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日行一善
这套妖至人·大一统理论,并非洛风原创而是某位化身投影·黑帝在异时空,干翻仙秦,建立神汉,接受了前朝的一应遗产,顺手得来的
这套妖至人·大一统理论凝聚了仙秦时代的智慧结晶,万物皆可化形成人,以万族万道之力供养人道,从而孕育出一朵璀璨之花,进而反哺世界,升华宇宙,携带帝国集体飞升
由仙秦帝国的供奉熊二道君总结,最终纳入咸阳宫图书馆
可惜仙秦覆灭,图书馆无主,化身投影·黑帝只能含泪接过祖龙的遗产,谁让他与始皇帝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呢
这便是大罗之妙,每一次化身孕育的灵感,收集的智慧,都可以运用到另一个世界上,互通有无
作为大罗者没有系统、没有老爷爷、没有随身空间、自己就是自己的外挂出门靠朋友,在家靠自己
化身亿万时空的一尊尊自己,才是自己的靠山,靠山山倒,靠海海枯,唯有靠自己才是正道
什么这是抄袭,大罗者的事情怎么能叫抄袭呢,这叫做选择性借鉴,反正祖龙又跳不出来
洛风选择性借鉴仙秦祖龙的智慧,将其用于一世宇宙人族身上,这是什么精神,这是一个高尚,纯粹,有道德,脱离了低级趣味的精神是一个有益于诸天万界人族的大好人
建议把正道的光,打在虚空中
人皇剑老者微微抬起头,审视了一眼,哪里来的歌声不过音乐挺有节奏感,现在的人族小辈真会整活
拍拍手,洛风掐断了音乐,笑眯眯道:“道友以为如何”
面对一个时代人族的智慧总结,人皇剑老者隐隐心动了相对于杀戮妖族,灭绝妖族这种残暴肆虐的种族,将蛮夷化作文明,更符合人皇的圣德大道!
至于背上灭绝妖族的黑锅,人皇剑不在意,人皇更不在意,如果人皇在意,也不会选择坐化,不肯妥协
至于,人皇剑自己的安危,老者心中自有一本帐
自古以来只听闻,彼岸陨落,彼岸化作彼岸神兵,鲜有听闻彼岸神兵破碎的消息
究其原因,不过是彼岸神兵相对于一尊弱彼岸,已经超脱,却不追求道果
拥有足够的实力,又没有危险,只能是盟友,没有哪位彼岸会愚蠢到将彼岸神兵逼成敌人
一旦彼岸神兵破碎,兔死狐悲,说不定会引起全体彼岸神兵的敌视
即便最后妖至人·大一统理论失败,人皇剑也可以庇护部分人族,投靠到一位同人族关系密切的彼岸者麾下
没有一位彼岸者会拒绝一把彼岸神兵,没有!
洛风有自己的算盘,人皇剑有自己的谋划,两者对视一眼,不禁哈哈大笑
人皇剑老者抚须笑道:“道友真是妙人”
洛风微微一笑,掏出一枚玉符,扔了过去:“请道友入群,而后我再带道友去见一见那位赤色魔帝”
人皇剑老者颔首,接过玉符一扫,心中有了估算
北辰天庭虽然刚刚开张,才有十几个人,七八条神兵,但都是有来头的人物
潜力不亚于昔日的昊天天庭与光阴天庭
收起玉符,人皇剑老者淡笑道:“请”
衣袍一阵,一方大门洞开,里面传来苍茫古老的气息,仿佛至高无上,永不堕落
“真实界?”
洛风一眼认出了,一世宇宙真实界的位格奇高,如果是其余宇宙是投影,真实界就是大罗本尊
就算是洛风要前往真实界,也需要借助六道轮回空间的力量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开窍修士
人皇剑老者淡然道:“人皇坐化真实界,心愿是守护苍生宇宙,自然有几分后手”
洛风展现了北辰天庭的肌肉,人皇剑自然也要表现出自己的价值
洛风了然,摇身一变,化作了一个瞎眼老道,身着阴阳道袍,手中出现一道青布长幡,上书四字日行一善,背面则是替天行道
人皇剑老者见微知著,化作了一件长长细细的黝黑铁条,落入洛风手中,光华内敛,神物自晦
青灯一盏,古院荷风,蛙叫虫鸣之声间或响起,更衬托出那份夜深人静的味道
小庙中住着一个面容普通的年轻人,身侧摆放一把长剑,从衣服纹饰上看,应当浣花剑派普通弟子
“阿弥陀佛”
一位小沙弥走了进来,宣了一声佛号:“齐施主,有一位施主想要借宿,禅房有限,只能打扰齐施主了”
齐正言点点头:“齐某也只是借宿,没什么打扰的……只是”
齐正言顿了顿,看着沙弥身后的持幡道人,疑问道:“寺庙如今供道人居住吗?”
洛风朗笑一声:“佛渡有缘人”
沙弥捏了捏衣袍下的碎银子,脸色一正道:“正是此理”
“已经快晚上了,小僧,不打扰二位而来”
说着捏着衣袍,快步而去
“道长,请坐”
打量道人以及长幡一番,看不出太多东西,齐正言收敛心神,言简意赅道
从善如流坐下,洛风神秘一笑:“年轻人,你今天有挂啊”
齐正言眉头一皱,随即舒张,从怀中掏出一点碎银子,平淡道:“还请道长为我算一卦”
洛风摇摇头:“贫道不收钱”
指了指长幡上的字,微笑道:“日行一善”
齐正言手心一紧,不是一点银子可以打发走的,所图更大
表面却不动声色道:“请道长为我言之”
“你有心事”洛风微笑道:“你出身平庸,却不甘平凡”
齐正言自嘲一笑:“所以普通人都是这么想的,天下最多都是平庸之辈,在下只是其中之一然而最终,还是要回归现实”
“不,不,不”
洛风摇摇头手指头,认真道:“人是万灵之长,生而智慧,怎么能算平庸”
“所谓平庸,不过是教育与环境导致的”
“普通弟子跟真传弟子,某种意义上没有区别都是人”
齐正言猛然抬头,在以天赋论的江湖中,这无疑是歪理邪说
但却,直入齐正言的内心
“我其实不比天骄差”
这是一个埋藏心中,可望不可即的念头,生怕说出来被人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