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站在大弟子青言身前的,正是玉虚观观主古影
他此时衣衫破烂,显得无比狼狈,可脸上却依旧满是愤怒之意
“圣天门绝对不会绕过你的!”
“哼,你们都死在这,不就没人知道了?”
不屑的冷哼声自远处传来,蕴含彻骨的杀意
刚刚醒转的大弟子青言听到这话,连忙抬头向雪山上看去
在那鹅毛大雪间,一道白色身影立于山巅,手中剑气直指地上跪者的一人
“师傅!”
只在瞬间他便反应过来,那跪着的人正是自己师傅:“师傅你……”
话音未落,青言便见到了几乎让自己呲牙欲裂的一幕
自己师傅的脑袋竟被对方随手斩了下来
刺目鲜血泼洒了一地,那透露咕溜溜的滚了几滚,随即陷入皑皑白雪中
“师傅!”
青言浑身一颤,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师傅就这么被杀了
“快走!我们快走!”
古影见此面露惊慌之色,连忙想发动遁术
可那山巅的白色身影却飘然而至,手中剑气一剑斩下
“今日,你们谁都走不了!”
那道剑气极为骇人,顷刻便化作数十米巨剑
然而古影并未打断遁术,而是催动全身灵气用身体硬抗了这一击
随着剑气斩下,他闷哼一声,后背灵气防御被突破,衣衫破碎
不过也就在这时,一阵刺目白芒闪动,三人身形消失在了原地
四周安静了下来,只剩下风雪的声音
‘林夜’嘴角露出一抹冷笑,随即在一阵浓郁黑雾下还原成了斗魂宗罗冥
而在数千米外,仓皇逃出来的古影面色苍白,后背血肉模糊
“快,沈宗主,立马发动遁术带我们走!”
“好,那林夜应该追不上来了”
随口一句,纯白遁光再次浮现,三人又消失在了风雪中
片刻后,接连施展了七八次遁术,直到沈长玉脸色发白,三人这才停下
古影此时已经脸色苍白陷入昏迷,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那,那林夜怎敢杀我师傅!”
刚一停下,大弟子青言便满脸愤慨
“当然是为了那至宝,他提前布下阵法偷袭你师傅,本想将我们全部诛杀,却不曾想被我们侥幸逃出来了”
“谢沈宗主救命之恩,我与那林夜不共戴天!”
“当务之急还是回去先将这件事上报,否则那林夜说不定要先声夺人”
“哼,我乃圣天门弟子,又亲眼见证其杀我师傅,岂容狡辩!”
在沈长玉的引导下,青言眼中怒火好似要喷涌出来般
三人休息片刻后,迅速向华夏疾驰而去
一日后,昆仑山脉,圣天门秘境内
“什么!你所说是真!?”
圣天门秘境云雾飘渺的主峰大殿中,一声怒喝响彻整个大殿
“弟子不敢有半分假话,林夜为了夺宝,偷袭了我师傅不说,甚至,甚至还当着我的面斩下了他的头颅!”
“那林夜真敢如此!?”
大殿玉座之上,一位白袍老者满脸震怒:“他区区一个中品宗门的门主,竟如此肆意妄为?”
此人须发皆白,身形微胖,手中把玩着一颗玉珠,却正是圣天门当代门主,
“谷门主,那林夜向来如此!”
这时,一旁玉虚观观主古影回道
他这会正匍匐在大殿光滑透彻的地板上,脸上满是愤慨:“往日实力还低下时,便狂妄出手灭了我玉虚观一个下品宗门”
“那林夜向来阴险狡诈,我重剑门与对方也屡次接触过,却每次都会吃亏”
沈长玉此时也赶忙道
“此事乃我亲眼所见,还请门主将那林夜诛杀,为我师傅报仇啊!”
青言再次恳求道,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浑身止不住的缠斗
“好了,此事便是你不说,我也不会饶了那林夜!”
大殿之上震怒声响起
而两侧长老纷纷面露怒色,已经有很久没人敢挑衅他们玉虚观的权威了
“执法堂堂主何在!”
“玄厉在此,随时听候门主命令”
一位中年人站了出来,双手抱拳
他一身黑衫眼神阴厉,面容上隐隐有些煞气,只是站在那便让人觉得四周气温骤降
这便是负责处理背叛宗门子弟,以及诛杀外敌事物的执法堂堂主玄厉
“你亲自去一趟将那林夜诛杀,人头带回来即可”
“玄厉领命!”
一声令下,玄厉黑衫轻摆,转身便出了大殿
而两位宗主见圣天门动真格的,眼中顿时隐隐有些大喜之色
“门主,我这次能回来揭发那林夜面目,还多亏了他们两位的帮助,古影观主还因此受了重伤,要不是他们力保,这件事只怕会不了了之”
在玄厉离开大殿后,青言这才继续说道
这些话,是古影和沈玉清回来一路上有意无意给对方提点的
而古影和沈玉清闻言连忙谦虚起来
“我们平日里多受圣天门恩惠,关键时刻保护圣天门弟子是应该的”
“是啊,只恨我们两人实力不够,打不过那贼子林夜,否则也不至于让胡长老身死了”
“嗯,这样一说,你们两位倒是功不可没”上座谷门主闻言点了点头,“如此的话,便赐你们几件宝物吧”
他淡淡一句道
却不曾想,这正是两人所希望的
“谢谷门主恩典!”
两人齐声道谢,这才随着一侧长老离开大殿
片刻后,圣天门藏宝阁外
“你们进去吧,根据门主的话,你们可以在藏宝阁二层选四件宝物带走,不过更上面的楼层,你们不可进入”
领事长老淡淡的说起了规矩:“我希望你们不要想着违反规矩,圣天门的藏宝阁,出窍期修士若乱走,则必死”
话落,他看也不看两位门主,自己找了个地方打坐修炼起来
两位门主闻言对视一眼满是兴奋之意,这才仔细打量起了眼前的藏宝阁
整座藏宝阁位于半山腰隐藏在山体内部,眼前挡住他们的,却只是一个古典木制大门,看起来极容易突破
不过只要不是傻子,自然不会这么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