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兰看着韩香
虽然这孩子看起来没有苏家姐妹那么惊艳,但绝对也可以称之为美女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愿意为妾?”
薛兰一时间也是很难相信
这时,韩香又道:“妈,易容师已经到了,我们做个暂时性的易容吧虽然我们相信你不是那个逃逸的杀人犯,但岛上的人并不清楚您的身份,万一引起什么误会就不好了”
“哦,好”薛兰没说什么,点点头
随后,韩香就领着薛兰离开了
数个小时后,薛兰从一个手术室出来了,看着镜子里几乎完全陌生的脸,薛兰也是颇为感慨:“这太厉害了,我自己都认不出自己了”
这时,韩香微笑道:“妈,我们去见张扬他们吧”
“嗯”薛兰随即突然想起什么,咧嘴一笑:“别先别说出去,我想做个实验”
“哦”
海星岛,某处
张新国眺望着海星岛景致,也是颇为感慨
“真是一个好地方啊,虽然清水也在海边,但景致差距好大”
这时,有个四十来岁,但明显风韵犹存的女人走了过来
女人来到他身边,停了下来:“那个,请问,女厕所在哪里”
张新国也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老脸一红
他这脸一红不当紧,那个女人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不过,张新国没看到
“女厕所啊”张新国挠挠头:“我也是刚到这里的游客,不太清楚”
“那怎么办啊?”女人看起来有点着急
张新国瞅了瞅四周的灌木丛,然后道:“那个,要不,你去灌木丛吧,我帮你看着人”
“你不会偷窥吧?”
“啊,当然不会”张新国赶紧道
“好吧”
女人随后就去了灌木丛
片刻后,女人出来了
“谢谢你”女人道
“没事”
女人犹豫了一下,又道:“我马上就要去码头了,身上也没什么东西可以用来表示我的感激要不,你闭上眼”
“啊?做...做什么?”
“你闭上眼就知道了”女人又道
张新国似乎猜到女人要做什么,竟然鬼使神差的闭上了眼
然后,果然,在张新国闭上眼后,一个软唇落在他嘴上
“感觉怎么样?”女人的声音又响起
张新国睁开眼,挠挠头:“什么?”
“跟你老婆的吻比起来,哪个舒服?”女人微笑道
“这...”
“这里又没外人,跟我说说呗,我马上就要离开海星岛了,或许这辈子都不会再见了,就让我听一下你的真实评价呗”女人略撒娇道
张新国有点扛不住了,他摸着鼻子,然后道:“比我老婆吻的好”
“是吗?”女人的笑容渐渐扭曲化了
张新国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然后他突然明白了什么,脸色大变:“你,你是薛兰?”
薛兰直接走过来,揪着张新国的耳朵,皮笑肉不笑道:“你说呢?亲爱的你真的以为中年男人的春天来了?”
她恢复了原来的声音
张新国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薛兰白了张新国一眼,然后道:“走了”
当张扬等人看到薛兰易容后的模样都是颇为惊讶
“哇,虽然是暂时易容,但这易容水平好高”木流紫感叹道
蔚蓝则是轻笑着看着张扬道:“张扬,你可要小心了啊,说不定你身边的安白并不是真的安白,而是其他人冒充的”
“喂,我是真的!”苏安白立刻抗议道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既然岛上有这么高超的易容术,的确需要注意一下张扬,你不会认错的吧我们同年同日同月生,从小一起玩到大,你要是还能认错,我...我咬你!”
张扬笑笑:“没有人能在我面前伪装,更没有人可以在我面前装我老婆”
这不是吹牛
拥有时间回溯能力的张扬的确有资格说这话
不过,这话在苏安白听来,就是赤果果的甜言蜜语了
这时,张扬看了薛兰一眼,又道:“老妈,是我的错觉吗?我怎么感觉你不是很开心啊?”
“咳咳!”张新国突然干咳了两声
薛兰白了张新国一眼,最终还是在孩子们面前给张新国留了一个面子,没有把事情讲出来
当天晚上,韩家老太太做东,张扬的这些亲朋好友聚在一起吃了一顿丰盛的晚宴
然而,在众人其乐融融的时候,海星岛上也在暗流涌动
海星岛某军营
“大校,您可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们就没法在海星岛待下去了”一个海星岛士兵道
“怎么了?”一个三十来岁、脸上留着一道疤的男青年淡淡道
“最近,韩香和一个叫张扬的男人结婚了,然后韩香的职位就被那个张扬给顶替了...”
随后,士兵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
“那张扬明明是个医生,却非常能打,而且组装枪械更是一流这几天,军营里对张扬的崇拜日益倍增,就连李大壮都被那张扬给收服了”
刀疤男没有说话,但表情阴沉
在士兵禀告完毕离开后,刀疤男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拿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少许后,电话打通了
“武少爷,我这边出了点状况”刀疤男开口道
“什么状况?”
正是韩武的声音
刀疤男把张扬的事情讲了下
“徐超,你连一个小医生都搞不定吗?”韩武冷淡道
“可是,他和韩香结了婚,好像很受老太太器重,如果我杀了他...”
“杀?谁让你杀的?老太太九十大寿马上就到了,不出意外的话,老太太会在寿宴上宣布我是本家继承人的事在此之前,谁也不能搞事情”
韩武顿了顿,又淡淡道:“那张扬不用理他他就算娶了韩香,那也是韩家的外人等我掌控了本家,随便找个借口把他赶走,甚至杀了他都轻而易举”
“是”
“对了”这是韩武又道:“给我盯紧点韩途他不是喜欢美女吗?给他安排让他在老太太面前原形毕露”
“可是,对韩途少爷来说,一般的女人怕是不行吧?”
“你妹妹呢?上次在东华绑了几个不良少女,结果赎金没勒索到,还被人打的狼狈逃窜这么久了,也差不多该重新工作了吧要不然,我养她做什么?”韩武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