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姐姐,你这下子应该相信我了吧?”
陈阳向董慈云问道
陈阳让云天空他们打这个电话的最主要原因,就是要让董慈云完全相信自己
像董慈云这种病,情况复杂得很如果她没有足够的信心,还有对医生绝对的信任,那恐怕真的很难治疗得好
“相信当然相信你”董慈云点头说道,“陈阳,没想到你这么历害的连张老都说你比他历害”
“呵呵张老哥谦虚了”陈阳说道
“是你谦虚了吧慈云我告诉你,陈阳可是治好不少大人物的病呢而且还有很多传奇故事”万轩秀在旁边说道
“是吗?你到时候说给我听听”董慈云饶有兴趣地说道
“没问题”万轩秀笑道
她之前没有说,是害怕别人说她吹牛现在她倒不怕别人再说她吹牛了
而且万轩秀也看出陈阳的想法,陈阳就是想让董慈云绝对相信他
“你们两个现在不会再怀疑陈阳是骗子了吧?”
董慈云带着几分轻哼向云天空两人问道
云天空和洪冠玉这刻就不敢再发表意见了
不过他们都有兴趣知道,陈阳打算怎样对董慈云进行治疗
“陈阳,你打算怎样治呢?”
董慈云露出点笑意向陈阳问道
“中医治疗舞蹈病多从风证辨证论治风性轻扬,善行而数变,主动,致病具有动摇不定的特点风为舞蹈病舞蹈病病可分为外风和内风风邪壅阻经络,津液受伤,筋脉失于濡养而致动摇不定者为外风;肝肾不足,阴虚血少,筋脉失养,引动肝风而致动摇不定者为内风外风治宜祛邪通络,内风治宜滋阴补血”陈阳跟董慈云解释着病理,“治疗的方向就是滋补肝肾,养血熄风”
陈阳解释了一通
董慈云等人还是有点迷茫
“那是怎样治呢?”万轩秀问道
“我也想知道”董慈云点点头
“施针熄风,养血”陈阳又补充一句说道,“由于舞蹈病发作的时候,是关乎全身的所以要全身施针”
“全身施针?”董慈云喃喃说道,“能穿着衣服全身施针吗?”
“肯定不能”陈阳笑道,“全身施针,自然全身都不能有东西,要不是我可没办法施针”
陈阳说那么多,也只是为了这一刻做铺垫
陈阳知道,如果董慈云不相信自己,不全力配合治疗的话,那自己多历害也没用
而且像董慈云这种女人,要给她全身施针,难度可能大得很
啊!
果然,董慈云听完,她就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
“不可能我表姐连男人都没有怎么可以被你看光光呢”云天空立马反驳着说道,“这样的事情传出去,损坏我表姐的名声而且我怀疑你这就是想占我表姐的便宜”
洪冠玉也点点头说道,“我也有这样的怀疑”
“我相信陈阳,他不是那种乱来的人”万轩秀却站在陈阳这边
董慈云却盯着陈阳认真地问道,“真的要全身施针吗?”
“恩必须的”陈阳肯定地说道,“你这种,要全身一起施针,效果才最好”
“表姐,你别听他说的”云天空紧张起来
云天空岂能不紧张呢董慈云长得漂亮,身材又好,最重要的是气质又好再加上董慈云的背景,是多少男人梦中的女神啊云天空自然对董慈云也是有想法的他也幻想过,有一天自己要是能跟董慈云亲近一点多好啊
但是他一直没有机会
现在却跑出一个他瞧不起的中医,说要给董慈云做全身治疗
那岂不是让陈阳又看光,可能还会被摸光
这样子的话,云天空不紧张,不妒忌才怪呢
“陈阳,没别的方法吗?”万轩秀向陈阳问道
她也觉得董慈云还是冰清玉洁的,被男人这样看光,对她名誉受损很大呢
“没有”陈阳肯定地说道
旁人觉得这件事情很严重陈阳却觉得没什么
他又不是第一次看了
而且不止看了,还摸了呢
这件事情要是让云天空他们知道,他们非疯了不可
云天空在旁边劝着,董慈云却坚定地说道,“我相信陈阳我愿意配合你的治疗”
啊!啊!
这次倒轮到万轩秀和云天空他们震惊了
万轩秀看着董慈云,她觉得董慈云有点陌生了按照她认识的董慈云,不可能答应的啊
云天空也觉得简直不敢相信
不过在董慈云眼里看来,她已经被某人看过一次了呢她不在乎,再被多看几次
最重要的是,她还是希望自己的病能治得好所以这种事情,她也有点不在乎
当然要是给自己治病的医生不是陈阳的话,她或者还是会拒绝的
但面对陈阳,她觉得拒绝也没什么意义
“表姐,你得想清楚啊”云天空激动地说道,“他可以看光你的身体”
“我想清楚了”董慈云盯着云天空说道,“难道你不希望我治好病吗?”
“我~”
云天空无话可说
“董小姐,我觉得你这病,还是前期还能控制下来暂时不必这样子”洪冠玉也觉得,像董慈云这样的极品美女,被陈阳看光就亏了
而且最让他郁闷的是,他接手治疗一个月,跟董慈云亲密接触的机会都没有
倒是陈阳一来,就可以替董慈云全身治疗了
如果治疗多几次,万一治疗出什么感情来了,到时候陈阳不是一步登天了?
洪冠玉想想就后悔了,为什么自己不大胆一点呢?他想想也觉得对啊,像董慈云这种女人,到现在都没有男人,肯定十分渴望的
洪冠玉倒是越想越后悔
自己等了那么久都没下手,如今却拱手送一个机会给陈阳
“不用了”董慈云肯定地说道,“我也不想拖下去了要是现在有办法解决的话为什么不直接解决呢?”
转头董慈云就盯着陈阳笑道,“陈阳,我可相信你了等一下,你可别乱来”
“董姐姐,我是医生又不是流氓”陈阳答道
董慈云倒是暗嗔着说道,“你还好意思说你不是流氓”
董慈云这样说着,陈阳就摸着鼻子笑着
他只能说,那一次只是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