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长老强大一招,林夜神情慎重,对方也是结丹后期,实力不可小觑
他连忙运起噬魂大法,浑身灵气运转,衣袍纷飞抖动
抬手一拳自下而上,两者轰然接触!
‘轰!’
猛烈爆鸣声刹那响彻!
林夜脚下石砖齐齐崩碎,留下了一道深深剑痕!
气劲横扫间,四周车车辆桌椅杂物被直接扫清
“咦?”
长老皱眉,这一剑居然无法压下
心中震惊对方实力,脸上却不动声色,身上灵气再次浓郁几分,迅速压下
地面无法承受,石砖炸碎,十几米范围内,整个地面被生生压低了半米!
然而烟尘四起间,林夜却没有丝毫受伤
反而更强几分,一拳将长老轰退出去
“你也是结丹后期?”
长老震惊,这世上居然有如此年轻人结丹后期
“你还拦我?”
林夜怕对方有后援,不想缠斗
“杀!”
可长老却丝毫不退,挥手便让十几位弟子齐齐而上:“此人夺我宗门聚灵石,必死!”
一众灵宝仙宗弟子齐齐挥剑,向林夜斩来
灵气化剑,众人大喝:“死!”
“你们配吗?”
林夜冷笑一拳轰出!
双方乍一接触,气劲横扫,长剑齐齐崩断,十几人吐血倒飞而回!
可这时那位长老已经准备好剑招
剑身青芒化作雷雷霆,如游龙般在其身上游走
“尝尝我灵宝仙宗青雷剑吧!”
长老怒喝一声,长剑携万钧雷霆而至!
匆忙间林夜无法出招,只能被动招架
刹那,雷霆透体
青芒似化作无数小蛇般想要撕碎林夜
眼看就要爆发,可那些小蛇却忽然消失了个干净
林夜冷笑一声:“我该谢谢你的”
“这些灵力倒是不错”
“这,这是什么功法?竟如此诡异?”
长老连连后退几步,目露惊骇之意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那些细小雷霆入对方体内后,瞬间便被吞噬了个干净
这当然是噬魂大法的功劳
林夜灵力得到补充,不由露出讥讽神色:“我只是想修炼罢了,你想要我的命,那就做好身死的准备”
说罢,猛然一指点出,势如万钧!
‘轰!’
轰鸣间,地面烟尘乍起!
灵宝仙宗长老被直接轰出了几十米远
“这一击如何?”
林夜收指,压制住体内沸腾灵气目露不屑道
“好!很好!我记住你的样貌了!”
那长老口中溢出鲜血,灵气混乱,却丝毫没有绝望之意
“它日再会时,希望你不要死了!”
放下狠话,他直接祭出一块青色玉盘,将其笼罩在内,身形瞬间遁地千里
林夜微楞,这等秘宝用来逃命倒是极好
“这老家伙倒是跑的快”
无奈一声,他倒也没什么惋惜,自己刚才吞噬了对方灵气,这会正难以压制呢
若要对方再来后援,只怕会打不过
感叹一句,他也没再多留,直接离开了山谷
董青青逃离路上不时听身后山谷响起雷鸣声,又开始担心起来
可没过多久,雷鸣声消去,林夜追了上来
“事情都解决了,我们回去吧”
董青青面露兴奋:“终于可以回去了”
身在异国他地,她始终觉得很不安全,自己师傅都差点丢了
可宋国建却满脸苦色
“唉,这趟算是白来了,什么也没搞到”
“这也未必”
林夜摇头道:“山谷以及附近的枪手已经被全部消灭”
“你回去后抓紧时机,派人来将装好的原石运走,也是一笔财富”
“对啊!”
这话说的宋国建眼前一亮赶忙道谢:“这样说来,那倒的确是无本万利”
“只是需要尽快才行”
林夜点头,晚了的话,消息泄露出去
只怕那坐矿山会被立刻占领,当然这其中肯定会有风险
接下来一路无话,上车后众人不再耽误,由宋国建亲自开车快速离开缅国境内
直到进入华夏后,天色已经全黑
告别后,宋国建离开迅速开始操办事宜去了
而林夜则又在董青青家里住了一晚
倒是对方的父母时不时的来看上几眼,那目光像极了看女婿的样子……
就连董青青过来送东西时,也是脸色微红
林夜无奈,这里面可不要有什么误会啊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董青青收拾了下东西,两人坐飞机返程
几个小时后,运城机场
艳阳高照,人流涌动
林夜远远的便看到来接的龙思莹
“呼,你总算回来了,依依这两天老是闹着要见你呢”
走近后,她立马开始抱怨:“林夜你是不知道啊,最近依依是和你越来越亲咯”
“反正我是哄不好了”
林夜闻言轻笑:“好,那我回去就让依依多听你的话”
董青青跟着后面,一头黑发扎成马尾,美眸看向两人背影思绪有些繁杂
回到别墅后,林夜让龙思莹暂时不要打扰他
这次收获颇为惊人,除了近十亿资金外,还有一块聚灵石
卧室内,他将聚灵石拿在手上仔细翻看
有了这东西,他非常有信心突破道结丹后期巅峰
虽然才刚刚突破不久,可有这等极品聚灵石相助,突破自然容易
把玩几番后,他迅速进入了修炼状态,噬魂大法不仅开始吞噬四周灵气,也开始迅速消耗聚灵石中的灵气
两者相加,修行速度何其恐怖
数小时后,天色暗沉,别墅内忽然爆发出一股柔和灵气!
客厅里的依依和龙思莹只觉浑身说不出舒畅,好似被洗礼了般
卧室内,林夜双眸猛然睁开,眸中灵光久久不散
“结丹后期巅峰,突破了!
稍显激动喃喃一句,他低头看向手中聚灵石,不禁感叹这时隔好东西
要没有这个,他想突破,只怕还需要好几个月
想到这,他又将那副标注的地图拿了出来
这上面标注的,可都是聚灵石啊!
一想到这,他便忍不住心动起来
自己想要快速到元婴期,只怕得靠这个了
要不然,光凭自己修炼以及药材相助,都完全不够快
他这份执念藏在心底已久再也无法多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