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警察上前要拿住卫云露,晏玉泽沉着脸,护着她,没让警察将她拿走
在订婚宴里、在众人面前,两个人还算冷静,没太露怯
晏玉泽还在试图和警察讲道理,在他身后的卫云露却抬眼注意到了不远处的沈如霜和邢知衍
她微微瞪大眼睛
订婚宴里的座位是她和晏玉泽亲手排过的,她记得,沈如霜和邢知衍并不在一处
这两人是什么时候凑到一起的?
在场几乎所有人看见这一幕脸色都会变样,或是难以置信,或是看好戏,或是种种……
没有一个人会像沈如霜和邢知衍一样冷静
她想起前几天和邢知衍打过的那通电话,她恳求邢知衍帮忙隐瞒身份,但是邢知衍决拒绝了,还和她承认说他喜欢沈如霜
一股可怕冰冷的念头出现在她的脑海里
邢知衍是不是将她的真实身份告诉给了沈如霜?
这个念头一起来就没办法再压下去,她头顶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凉水,透心凉
所以沈如霜今天来了订婚宴
所以跟着沈如霜来的还有警察
所以沈如霜看见警察过来抓她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一点也不意外
如果沈如霜什么也不知道,应该会像其他人一样露出吃惊厌恶的表情,或许还会因为她们俩人之间的过往,情绪会比其他人更加激烈些
反正绝对不是像沈如霜现在这样冷静
卫云露微微瞪大了眼睛
沈如霜注意到她的视线了,但依旧冷静的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她
卫云露的心几乎沉底
她难以置信的看着邢知衍,眼神就像在质问邢知衍为什么要将她的身份告诉给沈如霜
她也是真心想质问,当场质问邢知衍是什么时候和沈如霜搞到一起的?
但警察还在跟前,她咬死也不能承认她就是卫云露
她脸色白着、沉着,抖着声音,对沈如霜说:“是你”
沈如霜挑眉,装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听警察说,你就是卫云露?”
她轻轻一笑,云淡风轻的像在问卫云露今晚吃什么,“如果你真是卫云露,就应该听警察的话去调查,反正也总判不到死罪,你还有悔改的机会,好好改造,大家会原谅你的”
卫云露的脸色发白,晏玉泽将人抱在怀中
两人几乎对沈如霜深恶痛绝
晏玉泽再如何保护卫云露,也无法在警察的围堵下护住卫云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卫云露被警察带走
晏玉泽红着眼扫视周围全场人,沉着声威胁:“这件事是警察误会了,不许出去乱说”
众人面面相觑
他又看向沈如霜
卫云露能想到的,他也能想到
想到沈如霜喝的那杯酒里下了的药,他嘴角裂开一道意味不明的笑:“沈如霜,今天我记住了”
扔下这句话,晏玉泽转身出去了,大约是跟着去了警察局
晏玉泽离开,众人自然而然就将视线放在沈如霜身上,眼神不明
订婚宴,两位重要的主人公都不在了,沈如霜也没必要留在这里了
其他人犹豫半晌,也没敢上来问沈如霜的意思,过了没多久就嘀嘀咕咕的离开了
沈如霜放下酒杯,抬头的那瞬间,她的脑袋忽然涌起一阵眩晕,头晕眼花的同时身体漫起了诡异的热潮
她快速的撑住桌子才没掉下去
沈如霜感受着身体不正常的反应,眼神越来越锐利
她看向酒杯,那酒里下了东西
腰侧忽然搭上了一条手臂,并使力将她拉起来,邢知衍低沉的嗓音离得很近:“怎么了?”
药效出现后,沈如霜就越来越难以抑制体内的感受
邢知衍清冽的味道围绕着她,她几乎都要抑制不住的抱上去贴着他
沈如霜闭着眼强忍着热意,将邢知衍推开:“别碰我……”
她压着声音,尽可能显得冷漠
宴会厅里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队穿着侍应生服侍的男人,跑到沈如霜身侧,试图搀扶住沈如霜
沈如霜还保持着理智,果断的往邢知衍身后一躲,抬着头,努力的用模糊的眼睛看清这行人的脸
邢知衍同时也抬手拦着他们,不让他们有机会靠近沈如霜
侍应生一顿,放下手,扬起温和友善的笑,眼神担忧:“我们刚刚看到沈总似乎不舒服,沈总请相信我们,我们会把沈总送去医院的”
拙劣的把戏,拙劣的表演
这群侍应生应该把眼神里的觊觎和淫邪藏好了再来
沈如霜几乎要冷笑,晏玉泽这是将她当成了傻子
她努力站直身体,缓声道:“不用你们,我自己可以”
“她有我就可以了,你们可以走了”邢知衍缓缓道
沈如霜抬起头,看向邢知衍的背影
邢知衍的背影高大挺拔,带着不近人情的意味,但手臂始终伸在她前面,以保护的姿势将她拦在身后
沈如霜的眉头动了动
侍应生笑了下,一行人慢慢将沈如霜和邢知衍围起来
沈如霜环顾一圈,眉头拧得更深
宴会厅内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侍应生已经不装了,扯开领带,说:“沈总是跟我们走,还是我们带你走?我劝邢总,还是别掺和我们的事了,对您也不好”
沈如霜微微咬着牙,还未说话,邢知衍开了口:“你们的口气有点大”
语气平淡,嗓音低沉,没什么情绪,却带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
侍应生的头头明显是站在离得最近的男人,额角带着一块显而易见的刀疤
刀疤男听了邢知衍的话,眼睛瞬间一眯,视线从沈如霜身上挪到邢知衍身上:“怎么?邢总有什么指教?这是顶楼,周围的人我们提早就清空了,监控也关了,信号屏蔽器也开了,无论你们怎么喊,都不会有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