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确切的答案,他浑身一僵,只能更加用力的抱着人
林浸月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将他推开,他却像是被人点了穴道似的,不肯退开
“浸月......”
他沙哑的喊了一声,扭头去亲她的脖子,轻轻咬着,仿佛要在这里留下什么痕迹才行
林浸月下意识的就躲,却又被他拉回来
他的牙齿一点点的碾过去,就连脸颊上又挨了巴掌也不在意,他感觉不到疼痛
林浸月不喜欢跟他这样的亲昵,往后倒去
他的掌心抵在她的后背,这样的动作方便他继续往下,去咬她的扣子
“林昼!”
她气得急了,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拉扯着,让他抬头
只是在对上他的视线时,她浑身怔住
林昼的睫毛有些湿,她第一次见到这个样子的他,他的眼神像是有侵略性,刺得她浑身发热
她一瞬间就要起身,远离他,可他猛地将人打横一抱,直接压在身后柔软的沙发上
林浸月的手中是他的几根发丝,他的指尖在她的大腿掐出了痕迹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她几乎是瞬间翻了个身,爬起来想要跑
“林昼,你别乱来”
她有些惊慌
林昼到底还是没乱来,可能看到她对自己确实很抵触,他坐在沙发旁边,只是捏着她的脚腕,没再动
林浸月也不想再刺激他了,就这么安静的坐在沙发上
谁都没有说话,屋内墙上的时钟也安安静静的走着
许久,她才想要收回自己的脚腕,却仍旧被他捏着
他的指尖有点儿热意
她踹了两次,没踹开,有些心烦,“我去看看林琅”
提到林琅,他才缓缓松开了自己的手
林浸月从沙发上起身,想要离开,却听到身后亦步亦趋的脚步声,她顿在门口,忍不住提醒道:“刁炀可能要过来”
言下之意,他这样跟着算什么样子
林昼自然听不下去这种话,说道:“我想陪陪林琅”
“不用了,以前你没陪过,以后也不需要你陪”
“林浸月,这是我的孩子,我有监护权”
他目光灼灼
林浸月转身看着他,忍不住冷笑了一声,“我说,刁炀可能要过来,林昼,你被撞见了不尴尬吗?你是林家人,这件事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怎么办?”
他总不可能真的一点儿脸面都不要
林昼却缓缓上前,垂眸看着她,“如果我真的可以一点儿脸面都不要呢?”
说完这句话,他的手就落在她的腰上,没敢乱动,只是这样扶着,“你愿意给我机会吗?”
她没想到有一天林昼会说出这样的话,所以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林昼的人生从来都是精密计划好的,他要做什么,成为什么样的人,从他出生开始就是设定好的程序,可是现在他要行差就错,要离经叛道
林浸月觉得这人是疯了,在周围人的心里,林昼绝对从小都是好学生,是顶尖的继承人,哪怕其他家族的继承人闹出很多问题,但林昼一直都在自己这条线上从未出现过偏差
她认真的看着他,转过身,“不愿意”
他又跟了几步,“孩子才两岁多,现在是最需要照顾的时候,我是医生,我可以......”
他已经跟着来到了林浸月的房间门口,林浸月打开门,作势就要关上,他却将手掌放在门框上,“我会把她照顾得很好,你可以安心去工作,比起保姆,我更有经验不是么?”
把孩子交给一个专业的医生照顾,确实能省很多事儿
但林浸月不愿意,因为担心林昼跟她抢夺抚养权
他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将她轻轻抱进怀里,“我不会抢孩子,我只是想要参与她的成长”
话音刚落,就听到刁炀的声音,“你们在做什么?”
刁炀是真的惊讶,他的手里还拎着给林浸月的夜宵
他过几天就要走了,现在自然要抓紧时间跟林浸月好好相处,毕竟这一走,又是一两年不见面了
现在他快步走近,一拳头砸在林昼的脸颊上
“你要不要脸!!”
他将买来的小龙虾递给林浸月,“你先拿着,我好好收拾一顿这人”
他是真以为林浸月被欺负了,这会儿脖子上都是红的呢,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这些痕迹是怎么来的
林浸月捏着硕大的袋子,赶紧开口,“别打架”
刁炀撩起袖子就朝着林昼走过去,“林昼,我在医院的时候就提醒过你了吧?”
林昼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迹,没说话
刁炀又要扬起拳头打过去,却被林昼一脚踹到腹部,他疼得弯下腰,捂着自己的肚子
林昼的指腹都是血迹,他的语气很淡,“我不跟你计较第一拳,因为你确实有资格打我”
但要是再动手,他就不客气了
刁炀气得都笑了,又要还手,就看到林浸月挡在他的身边,“好了”
他挑眉,暗地里眨了一下眼睛
林浸月缓缓摇头,她知道林昼厉害,真要较真的话,刁炀打不过他
林昼不是只知道做实验的医生,他们玩得好的那几个,刀枪弓箭都会玩,而且玩得很好
林浸月拉着他就进屋,留林昼一个人在外面
隔着门,刁炀的声音都轻了许多,“你们怎么回事儿啊?”
她将夜宵放到客厅,主卧是林琅在睡觉,这会儿还睡得很香
她把夜宵打开,咽了咽口水,是蒜蓉小龙虾
“刁炀,你别给自己惹麻烦,你在医院那么羞辱他,现在又打他,我怕他针对你”
刁炀快步走进,在桌子前坐下,“浸月姐,我是真关心你,你别轻易原谅他,不然对不起你以前吃的苦”
他一边说,一边就开始熟练的戴手套,两人慢丢丢的吃着小龙虾
国外没有这个东西,只有华国这边能吃到很多种口味
他每次过来都必吃
林浸月也吃得很过瘾,她真的很感恩遇到刁炀,刁炀虽然比她小不少,但对女性是打心眼里尊重着
“你放心,我没想过要跟他有什么”
刁炀瞥了一眼她脖子上的痕迹,笑了一下,“你心里有数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