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脱,你就脱,哪来的废话?想不想要儿子?想的话就脱!”
随即,王桩直接解开裤子,裤子掉落的一瞬间,直接捂上脸,脸红脖子粗的,像是没脸见人了一样
“行了,穿上吧”
秦长青一脸嫌弃,“问题出在你身上,和你媳妇无关”
“有救吗?秦相公?”王桩胡乱的穿上裤子,急切的问秦长青
“有救”
说完,秦长青看向中年人,“大叔,到你了!”
“胡闹,这就是胡闹看一眼就知道有没有病,还要那些名医何用?”中年大叔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完全不相信秦长青这套
“算了,王桩那地方你也看到了,是不是一样的状态?如果是,问题也出现在你身上”
“我……”
中年人脸一红,羞臊的不要不要的,咬着牙看着秦长青,一脸疑惑“确实能治?”
“能治!”
秦长青顿了顿,“现在治不了,得等!”
“需要什么,我随时可以提供给你”中年人顿了顿,“我可以调动工部尚书闫立德以及全部工部人员”
“不吹牛逼你能死?”
秦长青白了中年人一眼,“我岳父和他朋友都够能吹牛逼的了,你又来?当我秦长青没见过世面不成?”
秦长青?
中年人噗嗤一下就笑了,“你就是秦长青?”
“对大叔,你认识我?”
“不认识”中年人摇摇头,“但我夫人认识你!还不叫姨丈?”
姨丈?
秦长青明显一愣神,可很快明白了,面前的中年人不可能是别人,肯定是长孙四娘的夫君大司农卿郭怀仁了
“姨丈,受外甥一拜!”
老郭笑眯眯的上下打量秦长青,突然开口,“一样的话,就能治?”
“对!”
得到了秦长青肯定的答复之后,老郭哈哈大笑,“成,需要什么直接说与我听”
“找个宫里净事房的太监就能治”
“啥?”郭怀仁一脸懵逼的看着秦长青,下意识的用手摸了一下秦长青的脑门子,“这也没发烧啊,咋还说胡话呢?净事房的太监只会切得干干净净”
“嘿嘿!”
秦长青笑了,给老郭科普了一下生理文化课,“简单说,就是皮组织太长了,切下去一块,保证你能生个大胖小子”
“不死人?之切掉一块皮肉?”
“就是切掉一块儿皮肉,切下去就好了,这不是啥大毛病你看那些被整个切掉的,不也是活蹦乱跳的?”
“行,抽空我安排一下,你先给他治!”
老郭也是为了保险起见,身手一指王桩,“他治好了,我在治”
王桩就感觉脑瓜子嗡嗡嗡的,吓得浑身直哆嗦,“秦相公,真切啊?那我不得变太监?”
“只切一小块皮肉而已”秦长青叹了一口气,这在上辈子连小手术都算不上,“包”“皮”过长,影响了生育而已
“真的?”王桩还是有些不相信
“你来秦家庄六七年了,我做过什么事儿让你们不放心了?”
“嘿嘿!”王桩挠挠头,“我相信秦相公,一定能治好我的病的”
“好了,在家等着吧,别在让你媳妇喝汤药了,没病都得喝出来病!”
秦长青随后,检查了一下王桩的家,没有漏雨的地方,这才放心
随后,老郭跟着秦长青巡视了一圈秦家庄,尤其是粮仓的位置,秦长青检查的十分仔细,这可是过冬的口粮,不能有任何闪失
回到了府里,长孙四娘已经坐在正堂的首位,李焕儿陪伴在身边,两个人聊得那叫一个惬意
“外甥见过姨娘!”秦长青急忙施礼
“长青啊,彩票局已经正式盈利了,你功不可没”
长孙四娘笑了,能看到皇后有钱赚,她比谁都开心,“另外,长安大街上也准备出来一个铺面,最好的位置香水和香皂什么时候正式售卖啊?长安城的那些贵妇们,可是都等不及了呢”
“不着急我缺一个铁匠,一个优秀的铁匠”
“铁匠?”长孙四娘疑惑,“做香水和香皂和铁匠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呢,有一种包装,就只有铁匠能做出来”
“那成,铁匠的事儿,包在姨娘的身上程知节封地就有一位,人虽然有点傻,可技术却十分好抽空我去程家要人!”
“谢姨娘!”
秦长青顿了顿,一桶老郭,老郭直接给无视了
“你们俩在那嘀嘀咕咕干什么?”长孙四娘一皱眉,“怀仁,你说!”
“哎呀……”郭怀仁是出名的怕媳妇,吓得浑身一激灵,“这不是……这不是长青说能治好我的病嘛”
“病?你什么病?我怎么不知道?找大夫看了吗?”长孙四娘一脸关切
“就是……不能生孩子,长青说病根在我身上!”
“呵!”长孙四娘噗嗤一下就笑了,随即差异的看着秦长青,“长青,你还懂这个?”
“略懂一点”
“行啊”长孙四娘长出了一口气,“这辈子啊,就缺个一儿半女,你姨丈不说,我这心里也过不去总寻思让他续个弦,死活不同意”
“……”老郭:我也得敢算啊!
“姨丈,您第一次登门,咱们吃点儿烤肉吧正巧啊绿菜又收了一批”
绿菜?
老郭的眼睛一亮,“下这么大的雨,你这里还有绿菜?”
“有啊,长年都有!”
一句话说完,险些惊掉郭怀仁的下巴
烤肉,就是小铝盆烤肉,一家人围在桌子前,吃的那叫一个高兴
炒好的肉片,卷着绿菜,沾点小料儿,别有一番风味,让老郭简直欲罢不能
再加上烈酒下肚,一条火线顺着喉咙下沉,那叫一个舒爽
酒喝得爽了,老郭也打开了话匣子,“朝堂前几日,因为和亲闹得大大出手,我听说是你教程处亮的?”
“这……”秦长青疑惑的看着老郭,“姨夫,别听别人瞎说,我怎么能教他呢”
“程处亮亲口所说,你还想抵赖?”
老郭一立眉,“来,你和我也说道说道我也想听听,你们百姓内心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