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昔涟可是完全继承了最初的昔涟的记忆
那些数据库可是完全知道的,所以现在这里就已经有了一个答案
黑塔听完之后就直接开始说了一个问题
“果然...「因果」出现问题了”
大昔涟顿时被这个形容词给有点搞不明白了
“因果?”
黑塔现在也就开始详细讲述一下
“用你最爱的童话作比喻吧”
“宇宙起源于一枚种子,它长成大树,「现在」是它的枝叶”
黑塔现在就已经开始讲了这么一个过程
但是就在这个过程里面,明显一些东西已经出问题了
“「智识」会计算「未来」如何发芽”
“当然,未来有无数种发展”
“所以祂需要「锚定」,剪除那些长歪的、不够健壮的枝叶,只留下一种可能”
现在
这就好像已经开始在讲述着时间的流转一样
所谓的锚定,以及第几时刻
全都是源自于此
【星:嘶,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星:因果不对了是什么意思?】
【星:还有现在说的是全银河,全宇宙的世界线吗?】
【星:所谓的锚点就是一些要注定发展过程中的枝干?】
【星:作为时间线的一个必然,开始进行着固定?】
【三月七:那如果这样的话,为什么因果会出问题?】
【三月七:还有为什么见过星神,就会出现因果的问题?】
【三月七:这里面难道有什么不太对的地方吗?】
【白厄:现在好像也有涉及到一些重要的事情了】
【白厄:就在此刻,或者说已经是一个开始了】
【花火:终于开始聊到一些非常有趣的话题了】
【花火:接下来准备向你们讲述的东西也越来越有趣了】
【星:难道说,浮黎这个时候就不应该看到人吗?】
【星:记忆星神,为什么这个出现会让因果出现错误?】
【瓦尔特:或许在那一个计算之中,这一位星神本来就不应该存在】
【瓦尔特:在一个注定的锚点之中,不应该会出现那样的存在,所以才如此的令人意外】
【星:但这到底又是为什么?】
【星:现在感觉好像一下子出了更多问题了】
黑塔针对着自己说出来的那一个锚点和预测,然后进行了说明
“但如果只是这样,树枝越长越长,叶片越来越多,树迟早有一天会不堪重负”
其实现在这么说的话
是要把所谓的时间线开始朝着一个固定的方向去发展
而如果要开始走向永恒的话,那么只会越来越长
时间会越来越长
而对于树木来说的话也会越来越大
但是大树在某种程度上应该无法突破某种桎梏
毕竟若资源是有限的话
这颗大树
必然会因为缺少资源而走向毁灭
现在似乎是准备开始讲述了这么一件事情
黑塔举这个例子本身已经开始有一点意思了
如果树枝和树叶越来越多
确实,对于大树的本身也是一种压力
想要枝繁叶茂,但也要有足够粗壮的躯干作为支撑
黑塔现在借助这个例子
就开始提及到了另外一件事
“所以,生物学上有种说法叫「木质化」,让嫩枝生出坚硬的表皮,与树干连为一体”
“对于宇宙,这就是「记忆」的本质”
这么说起来的话
记忆的存在就是为了守护所谓的历史时间线,走向未来
或者说记忆星神的存在本身
就是为了保护这一条时间线的永固
黑塔随后继续说明
“在浮黎的铭记下,「过去」凝结成「记忆」”
“而祂遗忘的角落,即便有「现在」发生,也会成为无根之果”
听起来这应该算是一种特有的手段
唯有浮黎的铭记
才是重中之重
大昔涟听完了这些之后也忍不住感慨着
“听起来,和「智识」正相反呢...一位计算未来,一位铭记过去”
【星:感觉好像已经稍微能明白一些东西了】
【星:所以说指的是星神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吗?】
【星:在那所谓的第四时刻本不应该出现的】
【星:还有这里面说的什么因果错了应该也和这里有关系】
【三月七:这不就和之前猜测的一样了吗?】
【三月七:但确实有点不太对劲】
【三月七:说实话,还是有点混乱的地方】
【三月七:如果说宇宙银河的发展不断向前,记忆星神就是守护这条时间线的】
【三月七:记忆的存在,大概就是让未来没有发生的事情,提前开始萌芽吧?】
【星:刚才说的木质化,大概是这么一个意思】
【星:只有在时间线上,关键的东西才会一直被铭记】
【星:所以这个时候出现本来是不对的】
【星:说实话,有点匪夷所思了】
【姬子:事情开始变得更加复杂了】
【姬子:有种很意外的感觉】
【花火:总的来说,记忆的存在本身,更多的还是为了守护】
【花火:一些非常重要的记忆也会不断的保存下去】
【花火:但是这里既然因果出现了问题,应该也有一个最重要的事情】
【星:所以这个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星:有点难说了】
黑塔随后就开始说出了因果出现问题的关键
“原本我们不用谈论此事”
“但事到如今,我终于明白了包裹翁法罗斯的那团混沌物质是什么......”
她这时候
也进一步开始有了说明
“那是你的「记忆」”
“现在,你的心识遍布群星,让你在这条命途上走出了极其遥远的距离”
听到这里之后
大昔涟就开始有点匪夷所思了
“我的...「记忆」?”
这个消息有点太奇怪了
要知道
翁法罗斯之前的时候
外部应该是有记忆,做着一些模糊的
但是现在,居然是大昔涟的记忆开始包裹着
这就让人完全分辨不清楚了
虽然之前黑塔说过
记忆就是铭记过去
可是这时候,大昔涟现在才算是发育完全
怎么可能回到过去,来用记忆包裹翁法罗斯呢?
这反而就有点过于匪夷所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