般的刁钻,按理说对于他们这些方外之人,帝辛更是尊崇才是
毕竟太师闻仲有先例在先,可是他如何都没料到帝辛开口居然就差点将他的话给堵死
“既然道长以道德为尊,那为何还要来求见于孤,孤乃人间共主,汝等世外之人不尊法度无可,但心中只以道德为尊,那就不要再踏足世间,在孤之商境,孤不管是谁,都必以孤为尊”帝辛很是嚣张的坐在那台阶上,冷目盯着云中子,根本就不给云中子丝毫回神的机会,语气咄咄逼人
“这……”云中子错愕,他懵了
在他看来,他们这些世外之人,帝辛应该会尊以上位的,可是现在……
这不符合常理
云中子整个人都有些懵了
其实不止是云中子懵了,就连大殿里的众臣也都懵了,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下子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
帝辛这实在是不按常理出言,让场中的氛围竟一下降到了零点
“大王,云中子道长乃世外之人,此次前来朝歌定然有事,大王不妨听其如何言?”
亚相比干当即出班,帮着云中子说话
亚相比干此时开口,其实就是想要借机拉拢一下云中子,在亚相比干眼中,云中子这等修炼修士自有着匪夷所思的神通,若是能结下因果,日后或可借一臂之力
“好”帝辛当即敲定“孤倒要听道长到来,何见道德之尊?”
帝辛其实就是给云中子一个下马威,其实亚相比干不开口,他也要圆回去的
“但观三教,惟道至尊上不朝于大王,下不谒于公卿避樊笼而隐迹,脱俗网以修真乐林泉兮绝名绝利,隐岩谷兮忘辱忘荣顶星冠而曜日,披布衲以长春或蓬头而跣足,或丫髻而幅巾摘鲜花而砌笠,折野草以铺茵吸甘泉而漱齿,嚼松柏以延龄歌之鼓掌,舞罢眠云遇仙客兮,则求玄问道;会道友兮,则诗酒谈文笑奢华而浊富,乐自在之清贫无一毫之挂碍,无半点之牵缠或三三而参玄论道,或两两而究古谈今究古谈今兮叹前朝之兴废,参玄论道兮究性命之根因任寒暑之更变,随乌兔之逡巡苍颜返少,发白还青携箪瓢兮到市廛而乞化,聊以充饥;提锄篮兮进山林而采药,临难济人解安人而利物,或起死以回生修仙者骨之坚秀,达道者神之最灵判凶吉兮明通爻象,定祸福兮密察人心阐道法,扬太上之正教;书符箓,除人世之妖氛谒飞神于帝阙,步罡气于雷门扣玄关,天昏地暗;击地户,鬼泣神钦夺天地之秀气,采日月之精华运阴阳而炼性,养水火以胎凝二八阴消兮若恍若惚,三九阳长兮如杳如冥按四时而采取,炼九转而丹成跨青鸾直冲紫府,骑白鹤游遍玉京参乾坤之妙用,表道德之殷勤比儒者兮官高职显,富贵浮云;比截教兮五刑道术,正果难成但谈三教,惟道独尊”
云中子一口气将三教道德都道出,果真如同帝辛所料一般,与后世封神演绎中记载的云中子的话语一字不差
且很显然云中子在来时已经打过腹稿,说话时连停顿都没有,一气呵成,绝对是不简单的
帝辛内心一动,很显然云中子是有备而来
“夺天地之秀气,采日月之精华运阴阳而炼性,养水火以胎凝……不知道长现在的修为在何境界?”帝辛此刻没有多说什么,而是出乎意料的询问道
帝辛的话语让云中子再次措手不及,再次有些错愕
云中子发现与帝辛交谈,不能以常人度之,他的跳跃幅度太大,根本就不给人丝毫回神的机会
云中子深吸口气,走上前朝帝辛稽首“回大王,贫道已踏进金仙境”
“金仙?那不知道长与我朝闻太师孰强孰弱?”帝辛再次玩味的看着云中子,开口询问道
云中子再次愕然
他发现帝辛实在是难缠的很,且每一个问题都是如此的刁钻犀利,根本就不留丝毫的余地
“贫道与闻太师亦曾相识,吾二人境界相仿,各有所长!不能单一而较之”
云中子有些快要被帝辛逼疯了,他实在是有点接不住帝辛的问话
但是云中子今日前来有事在身,他只能忍着,不然现在闹掰了,有些事情就不能继续谈下去了
不过云中子发现,他有些快扛不住了,要是帝辛再继续强压的话,云中子真的会扛不住的
“喔?”
帝辛当即一副来的兴致的样子“若是生死搏杀,你可是闻太师的对手?”
“这……”
云中子这一刻真的就懵圈了,他一下子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去接话
“贫道与太师修为相近,却从未生死搏斗过,且我等修道之人,若非生死关头,不会动杀心的”云中子深吸口气,当即就缓缓开口说起来
“喔?不会动杀心?当真这般?”帝辛一副玩味的神情,淡淡的笑着说道
“自然”
云中子一副好似被帝辛看穿的样子,整个人有些不知所措,更好似灵魂受到一丝丝的波动涟漪
帝辛微微一笑,继续好奇的开口“那不知道长从何处而来?”
云中子一愣,他有些快被帝辛搞崩了的节奏,不止是他,殿中众臣亦都好似被帝辛搞崩了
“贫道从云水而至”
“何为云水?”
云中子忙道“心似白云常自在,意如流水任东西”
“云散水枯,汝归何处?”
云中子更是聪慧,当即不留痕迹的回道“云散皓月当空,水枯明珠出现”
帝辛笑了,他不由缓缓起身,笑容满面
“别跟孤整没用的,道长的道场在何地?”
帝辛刚刚就是想要试试封神演义中记载的那些到底是不是与现在这些符合,仅仅是验证一番而已,而他真正想要去问的是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