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似乎并没有刚刚那样快速的攻击
而是停顿了一下
“解析?”带土抬起头,“解析时空忍术的力量吗?未免也太愚昧了”
他完全不慌
这时空忍术是来自于血继限界,来源于血脉,只有拥有者才能够拥有,其余的人,哪怕是传说中的力道仙人,也不能够掌握这样的力量
“解除!”
卡卡西的语气,似乎一下子愉悦了起来
红色的雷电再一次朝着带土冲来
带土在卡卡西吐出那两个字时候,就近乎是本能的移了下位置
这一次的攻击,击中了他的胳膊
然后——
穿透了过去,再一次崩碎了地面
“什么嘛”带土抬起了双手,“我还以为你真的能够解除我的忍术,结果只是口头上说说,卡卡西,你......”
带土的话语忽然停下
在他收缩的眼瞳之中
他那在刚刚被击中的右手,从手指开始,一点点的崩碎为尘埃,然后是手掌、手腕、小臂,朝着他的胳膊飞速的蔓延,没有疼痛,却有一种切实的失去感
“这是怎么回事!?”
带土惊恐的大喊起来,内心涌现出来自于未知的恐惧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时空忍术,他的手臂明明在对方攻击之前就已经转移到了异时空之中
为什么会是这样?
带土从战斗开始,终于失去了镇定,他的万花筒写轮眼的忍术可是他最大的底牌,如果失去了这个,就凭他那半吊子的木遁实力,根本就做不成任何的事情
而除此之外
真正的,在不断侵蚀着他的内心的,是他无法理解眼前的一切!
这到底怎么回事?
身躯的肢解已经快要一点点的蔓延到了肩膀上,带土的另一只手上出现了一个苦无,将整条胳膊完全隔断
但这还不够
手指猛地竖起,火遁·豪火球之术
口中喷吐出火焰,却是对准着断臂
一股烧焦的气味弥漫开来
带土的额头上,已经被汗水所覆盖
“哈哈哈,哈哈哈哈”
卡卡西发出了一阵阵鬼畜的大笑声
他张开自己的胳膊
手掌之上、脚下,头顶上,一道道蓝色的魔法整不断的涌现,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伴随着那扭曲的笑声,可怕的气息充斥着整个天地
“匍匐在地上的蝼蚁,区区时空,也想阻止吾?毁灭吧,一切都毁灭吧,只有虚无,只有黑暗才是一切!”
伴随着这不知道是宣判,还是低语的声音
越来越明亮的猩红色光芒充斥着他的周围
“不妙,不妙......”
带土的头上冒着冷汗,死死的咬着牙齿,身形向后飞速的退去
自从琳死亡之后
他还从未有过什么时候是像现在一样慌乱
但是——
这真的不太妙啊
哪怕是散逸的力量,就已经开始崩灭周围的一切,无论是树木,还是岩石,所有的一切在那些红色的雷电之中化为飞灰,他的结界同样没有抵挡多少时间
就连光线都好像被这力量吞噬了一样,目光所及之处,整个世界都像是暗淡了下来
“见鬼!可恶!该死!”带土有一种想要骂娘的冲动
即便飞速的撤退,但是那种死亡的感觉丝毫没有消散
一道有一人粗的红色光束,从而降的砸在了他的身前
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
仅仅,是出现了一个整齐而巨大的空洞
该死啊——!
带土跑的更快,他忽然意识到
自己可能太过小看那种罐子了
异世界!
这种听他都没有听说过的力量,只有异世界才可能有!
等等——
带土微微的回过头,看着那并没有追上来,但是依旧在大肆破坏的卡卡西,即便内心恐惧,也不由停下脚步
他想到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卡卡西的这种状态......不会一直持续下去吧
“崩坏吧,哈哈哈,毁灭吧,一切都归于虚无吧,哈哈哈”
那混合着大笑的声音不断的响彻天空,在这短短的时间里,这一片的大地已经是满目苍夷,带土咽了口口水,就连万花筒写轮眼的时空间忍术都能解除,这个世界,还有谁能够制止他?
难道......
世界真的会就此毁灭?
即便是带土,内心也不由涌现出一阵彻骨寒意
他只想要发动幻术,但没有想过,要毁灭所有
更何况
现在,这世界还有琳
“得阻止他......可恶啊!”
带土一拳轰向旁边的大树,有一种几欲吐血的感觉
正在高空之中的沈默也忍不住砸咂嘴
狠的遇见更狠的,不怂也不行
不过,带土这是因为信息不足
再加上万花筒写轮眼的时空忍术被破解,让他由轻视,变成了过度的重视
但实际上
卡卡西那并不是解析
只不过是这个能力本身就带有对能量的破坏性,这个世界的忍术,本质上都是查克拉的运转,而只需要稍稍的破坏一点点,残留的力量,就足以崩坏带土那毫无防御的身躯
如果再给他一些时间
应该还是有机会赢的
但是,他没有这个时间了
沈默的视线,看向了远方
一道黄色的闪电划过
波风水门的身形,出现在了带土不远处的地方
看着那边肆意狂笑,犹如魔神一样肆意破坏的卡卡西,波风水门眼里虽然也流露出震惊和担忧,但是,并没有像带土一样想的那么可怕
因为他知道
卡卡西没有够买过三级罐子,而二级罐子里面的物品,即便再怎么强,也不大可能强到毁灭一切的地步
而对比之下
他的视线看向了这个面具人
拿出了自己的宝具
“真没想到,我还有再见到你的时候,这次可不会让你轻易逃走”
“喂喂”带土看着自己的这个老师,虽然也有些惊讶他的复活,但忍不住指着不远处的卡卡西,“怎么看,现在也是那边的情况更严重一些吧”
更严重?
波风水门看了眼他那条空荡荡的胳膊
感受了一下怀中没有任何反应的徽章
眯起了眼睛
他似乎敏锐的猜到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