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孙小圣还是想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
现在他确定,自己不是君临王,因为力量和性格都不一样
可是,如果自己真的不是君临王,那为什么君临王长得和自己一样?
这是巧合?
还有一点,那就是若果这真的只是巧合,为什么自己的脑海深处,有关于君临王的记忆?
那种场景,应该是自己在观察君临王,也就是说,当初自己应该也是用的第三视角
这一点先不说
再说系统,她自己说,她只有一个主人,若是主人死了,她会直接解体
可现在的系统,不但没有解体,甚至自己还成为了系统的主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想了想,孙小圣还是问道:“话说回来,你能不能被传承?或者是当初的君临王,主动把你转赠个其他人?”
系统摇头:“这不可能,我是灵魂绑定,主任死了,我也就死了,主人活着,我才能活着,无法进行你说的转赠”
这就让孙小圣很奇怪了
可自己真的不是君临王
孙小圣忽然又调笑一声:“你给我说实话,你和君临王,真的只是那种关系?就没有其他的发展?”
系统面容一红:“你这猴子脑子想的都是些什么东西?我只不过是系统,那有其他方面的发展”
孙小圣翻了个白眼
那天女呢?现在不还是我媳妇?
系统听到孙小圣内心的话,也有些一些无语
不过系统还是说道:“那不一样,天女现在已经不是系统了,他是当初洪荒的天道,只不过是我的一具身体”
孙小圣点了点头:“所以,现在这个系统,是你本体?”
系统点了点头
接着孙小圣再次问道:“那也就是说,其实你还是可以化形的”
系统知道孙小圣还想要说什么,然后系统再次解释
“即便是我可以化为人形,但是我还是一个未经过人事的女子,还有,你问男多干嘛?是吃醋了吗?”
孙小圣笑了笑,之后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讨论
说真的,孙小圣的内心还是有一点不舒服的
因为系统说,他只有一个主人,他的主人是君临王,那他又不是君临王,所以,他孙小圣现在算什么?
这个时候,孙小圣忽然想到了自己在地球时候,一个非常有内涵的段子
兄弟,你安心的走吧,你的媳妇,孩子,我会帮你照顾的……
感受到孙小圣的内心,系统笑了
她没有想到,这猴子还真的是吃醋了
“你放心,现在我的主人是你,你是不是君临王,其实都没有任何关系,因为我现在灵魂绑定的就是你,当初说那话,其实也就
是说,我可能怀疑你是君临王,既然不是,那就不是呗”
听到此话,孙小圣的内心稍微舒服一点
“等有时间,你化为人形,我们一起喝酒”
系统撇了撇嘴
“喝多了,你好有机会?”
孙小圣奇怪的看了一眼系统
“这你都学会了?”
系统选择沉默
……
……
此时世界的另外一边,年轻帅气的天老,正**着上身,站在一座巨大的城池之上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所攻打下来的第二座城池
看字自己的族人现在在收拾城池的残局,天老笑了笑
“当初让你们来,都不愿意来,现在一个个都积极的不得了”
说完,天老把手中的一柄大刀直接插在地上,然后他盘坐在城墙的边缘,手中拿出万龙鼎
万龙鼎之内,现在已经有好几颗星辰珠,这是天老自己起的名字
但是天老现在并没有去吞噬这些星辰珠,因为他觉得,现在他还是没有遇到能够让自己陷入苦战的人
不过想到这里,天老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孙小圣的方向
“来到这个世界都这么久了,天天窝在那小山村里面,能有什么进步?”
对于现在天老来说,真男人,就应该不断的战斗
他现在反而是返老还童了,但是他觉得,孙小圣则是直接进入了老年化
同时,天老决定,有空他还是要找孙小圣,和孙小圣比试一下
虽然他知道孙小圣真的很强,但是他只是觉得,实际上,来到这个世界之后,他还没有和孙小圣战斗过
而且现在的天老也不怕失败,反而经历失败,才能让他更加有动力
像现在,天老手中星辰珠不少,但是他却不去吞噬
因为太过于无敌,是在是有些寂寞
想到如此,天老直接起身:“你们把这个城池收拾完成之后,按照原计划进行,我还有其他事情”
天老说完,身形瞬间消失
等天老走后,他的一个近身侍卫才无奈的叹息一声
天老去哪了,他自然知道,甚至他有些不解
为什么天老,就一直盯着那猴子不放?
……
……
此时的孙小圣,依然还在修炼
似乎,来到这个世界,他做的做多的事情,就是修炼
除此之外,就是晚上在赚取一点大道落痕
因为现在孙小圣忽然觉得,有种危险的东西,已经在慢慢的靠近,甚至再过不久,恐怕大道落痕的潮汐,也快要降临
不过这都是小事
孙小圣通过系统,了解了另外一个事情,那就是,之前他杀的那黑色雾气的东西,叫做怪宿,那是一种可以寄居在人的身体,
控制人的一种怪东西
而且这东西有个非常恐怖的特性,那就是,只要被他进入了身体,不管你是什么修为,他都能控制你,若是是在控制不了,那
他会影像你的性格
之前孙小圣性格有些冷漠的原因,也是因为杀了那怪宿之后,吸入了一丝丝怪宿的气息
可即便如此,孙小圣还是被影像到了
这也是为什么,孙小圣现在开始拼命的修炼
若是怪宿大范围来袭,自己的修为还没有提高,恐怕最后只能成为傀儡
“哈哈哈,猴子,你天天就这样枯坐着修炼?这能有什么进步?”
天老人未到,声音先传了过来
听到天老的声音,孙小圣只感觉到牙疼
这狗日的,怎么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