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众人都等着看太子笑话呢
这新帝即将登基,一开始想干票大的,大家都能理解
但若是强行威逼朝臣捐钱,那未免太过自大,迟早得失了朝臣的心
自从太子曾放言要在大家身上捐出五百万,那十王立马便勾结了党羽,放了不少流言出来
好在不少商户极其捐钱,早早备好银子给陆封安送来了
这些年他背地里产业不少,与那些富户也有联络
皇商捐了二十万
各地富商五千两,一万两,两万两都不定,积少成多,商户那里也捐出了六十万这已经是算上天下第一富商的捐款了
统共加起来也不过百万左右
满打满算也还差接近四百万两
十王府邸
“太子这是走路太快扯到蛋了吧?哈哈哈,真是太高看自己了当年他爹都没这般大的脸,要朝臣捐钱呢”
“总以为自己在朝堂混了些年头,便与大家情谊不一般却不曾想过,帝王始终是帝王”
“反正我明面上就一栋宅子,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从未听说这捐钱还要威逼的”说话的大臣轻哼一声,他早些年借了朝廷五千两白银都没还呢
他爹连债都要不回去,何况还要捐钱?
十王冷笑一声:“小儿想的太过简单还未上位就想做出一番建树来,哪里有这么好的机会?咱们这些老臣,当初杀敌建功立业的时候他还不知在哪里呢老臣是国之根本,本王定会护住大家,必定不让大家失了自己的权益”
“咱们这些老臣,这么多年兢兢业业为国为陛下,哪里有什么钱?陛下这是要逼我们这些老臣去死啊”
“这是过河拆桥啊,皇位一坐稳,就想要钱了”哼,其中一个大臣还是户部侍郎
“哎,要是有个像季老太爷那般的人才便好了一头撞死在殿前,也能让那小太子清醒清醒”几个大臣脸色漆黑,这还未上位就要动他们的利益,如何肯干?
季大人没说话,只端着杯茶
“十几年流放,谁敢撞死?”季大人冷笑一声,那冷笑听得众人浑身起鸡皮疙瘩
自从这流放回来,季大人的脾气就喜怒无常,甚至还整个人都带着戾气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好再说什么
“哎,秦大人你们可还记得?”十王眉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秦大人?这京里哪里有什么排的上号,能入咱们眼的秦大人?”有大臣不解的问道,这朝臣就那么多,没什么姓秦的高官啊
季大人却是低低的笑出了声
“秦家,虽说不入流但那是皇后娘娘长辈啊与皇后一党,便都不是好东西即便是官位低,但皇后娘家长辈这个名号可是不低如今秦家在位的,可是皇后娘家叔叔”
“妙啊妙啊,狗咬狗,就看着他们狗咬狗!好极了,好极了!”季大人宛若癫狂,众位大臣心知他恨皇后,如今连带着连太子都嫉恨上了
“那太子唯一的宠妻,还是季大人外甥女,季大人就不顾忌顾忌外甥女?”其中一个老大臣笑着问道
季大人面上闪过一丝阴霾
连亲妹妹都无所谓,更何况还是外甥女!
众人笑而不语,这季大人如今可是个疯狗啊,逮谁咬谁
“横竖家中钱财已经藏好了,除了妻儿谁都不知晓没有钱就是没有钱两袖清风哟……”大臣手一摆,众人哈哈笑出了声
甚至一高兴,还吆喝起来去了画舫听小曲儿
他们已经看中了陆封安得碰壁,这才有些得意
门外,乔姨娘带着四个护卫和丫鬟回府了
“王爷,姨娘回来了”小厮禀报道
十王还怔了一下哪里来的姨娘
还是其中一个大臣脸色略微难看的提醒道:“怕是你那在太子府上做姨娘的女儿回来了”
说起来十王都有些抬不起头
十王脸上闪过一抹狰狞
“今儿就不陪各位大人了,大家画舫上一切都算在本王头上,去乐呵乐呵”十王面笑眼不笑,众人也只打着哈哈退了出去
一出门纷纷对视一眼摇了头
十王这好不容易养出来的一颗棋子,结果还未发挥作用,就中了魔一般要给太子做妾
真是……
哎
乔姨娘进门时,正好碰见乔子怀的软轿要出去,那软轿依然是顶青色小轿,看着低调又朴素
“弟弟,姐姐刚回来,你出去做什么?怎么不陪姐姐坐会儿?”乔尔嘉看着弟弟熟悉又陌生的眉眼道
弟弟身子骨依然如小时候一般,走几步便咳嗽两声
以前她怎么没发现,弟弟的身形跟刺杀她的人,极其相似呢?
那时候,那双凶狠满是杀意的眸子,竟是一点没发现与弟弟有半分相似
若是他,这该是何等的恨意?
“子怀不敢打扰姐姐和父亲,子怀怕父亲责怪”乔子怀低着头似乎有些失落
以前每当这时候她都会劝弟弟,然后拉着他一块去找父亲
“弟弟腰间这块玉没见过,姐姐可真欢喜”乔尔嘉瞧着他的腰间
那块玉看着质朴无华,但偶尔在阳光下却露出一丝丝不同的光线来
乔子怀神色一僵
“嫁了人终归是不同了,以前姐姐喜欢什么,弟弟都是毫不犹豫的赠给姐姐哎……娘家不是家了啊子怀也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心思”乔尔嘉说着就要抹泪
众人眼神看过去,只见乔子怀脸色几经变幻
到底强撑着笑意将玉佩取给了乔尔嘉,那手,都在轻轻地抖
“姐姐喜欢,赠给姐姐便是子怀只得你这么一个姐姐,母亲走时说了要咱们守望相助,子怀有什么,都会给姐姐的”那甜甜的笑意,看的乔尔嘉差点落泪
若是真如小时候一般,该多还好啊
不,不!
若是小时候也是假象,也是阴谋呢?
乔尔嘉心中发抖,收起那可怜的回忆
“姐姐,玉纺呢?姐姐以前不嫌弃这小丫鬟不够伶俐么?”乔子怀状似无意的指了指青柠
玉纺已经一个多月不曾送过消息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