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文起等人各自领军向着开封府内深处蔓延的同时,刘老还有栖霞宫的两位长老也如付老这般,在夜色中化身为杀神
他们都不是武鼎堂暗影殿的人,没什么暗杀技巧但凭借着这身真武境修为,能比暗影殿的供奉们杀得更干净利落
元屋企以为派出来上元境强者便能够让那些“宋军刺客”付出惨重代价,却没想是自己送羊入虎口
他没敢把身边的真武境强者派出去,导致战机被继续延误下去
说来也是好笑,从付俊能等人攻城门到现在元军竟是都还没有能组织有效的应对,甚至都没什么稍微大点的动静
巴根死了,元屋企这边成了“孤岛”这种情况,却又是城内各元军军营都不知道的
他们军中的将领不似大宋接受过新型教育的将领们那样灵活,有时候很刻板,导致中枢被‘围’以后就出现群龙无首的局面
元屋企派出府衙的上元境供奉不出意外都很快被斩杀掉,没谁跑到军营里去
刘老还有两位栖霞宫长老又都未使用意境,这让得府衙里的绿林营真武境高手也不知道有同等级别高手来了
就这样,元军竟是没能够在街道上组织任何的阻击他们等于是将无数条完全能够打防御战的街道拱手相让了
南城区
因为面对着宋城的缘故,元屋企在这里设有两个军营一个是旧军营,在原相国寺前,以前城里的守军军营
守军军火库也在这
只因为守军也都被元屋企收编,填补进军队里面,现在就没有什么开封府守军的说法
再就是临时搭建的新军营,离着大相国寺不远,就在大相国寺以西的原太常寺旧址
元屋企在这两个军营里面都布置有重兵,不下万人而且其中多是精锐,不是北大营里的那些元军能够相比的
啃硬骨头就得用好牙口
禹兴文天立军和吕玉文的天平军在城里急奔少许时间后,分别出现在旧相国寺、太常寺的大营外
两军各三千将士
其中天立军从金格门入,现在是面对的旧太常寺外的军营从望阳门入的天平军面对的是旧相国寺军营
这都是苏泉荡的安排
还是在大营里的时候,他就已经将这些都计划妥当进城以后沿怎样的路线进军、应对哪个营,都有详细的部署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管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只要是战争,这句话都应该是适用的
之所以让天平、天立军来嚼南城区的这两块硬骨头,是因为天平、天立两军现在就是建康保卫处中最精锐的军队
他们自神仙岭战役后,终究还是有着两千老将士做底子不像是天罡军,仅仅剩下不到一千老卒,其余都是从守备军中填补的
虽然已经过半年,但还没法把那些守备军将士的战斗力训练到和以前的禁军相等
是以,现在建康保卫处六支禁军中,最强的应该是天立、天平两军他们老底子多,禹兴文、吕玉文也都还活着
再就是天罡军和天满军,他们神仙岭战役后剩下的老底子不多但多少还有些,而且文起还活着
天英军和天富军的战斗力现在是最低的,和守备军并没有什么两样因为他们几乎全都是由守备军组成的
苏泉荡只是抽调极少数老将带着些亲兵过去,让他们就这样把天英军和天富军重新拉起来
这两军都在神仙岭战役里全军覆没,已是连半点老底子都没有了
吕玉文率着天平军的将士在离相国寺大营的数百米处停顿下来,有掷弹筒手开始架炮
看着大营里面稍显凌乱的火把,吕玉文的眼眶是有些红润的
这空气中蔓延的硝烟味道好似让他重新回到神仙岭战役的时候
那是全部建康保卫处将士都没法忘记的痛甚至再过十年、过百年,这都仍会是建康保卫处无法遗忘的痛
很可能只要建康保卫处还在,那这根刺就还会在
六支禁军仅仅剩下数千人,几乎全军覆没,连守备军都被悉数打残这在整个新宋历史上,都是从没有过的
吕玉文不自禁地握住了拳头
过去的已经没有办法改变,但是,将来却可以去争取
看着军营里密集的火把,他知道这场仗不好打以区区三千人来攻打上万人镇守的军营,这样的攻坚战传出去可能是种笑话
但从出营的那刻起,他们就没给自己留下退路
这军营不管打不打得下,都得打
在掷弹筒手快要将掷弹筒架好的时候,吕玉文喊道:“弟兄们,前面就是元军的军营了你们都看仔细了,在这个军营里,有着不计其数的元军手里沾染着咱们弟兄们的鲜血能不能打下它,说实话,得看运气,但现在我吕玉文想说的是,管他娘的里面有多少元军,管他娘的运气到底怎么样打下了,就替神仙岭的弟兄们报仇雪恨,要是打不下,就他娘的下去陪弟兄们去都半年了,老子知道你们谁心里都憋着口恶气现在,老子要你们做的就是把这口恶气撒出来……前进!准备开炮!”
话音落下,吕玉文带着人继续向相国寺军营靠近
他和他爸吕文焕一样,都有着浑身的血性
很快就到掷弹筒的射程范围里
军营里的元军虽是没敢杀出营来,但这段时间已经在里面做好防御准备掷弹筒都已经架好,颇有点以逸待劳的味道
是他们先开的炮
炮弹有的落在大街上,有的却是落在民房旁边
火光四起
有将士在火光中被吞没,也有房屋在爆炸中坍塌里面有惨叫胜、痛骂声、惊呼声
开封府是座重城,也是座大城哪怕是在两军对垒的情况下,如今也还有许多百姓住在城里,并没有向北逃难
在这样的夜里突发战事,他们能做的仅仅只是在家里躲着,在黑暗中听天由命
而这些炮弹,却是不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