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早知道?!”
丁永革捂着腹部,半跪在地上,语气艰涩
就在张小乐用胳膊挡下他致命一刀的同时,程学习的两支弩箭也射进他的腹部
丁永革明白,对方是有所准备而且想抓活的否则,这两支弩箭射的就不会是腹部,而是脖子或者胸口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周严在看着军医帮张小乐处理伤口,其他人则各持武器,围住丁永革以及花家的那一队人
“老沈的外伤药还是很牛逼的!你这条胳膊,应该不会残废!”
周严面无表情说道
张小乐呲牙:“我救了你的命,能不能态度好一点?!”
周严挑挑眉:“傻了吧唧的!”
张小乐大声笑起来:“呆逼!”
“艹!你才是呆逼!”
周严也笑了
“都和你说要做好防护!你看猴子,有事没事都恨不得全身套上锁子甲!”
“防护太好,人家就未必会动手了!”
“再说,要是失手,也是你死!我怕个毛!”
张小乐吸着凉气继续笑
“我靠!你确实是个呆逼!”
周严不爽的一脚踢在张小乐腿上,转身走向丁永革
“老丁,何必呢?”
周严在距离丁永革两米左右的地方停下,程学习和叶枫一左一右站到周严侧前方
“妈的!老程,你会不会什么时候也突然给我一刀?”
“让开点,挡着我了!”
周严笑骂
程学习嘿嘿笑,脚下却没动
“领导,我就是个养猪的没什么把柄给人抓,除了钱,也没什么喜欢的东西,很难收买的”
“艹!喜欢钱还不容易收买?你以后离我远点!”
周严伸手把程学习巴拉到一边
程学习憨笑,就是不走
“花选芳让你杀我?为什么不杀海德生?”
周严不再和程学习闲扯,看向丁永革
“你早就怀疑我?”
丁永革没有回答周严的问题,依旧反问
“那倒没有我是怀疑花家所有跟在我身边的人”
“哦,不包括花锦鹏那个傻瓜没准也是人家要干掉的目标”
周严伸手进口袋掏烟,手从口袋里穿过,从破洞里露出来
“我这有!”
王骏的同伴忍着笑把烟和火机递给周严
周严接过,点上一支想了想,掏出一支,连同打火机一起扔给丁永革
丁永革眼神微变,盯着周严看了一会儿,慢慢坐下,伸手捡起烟和火机,点上烟狠狠吸了一口
“谢谢!”
半晌后,丁永革才说道
他明白周严的意思这支烟,是周严给花家的体面,也是给他的最后体面
“你们这十几个人,我最没有怀疑的就是你!”
“否则的话,你也没机会靠近我!”
周严叹口气:“尤其在车上,你没有动......”
丁永革扯扯嘴角
“车上张局和程学习一直在注意我,我知道的”
“哈哈,那只是正常的小心不是专门针对你!”
周严打个哈哈:“我能活着,不是我聪明,只是我直觉比较准所以,你就不要纠结为什么了”
“至于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也不关心无外乎被威胁,欠人情,被收买之类的狗屁理由”
“我只要你告诉我,是不是花选芳!”
丁永革默默抽了两口烟,才点点头:“是!”
周严也点点头:“这就说的通了!”
“想杀我,其实根本不用你动手那两个要玩同归于尽的傻逼也没必要”
“明明两支狙击枪就能轻易解决的事儿,非要搞什么自杀袭击.....”
“花选芳这个老女人,心思还真是歹毒”
丁永革扔掉烟,抬头望向周严:“那两个人,是天岳集团肖总派来的”
“就是来送死的”
周严笑:“看出来了,也猜到了”
“按理说,肖科那么聪明,不应该被花选芳利用”
“肖总清楚花会长在利用他但他也想利用花会长我.....只知道这么多”
丁永革惨笑
“麻烦和三少说一声,我对不起他”
说完最后一句,猛地拔出腹部的弩箭,利索的插进自己的脖子
“那个姓丁的什么意思?什么叫花选芳利用肖科,肖科也在利用花选芳?”
海德生重重一巴掌拍在周严身上
队伍已经再次上路,沿着国道朝津门方向进发
对周严这样的坚决态度,海德生不理解,王骏等人也不明白
不过包括海德生在内,没人有异议
整件事,从始至终,周严决定的事,就没人能让他改变主意
而从海德生的角度来看,周严的专横,是因为他知道太多别人不知道的内幕
甚至可以说,整件事只有周严明白怎么回事其他人,包括那些处在顶端的大人物,也只清楚某一部分而已
这样的判断当然不是对周严的认可
恰恰相反,海德生觉得之所以造成如今的局面,完全是因为周严毫无章法毫无计划
结果弄到最后,大家都晕了,他反倒成了最清醒的那一个
如果周严知道海德生的想法,肯定会竖起大拇指称赞一声:“傻逼!”
上车就一副昏昏欲睡模样的周严,事实上根本毫无睡意
靠在座位上假寐,只是要避开海德生的追问
海德生要问的问题,周严没办法完全回答
从古泉开始,别说老爷子,连王鹏飞都没有再电话
周严自动把这理解为,上面默许自己自由发挥
局势不明的情况下,也许大家都在等自己这只小虾米创造一个契机
直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丁永革最后的话,周严也想的不是太明白
以目前的情况看,最大的可能无非是肖科背后,还有人想浑水摸鱼
“似乎,要重新审视天岳集团和肖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