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道确实有办法,但究竟能不能完全掌控‘浩克’,还看你自己”李鹤对于布鲁斯·班纳的询问,笑着点了下头,道:“先问你一个问题,在你看来,‘浩克’本质上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闻言,班纳想了一下,有些厌烦地说:“一个隐藏在我内心深处的恶魔,它把我的人生搞得一团乱遭”
很显然,现在的他,对于体内另一个自己,是很讨厌的
他还没有成为超级英雄,根本不想要那份力量,因为不可控的浩克让他失去了太多——事实上,他来这里的目的根本不是依靠浩克成为超级英雄,而是想要找办法将浩克消除掉,然后靠自己的知识征服“老板”,获取一个收入稳定的工作
只是,他的想法注定要落空了
浩克跟他一体,虽然状态有些类似于法宝,但已经“天人合一”,除非杀了他,否则根本不可能清除
“你这样看待浩克,贫道大致,算是明白致使你陷入困扰的原因了”李鹤说:“浩克的存在,是你的另一面,但同时,也如同一个初生的孩子一样,需要在你主意识的呵护下,才能健康成长我们东方的修行者里,也曾有人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并且因此入魔做出了很多悔恨终身的事情但绝大部分修行者,都面临着类似的情况,却并不会因此而入魔,你知道为什么吗?”
对此,班纳是直摇头
别说什么入魔的了,就算是修行,他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根本听不懂
李鹤也没指望他能听懂,继续说道:“大致上,你可以理解为‘浩克’是你无意之中,创造出的一件强大武器因为强大武器都需要有人掌控的缘故,它主动吸取你一部分意识,结合武器本身,化作了你所理解的那个‘浩克’正常情况下,你应该能够完美掌控浩克,在拥有它所有力量的同时,也不会丧失掉自己的智慧但很可惜,你的意志不足以承受这份力量,以至于它失控了,不仅没有成为你的助力,反而还成为了你的困扰”
“那,您有没有办法帮我清除它?”班纳闻言,摇着头说:“我觉得,我一个科学家,有大脑就足够在这个世界上生存,可能并不需要它不,是一定不需要,我又不是士兵,要武器做什么?”
此时他对浩克的态度,还是厌恶与否认,这也致使了浩克对于自己的否认,使他变身之后,更加危险
有父母呵护的孩子更温顺,被父母厌恶的孩子,会更暴戾,这是必然的事情
“若是孩子还没有出生,你能选择打胎,但‘孩子’已经出生,还是个力大无穷的小家伙,你觉得自己能再提起菜刀杀了他吗?”李鹤摇了摇头,说:“清除的事情就不用想了,浩克与你一体,你在他就在,只有你死了,他才会消失与其去寻找消除它的办法,不妨反过来寻找自己的问题,解决它,从而彻底掌握浩克,让他真正成为你的一部分”
绿巨人的情况,说白了,也就是精神分裂
而且病得还不重
因为只要是正常变身,浩克就认识自己的战友,不会随意伤人并且,他也一直在适应班纳,随着时间的推移,就算不管不问,慢慢也会逐渐理智,最终跟班纳彻底合二为一,不会再成为他的困扰
最重要的,其实还是班纳自己的心态
不算浩克的话,他其实也就是个天才一点的普通人而已,没经历过多少痛苦,也胸无大志,根本承受不了太多东西因此,浩克的力量他掌控不了,而复联四时期,他之所以能掌控浩克,固然有着潜心研究的原因,但更重要的,还是心灵“成长”了
美国队长之所以能承受那份力量,就是因为他内心强大,而同样注射了超级血清的红骷髅,严格来说就算是失败了
多年来,没人能复制超级血清,真的是因为配方没了吗?
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找不到合适的“试验品”,即便还原了血清,也会失败,然后被定义成错误!
惊奇队长能掌控自身力量,也是依靠自己“跌倒站起来”的意志
而偏偏,班纳就没有
所以,他没法掌握自身力量,变成了“浩克”那种怪物
“你该不会也建议我,要想办法控制自己的愤怒吧?如果是那样的话,我想,我今天可能不应该过来”班纳说
“当然不会,那跟劝别人‘多喝热水’有什么区别?”李鹤笑笑,道:“贫道想说的是,如果你愿意接纳‘浩克’,愿意掌控它,那么我这里有控制自己情绪,乃至强大自己心灵的办法,只要你对照方法修行,用不了多久,浩克就会如同你的手臂一样,不再是负累但前提是,你一定要接纳它,如果一面厌恶,一面又想掌控它,那我给你的法门不光没法帮你,反而还会害了你——用不正常的心态去修行,走火入魔的几率超过九成!”
修行有问心、入道两个门槛,但实际上,这两个境界不修,也是能够直接筑基的
只不过结果,是大概率会走火入魔,因此才无人直接筑基
法不可轻传,也是因为这一点
修行涉及心灵,思想就是地基,如果连地基都没打好,最后修出来的,会是什么?
成魔都是轻的,重的心灵自相矛盾,都有可能直接化道!
