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晓光和龙小兴见是他,都一愣
“哦,原来是你”杨晓光知道任小峰的厉害,下意识地看了身边的朱一飞一眼,不避屑地说,“没什么事,我是来找她的”
他边说边朝林碧祺看
林碧祺垂头坐在沙发上,不敢抬起头来看他们她心里很害怕,怕他们打起来,任小峰打得过他们,但这个针室就保不住
“她是我未婚妻”任小峰挑明说,“你找她有什么事?”
“你未婚妻?不可能吧?”杨晓光惊讶地张大嘴巴,有些不相信地看着林碧祺,提着嘴角说,“她国色天香一朵校花,怎么可能插在一堆牛粪上?”
龙小兴也笑着说:“一个美女总裁,跟一个开小针室的穷光蛋?”
任小峰还是不愠不怒地说:“对不起,我们正在工作,请你们出去,不要影响我们正常工作”
他边说边用手势赶他们往外走
“这个小针室,是你开的?”杨晓光昂着头问
任小峰感觉情况不妙,看了林碧祺一眼,没有回答
“你这个小针室,是治什么病的?”杨晓光见他不敢回答,知道他没有营业执照,更加得意
任小峰说:“治些疑难杂症”|
杨晓光眯起阴鸷的眼睛问:“要收费吗?你有没有医师执业资格证书?”
任小峰镇定地说:“我给患者治好病才收费,治不好不收费”
杨晓光寒着脸,冷冷地道:“不管你采取什么办法,没有医师执业资格证书,私自开针室,就是非法行医,应该取缔,还要罚款”
针室里的气氛紧张起来,所有人都看着他们,不敢说话
林碧祺更加害怕这个针室要是被取缔,就是她美貌惹来的横祸!
龙小兴见任小峰愣在那里不动,笑着说:“你给我们老大打个招呼,让他网开一面吧”
任小峰没有求人的习惯,更不要说低三下四地给人陪笑脸,打招呼
他还是不卑不亢地说:“打什么招呼啊?我又没有得罪他再说,他是谁呀?是卫生执法人员吗?”
杨晓光昂着头颅说:“好,这话可是你说的你不要问我是谁,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只要一个电话,就让你的针室关门,还要罚款,你信不信?”
任小峰知道这个职二代,能凭他的关系关他针室,还要罚款这是他最担心的事
面前这个傲慢的公子哥,他真的得罪不起啊!
想到这里,任小峰只得放软口气说:“我又没有招你惹你,你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
杨晓光听他口气软下来,更加得意地看着林碧祺说:“要保住你的针室可以,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任小峰的心往下直坠
杨晓光指着坐在沙发上的林碧祺说:“让她跟我走”
林碧祺身子一震,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又垂下去
任小峰生气地提高声音责问:“她是我未婚妻,为什么要跟你走?”
杨晓光听他口气又硬起来,愣愣地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其实,他心里也不想动用他父亲的关系,来取缔他的针室因为他父亲已经多次警告过他,再在外面借他的名义,让人给他办事,就对他不客气
龙小兴的爸爸职位小些,他就讨好和巴结杨晓光说:“我说你有没有自知之明啊?你这穷光蛋,配得上美女总裁吗?她跟我们杨公子,才是最般配的”
“啪”他还没说完,任小峰就打了他一个耳光
“啊?你敢打我?!”龙小兴掩着被打痛的脸,看着杨晓光叫起来
“你们才是牛粪!”任小峰怒不可遏地说,“你们不凭真本事吃饭,成天拿着自已的父辈炫耀说事,算什么鸟啊?”
针室里除了身上插着针的患者没有走出来看,其它的人都围过来看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他在给我们针疗,你们来捣乱,受处罚的是你们,而不是他”有个患者实在看不过仗义执言地指责三个公子哥说
“让他们滚!寻衅闹事,仗势欺人,太可恶了”高锦林也指着他们骂,“他们竟然公开来抢任医生未婚妻,道德败坏,品质恶劣,还是犯罪!”
任小峰颇有风度地说:“到底是不是抢?我们来听听当事人的意见林碧祺,你抬起头说一下,你愿意跟他们走吗?”
屋子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向林碧祺投去.
连任小峰也一眼不眨地盯着她
林碧祺慢慢抬起头来,对任小峰说:“这还用问吗?这个人我连认识都不认识,再说他素质太低,品质太差,我怎么可能跟他走?”
“好,这才像个美女总裁说的话”有个患者叫好
任小峰还是平静地说:“你听到了吗?她不愿意跟你走,请你们离开这里再让她跟你走,那就是抢人,性质变了”
龙小兴掩着脸,生气地对杨晓光说:“他打我一个耳光,我们不能就这么走”
杨晓光恼羞成怒地去看朱一飞,意思是可以动手了
朱一飞的手早就发痒,但得不到杨晓光的指令,他不好动手他的爸爸职务更低,还指望杨晓光爸爸提拔呢,所以他才跟着杨晓光,自愿当他保镖的
他转过身轻蔑地看着任小峰,冷声说:“现在不说其它,你打他耳光,怎么处理?”
任小峰说:“是他嘴臭,该打”
“我看是你太嚣张,欠揍!”他的巴掌带着报复和嫉妒的双重力量,搧向任小峰的左脸
任小峰知道,在这里开打,针室会成为战场,设备?被打坏,还可能误伤他人,所以不能跟他缠斗,必须一记将他制服才行
在朱一飞的大巴掌就要着到他脸上时,任小峰把脸一闪,疾速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他粗大的手臂,用力一拧,把他的胳膊拧到背后
朱一飞还没有反映过来,就弯腰躬身,头垂到地上,动弹不得
任小峰再往上一抬胳膊,他就痛得“呀唷唷”地大叫起来
“你不是人高马大很厉害吗?”任小峰把他的胳膊再往上抬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