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拉科虽然被人叫做傻子,但他其实也明白一件事情
白洛很强
愚人众的执行官也很强
至少首领很是惧怕他,卡齐娜在他面前毫无还手之力,就连希诺宁大人都要避其锋芒
但他对于白洛的强,从未有过一个概念
至少他没办法描述出对方到底有多强
直到现在
他只是看到白洛抬了抬手,无数藤蔓和草元素便蜂拥而出,将原本需要几名纳塔勇士合力才能勉强拿下的深渊魔物一瞬间给制服
更重要的是,这样的魔物......对方一次性制服了至少十多只
这真是人类的手段吗?神明也不过如此吧?
而原本被这些深渊魔物围攻的人看到白洛身上的装束以后,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们收起了手中的武器,整齐排列在了白洛面前,对着他行了一礼
“执行官大人!”
因为卡皮塔诺的缘故,现在整个纳塔的愚人众基本上都记住了白洛的模样
只要白洛出现,他们一眼就能认出来
没办法,他那身黑衣服太明显了
而这些愚人众的气势,让站在白洛身边的特拉科一阵的不适应
虽然这些强悍的士兵行礼的对象不是他,但站在白洛身边的他依旧觉得一阵头皮发麻
尽管某种意义上来说,他已经是处于巅峰的状态,但面对这些愚人众的士兵......他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胜算
“你......你该不会是让我跟他们打一架吧?”
咽了一下口水,特拉科小声询问道
而他的话音刚刚落下,这些愚人众士兵的目光同时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不得不说,特拉科这小子还是有点儿东西的,至少面对这些士兵的注目礼,他没有后退过一步
“只是来救人,顺便问个路”
轻拂手腕上的阿波菲斯,白洛将那些被制服的深渊魔物移交给了面前的下属
同时他的脸上也露出了些许耐人寻味的表情
因为这些愚人众并非是单纯只是被深渊魔物袭击,而是在救助纳塔路人
那些被他们保护在正中心,看起来惴惴不安的纳塔人,看起来好像是商人?
是卡皮塔诺的命令?
大概率是了,不然这些愚人众士兵可不会闲着没事干当滥好人的
“执行官大人,那个......”
看着救了自己等人的白洛,这些愚人众士兵的首领看起来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但又在犹豫要不要开口
也对,好歹教官救了他们,可他们却又要做一些让对方不开心的事情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说的出口啊
“什么事儿?”
说真的,这个时候白洛已经多多少少猜到对方要说什么了
不就是和卡皮塔诺有关系吗?
自己来纳塔才几天的时间,就已经把回声之子搞的天翻地覆,还掳走了一个人,对方现在肯定压力山大
“队长大人说了,如果遇到您的话,通知您一声,有空去和他聊聊”
行了一礼后,这名愚人众首领用略显委婉的语气说道
但是他也明白,教官在纳塔搞了那么多事情,到时候到底是不是只简单的聊聊,那还真不好说
毕竟不管是外界的传闻之中,还是他们内部之中的认知,教官和队长的关系都说不上有多好
更何况教官还给队长带来了那么多的麻烦
“他在哪?”
本来这名愚人众的首领都做好了任务失败的打算
毕竟教官可是出了名的“叛逆”,你越是让他做什么,他越是会跟你反着来
虽然最后的结果肯定都是好的,但过程一般很难让人接受
结果这次对方居然没有按套路来,而是很平静的接受了队长的“邀请”
“在......在临时据点,您要过去吗?”
这名愚人众士兵的首领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小心翼翼的出声询问道
他的意思也很简单,其实您不过去也可以的,我们这些小兵也没有资格去命令您,更没有资格去拦住您
“去,当然要去”
卡皮塔诺肯定是要见的,虽然比预想中要快了一些,但有些计划可缺不了他
争吵可能难以避免,但吵架这种事情白洛可是最擅长了
“呃......请跟我来”
眼看白洛是认真的,这名愚人众的首领只好让自己的下属先处理这些深渊魔物,而他则是在前面带起了路
只是看着跟在白洛身边的特拉科,他忍不住多问了一声:“执行官大人,这位......也一起去?”
他们愚人众的临时据点,绝对是重中之重的,更何况那里还是队长大人休息的地方
带这么一个外人过去,合适吗?
虽然他不觉得这么一个小人物能伤到队长大人,但据点就是据点,若是被外人知道在了哪里,还能算是秘密据点吗?
“这位可是我很重要的向导,当然要一起过去”
伸手拍了拍特拉科的肩膀,白洛并没有把他留下的意思
那名愚人众士兵的首领见此,也没多说什么,带着他们一起来到了临时据点
不得不说,这处临时据点还是挺符合愚人众的风格的
他们并非是和在其他国家时一样,临时搭个帐篷然后扯上大旗,十分高调的入住
而是在一处类似于商队临时歇脚的驿站处居住
他们行军用的物品和粮草,也很好的被伪装成了商人的货品
而从这处驿站负责人的态度来看,并非是卡皮塔诺逼迫他们的,而是他们自愿将此处让给愚人众当做临时据点的
这就是卡皮塔诺的魅力吗?
白洛出现在临时据点后,附近不少愚人众的下属都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
也对,他们跟了卡皮塔诺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让这位不苟言笑的领导一连叹了那么多次气的人
甚至一度破了不使“阴招”的底线
再加上这位教官和其他执行官相比,要神秘许多,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白洛进入临时据点时,卡皮塔诺已经得到消息在门口等候多时
不过从他的面甲之上,很难看出他此时的心情如何
想必肯定很复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