“我想,我暂时可能,还没有办法彻底接纳它,我需要一点点时间”班纳说
“那就只能给你一点简单的东西了”李鹤说着,把当初在射雕世界,觉远从仙武联盟搞到,交给弟子张君宝的“气功”拿出了,给了班纳
那东西,出自“仙武混元功”,但又不完全是,因为不涉及修行,只在于“静心”
而静心,正是目前对班纳来说,最重要的事情
“这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好的了,如果它确实有用的话”班纳说
接下来的日子里,班纳一直在修炼“气功”,凝神静气,渐渐不在为浩克的存在担忧,甚至在心里,开始尝试接纳它而钢铁侠,他则“口嫌体正直”,表面上对“复仇者联盟”不屑一顾,实际上不仅加入进来,还给众人更换了一批先进武器
虽然那些武器,对“超级英雄”来说,并没有什么用
“卤蛋最近,头应该很疼”托尼跟众人闲聊说:“神盾局在研究那个什么宇宙魔方,想要开发秘密武器,结果玩脱了,跳出来一个自称是‘神’的家伙,闹得沸沸扬扬现在军方和政府的很多人都在看他笑话,一旦处理不好,我感觉卤蛋都有被撤职的可能”
因为性质已经发生变化,复仇者联盟现在更倾向于民间团体,不再受神盾局管辖
也因此,钢铁侠会以一种幸灾乐祸的语气,去跟众人讲这件事
不过,李鹤能看出来,他表面上幸灾乐祸,内心里其实有些担忧,因为“神”那种东西,已经有些超出他的能力范围作为钢铁侠,他不惧跟任何敌人战斗,但能不能打赢,心里其实也没底
这也让他突然发现,有些时候,有几个“队友”,或许真的要比孤身一人战斗强
如果这些队友,都有超能力的话
“应对这种事情,应该,就是我们存在的意义吧?”班纳说
他觉得吧,神盾局的战斗力未必就比军方强,如果那个“神”有跟自己差不多的战斗力,神盾局一定没有办法搞定到时候,恐怕还得自己出马,才能教训一下那个来地球放肆的所谓“神”
是的,教训一下
复联超级英雄从来不会考虑什么大仁大义,他们只有看谁不爽,就打
那也是复联未来,会分裂乃至内战的原因
对错不好说,超级英雄这种团体,就是靠热情支撑起来的,无法统一思想但人类应对外敌的本质,就是谁来放肆,就打回去没有那么多七七八八,本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用不着复杂化
“没错,但是卤蛋并未求援,我也在犹豫要不要出手帮忙”托尼耸了耸肩说
原著中,当洛基出现以后,尼克·弗瑞才组建“复仇者”,派遣他们去对付但是现在,复仇者早早的出现,而洛基来地球后,尼克·弗瑞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一直在想办法自己搞定,以至于原本应该复仇者去解决的事情,复仇者却没能插手
据李鹤估计,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卤蛋不想让自己插手
因此那样的话,“宇宙魔方”就有可能落入复仇者手中,再也不归神盾局管
毕竟,神盾局明显管不好那东西
“洛基只是跳梁小丑,真想要收拾他的话,无论古一,还是贫道出手,都轻而易举”李鹤说:“但是,隐藏在他背后的宇宙邪恶势力,就不容忽视了,另外,他是‘雷神’的弟弟,雷神会亲自前来收拾他所以,地球上的‘真神’以上级别战力,最好都不要出动,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他直接出手的话,完全有能力把洛基抓住,收缴了宇宙魔方和心灵权杖,让灭霸再无集齐无宝石的可能
毕竟,洛基在仙神之中,算是极弱的那个级别,都未必比得上华烨
至少在电影宇宙,他不强
但是,这种强行干涉漫威宇宙大势的行为,究竟会引起什么反应,是个未知数可能什么反应都没有,但也可能,像复联四那样“杀掉一个灭霸,蹦出个更强的灭霸”
已经到达元神境界,战力到达真仙级别的李鹤,倒也不再害怕干涉大势,可强行出手,对他却没什么好处
除非尼克·弗瑞开口请求他出手,不然,他是懒得动
就像古一,那货早就在圣所天台站着了,却静静地看着,根本不管任何
反正,只要灭霸不亲自到场,他和奥丁就是透明人,也不会出手
“也就是说,因为某些星际层次的外交问题,我不能出手了,是吗?”托尼说
“不,你可以出手,因为你,并不是‘神’级战力”李鹤笑笑,说:“目前地球上真正意义上的‘神’级战力,只有贫道和古一两个人,只要我们两个不出手,就不会引起太大问题”
此话一出,托尼那自负的心,立刻受不了了,不服道:“难道你觉得我打不过神?”
“真神能手撕核弹,你能吗?”李鹤问
托尼立刻转头,跟班纳说:“今天的阳光很灿烂,你发现了没有?”
“确实……抱歉,突然起雾了”班纳说
托尼无语
不过很快,他就知道为什么李鹤说自己不是“神级”战力了:原来那乌云,根本就不是自然现象,而是雷神降临之后,用自己神力召唤雷电,所造就的情景
“我想,我的钢铁战衣,它还有改进空间,很大的改进空间”托尼说
接着,他飞出去,参与了美国队长跟雷神的战斗
画面很奇特:凡人层次的美国队长,靠着一块大盾牌,竟然能挡住雷神的攻击不是因为他有什么“五五开”神技,而是雷神那个肌肉男,竟然在跟他战斗的时候,用蛮力挥锤子敲
如果他不打近战,而用雷电的话,美国队长一瞬间,就会化成灰
至于钢铁侠,他有黑科技在身,能跟雷神pk倒不奇怪
最终,还是李鹤挥舞拂尘,将三人都给吊起来,才结束了战斗
这让美国队长诧异,也让托尼明白了,什么叫做“神级”战力:就像古一能够一掌秒杀绿巨人一样,李鹤也能一击制服神级以下的任何人,甚至连托尔这种还未成长起来的神级,他都能轻松制服
不过,托尔虽然被吊起来,却还是向李鹤扔了一记锤子
然而结果,却让他一阵懵逼:只见李鹤轻轻抬起手,那锤子就飞进了其袖口,然后……根本没有然后,他跟锤子的联系被切断了
“雷神之锤是宝贝,不能乱丢,万一砸到了小朋友怎么办?就算砸不到小朋友,砸到一些花花草草,也不好嘛!”李鹤笑着,将锤子丢了回去,然后一挥手,三人都出现在了纽约圣所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