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宝被小厮抱了下去
它是番外上贡之物,当初太后喜欢,便抱到了太后宫里养着
曾经太子也表露过喜爱之意,只不过太后以玩物丧志,他身上的担子太过艰巨而拒绝了
没多久,元宝就被抱到了陆封安府上
那时这只猫眼睛碧蓝碧蓝的,一身灰色毛发养的如丝绸一般顺滑当时才巴掌大,宫中不少嫔妃都有意像皇帝讨要它
只不过最后都不了了之了
当时元宝走的还是精致高端范儿,迈着步伐在御花园中游荡,当时不少嫔妃为了看它一眼故意呆在御花园内不愿离开
就是每次皇帝来了,那些女人也不看它,全看皇帝去了
导致它现在对皇帝印象都不好
元宝很不喜欢深宫,宫中连吃食都有讲究,绝对不让它吃多了据说是照顾太后,怕它太胖太后抱不动
而且也显得不够精致
自从跟了陆封安,它这伙食明显上涨出来不过短短几年,跟当初那精致模样早已判若两猫
身躯庞大了好几倍,时而还逮个耗子改善伙食
当初戏弄公主,甚至都没被人认出来
此时趴在陆封安为它打造的猫棚里,悠闲自在的吃着小鱼干别提多自在,唉,就是新主子那伙食不行
猫棚外两个专门打理元宝的丫鬟小声道:“以前这儿是不是那只黑猪棚?就是世子上一次养的宠物”
身旁那丫鬟点头:“嗯,我当初刚进府,就因为在家时将自家猪养的白白胖胖的,才被世子分到了这里”
“那猪后来不是长得很胖了么?怎么又不养了?”另一个丫鬟低声道
“杀了,那年猪吃胖了世子来瞅了两眼,第二日便让人拖走杀了后来还给各房分了肉,据说太后那都送了一些进去”两个丫鬟说完便走了
陆封安院里几乎都是大男人,仅有的几个丫鬟,都是别的院里不要的歪瓜裂枣
用世子的话说,用漂亮丫鬟显得他好色
用旁人不要的丑丫鬟,显得他高端大气上档次哦不,显得他为人正经稳重
鬼知道他怎么想的,反正整个府里又丑又老的丫鬟都在他院里他那些世家公子哥儿都不爱来他院里
小的时候鲁怀玉爱来,大了鲁怀玉也不来了
说是眼睛疼
此时猫棚内的元宝浑身僵硬,耳边只那句胖了就杀了,在耳边不住地徘徊
嘴里的小鱼干还叼着半截,嚼着嚼着却觉得有些苦涩了
吧唧一声
半截鱼干掉地上了,元宝整只猫都不好了
扒拉了一下猫盆里的菜,全是肉,哎,全是它喜爱的食物
元宝心中委屈的不行,只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便跑出猫棚冲上墙头,气得喵喵直叫唤
其心可诛,其心可诛啊!
三两下便从房顶上跃到了世子的房门外,哪知道世子房门如今一个洞都不给它留了明显就是防着它,气得元宝在门口直挠门
挠完还不解气,又跑到下人房中,准确找到了小姜的床,在床上撒了尿
替主受过,他不冤!
当夜小姜如何生气且不提
第二日一早,池锦龄便被一辆陆府的马车接到了门外
陆封安寻常早早便出来练武,练完有时候便光着膀子回院,众人也都习惯了横竖这陆家也没什么乱七八糟的人
今儿,众人却是发现有些不同寻常
小姜捂着脸,天还没亮,他便出去练了半个时辰练完极其迅速的回去换了身衣裳,还重新洗了头发
收拾完毕,便让人将他那些账本啥的,随意的放在外面
然后将价值连城的字画拿出来晾晒,说是晒晒太阳
再将私库中那些价格极其高昂有价无市的东西都搬了出来,说是看有没有生虫?
池锦龄过来时,正好要穿过这院中一条长廊
这些被严格保管起来的东西便像一条红毯似的,将那条小道围起来
小姜额角的青筋不住地跳
池锦龄带着鱼香和桃草进来时,便瞧见了那富可敌国的财富,正在晒太阳呢
小姜还要故作镇定的将那些账本翻的哗哗作响
“这,这不是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前朝大师的字画吗?据说有价无市,最后被不知名的世家拍走了”
“哎,姑娘,这是叠翠图,据说打开能引来鸟兽虫鱼,不知道是真是假”
“这是股本,曾经奴婢见过一个手抄本,到处被人传阅,据说求都求不来”
鱼香震惊的瞪大了眼睛,这,这陆家的财富已经富到了这个地步吗?
“见过池二姑娘,这几日连绵细雨让这私库中的东西受了潮,世子差小的来晾晒,扰了姑娘兴致,小的给您赔罪了”说着还抖了抖账本
账本上写着:八岁产业
“九岁产业”
“十岁产业”
旁边似乎还有一叠账本,似乎每年都置办了产业
鱼香倒抽一口凉气,这,竟然只是世子私人之物!这滔天财富,她还只仅仅窥探到一角罢了
池锦龄只扫了一眼,越发觉得自己穷,深深的穷
哎,万恶的世家啊
待池二姑娘带着人走过去,小姜立马手一挥:“赶快将这些东西收进库房,莫要磕着碰着,卖了你也赔不起”
要知道,今儿他可专门带人将这条路给封锁了这要是闹出去,可不得吓死人
小姜亲自将账本收了起来锁进了世子屋内的箱子里
此时陆封安算着池锦龄进了府,便眉眼带笑
哎呀,她可瞧见自己的富贵了?听说她现在最缺钱,可自己最多的就是钱
若是她想嫁人,是不是得优先考虑一下自己?
今儿自己可将私下里那些产业都给她看了,那她是不是得负责?
若是自己将来想要求娶她,是不是就理所应当了?就不算自打脸了吧?
陆封安绷着脸,他想了很久,要想保命,先把人娶回来再说就是现在她自立门户,亲事得自己做主,这就有些麻烦了
娶妻续命,陆封安觉得自己很聪明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他开口问了一句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