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准确,吃过一些太医开的药调理,现在也还好,不过依旧没有太准确”
“臣妇可以给娘娘开一些活血化瘀的药,娘娘月红在身上的时候服用,可帮助清理体内的淤血,多几次,娘娘身子里的淤血排得差不多了,兴许能再孕”
“真的?”顾玉娇一个激动直接站了起来,没人不想再孕,她也没有很大年岁,虽然有了一个公主,也是还想再生一个皇子的,但这几年汤药没少吃,却还是没能怀孕,便放弃了,没想到还能听到这话
“娘娘养好身子便能”
顾玉娇欣喜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最后化作了一句,“多谢你”
这样的顾玉娇程宁宁还是蛮愿意帮她的,“娘娘客气了,臣妇医者本分”
顾玉娇深吸了一口气压住了激动,毕竟现在一切言之过早,“若本妃能养好身子,到时候定有赏”
“多谢娘娘”
“本妃先回去,本妃让本妃的宫女留下,具体如何你嘱咐她便好”作为嫔妃,顾玉娇不可能样样亲为,且她太激动,要回去关起门来缓缓
“是,娘娘”
顾玉娇没再多说,直接转身便走了
程宁宁与顾玉娇留下的那个心腹宫女各种嘱托了一般,又给她写了药方,然后让她去太医院抓药
写药方的时候程宁宁完全没避着几个太医,写好后还特意拿起吹了吹,好让他们都看到
而几人也没说什么,直到那宫女拿着药方离开后,几人再也顾不得矜持开始了询问
黄太医性子最急,特别是当年那救人的事一直在他心里搁着
“顾夫人,能不能讲讲你是怎么看出这些的?药又为何是这般用?”这药方是他们没见过的,也就是程宁宁没避讳他们写药方,黄太医才敢这么大胆的询问,毕竟一般医者都很藏私,这么问有些不礼貌
“可以”程宁宁大方地应了一声,毕竟医术本来就是拿来交流的,且对方大大方方,她也没什么要避讳的,应着声便开始和几人探讨她刚刚探到的脉象,又讲述了自己是如何得出的结论,讲得很是细微,可谓是手把手教的那一种,听得几人很是入迷,更是时不时发出询问
直到又一位娘娘来临,他们还有些意味未尽,但给娘娘看诊要紧,且这又是一个机会
……
早上规定的看诊时间是一个时辰,也通知到了各位娘娘那里,让她们超过这个时辰就不要来慧芳殿了
许是许多人在观望的缘故,这个早上差不多只来了五六个人,但就这五六个人的病例就足够几个人探讨一整个上午了
都是侍寝过的女人,每个人多多少少带下都有一些症状,或重或轻
许是男女有别的缘故,整个太医院的太医对这女子带下病都不是特别的精通,以至于这一个上午的时间,那三人,包括魏宜修在内都受益匪浅,程宁宁真的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魏宜修一直都知道程宁宁医术好,却是不知道竟是精通至此
其他两个人就更不用提了
顾秦来的时候,几人还在探讨医术
“太傅大人”直到杨嬷嬷的请安声响起,程宁宁方才转首
在见到顾秦的瞬间,平静无波的眸光里一下子如盛满了满天星辰一般晶亮了起来,“相公”
一声相公就那么脱口而出,带着欣喜
顾秦本清冷的面色,在程宁宁这一声相公下瞬间变得柔和
“太傅大人”那边的三个太医包括魏宜修在内纷纷抬手对着顾秦行礼
“嗯”顾秦平等对待的轻应了一声,而眸光落在他们身上的时候已然又恢复了刚刚进门时的清冷
“时候不早了,下官先告退”魏宜修很有眼见,刚刚是忘了时间,但此刻顾秦一来,他便察觉到了时间的流逝,也不多说,直接告辞
黄太医与魏全见此微微一愣,随即略带歉意地看了程宁宁一眼,紧接着纷纷告辞,紧随魏宜修的脚步离开了慧芳殿
“奴婢去给夫人准备午膳”杨嬷嬷也很有眼见的离开了
顷刻间,殿内就只剩下顾秦和程宁宁两人
程宁宁直接几步上前一把扯住了顾秦的臂膀抱在怀里,微仰首笑看着顾秦,“你怎么过来了?”
顾秦抬手摸了摸程宁宁的面颊,“来陪你”
这话听得程宁宁本就弯着的嘴角弯得弧度更大了,“这么闲?”
“中午休息时间”
“不会说你擅自离职?”
“陛下特许的”
这话听得程宁宁眉眼更弯了,整个人几乎贴近了顾秦的怀里
顾秦忍住吻人的冲动,抬手又摸了摸程宁宁的脸颊,“还好吗?可还适应?”
“挺好,嫔妃也未刻意刁难,也与太医们交流了医术”学无止境,或许几个太医对妇科不是很擅长,但别的却是极其擅长的,且每人不同,各有千秋
“那就好”其实看程宁宁这眉开眼笑的模样便知道她没有受委屈,如此他就放心了
“嬷嬷说这些日子这个宫殿归我,还给我安排了休息的地方”
说着,程宁宁就拉着顾秦往一侧的偏殿走去,“我带你去看看”
十来步的距离,偏殿内也无太多修饰,摆着一些欣赏的物件,还有一张休息的软榻
“你以后会每日都过来吗?”
“嗯”
“真好”得到肯定的回答,程宁宁欣喜地抬眸看向顾秦,之前在家可没有说中午可以来看她
满眼星辰笑看着他的程宁宁是最让顾秦没有抵抗力的,刚刚在外面不合适,但现在……
顾秦抬手扣住了程宁宁的腰将她压在了一侧的偏殿的门板上,垂首就吻了上去,带着温柔的霸道
程宁宁被突袭的愣得睁大了眼睛,随即闭上了眼睛,双手缠上了顾秦的脖颈回应着
快要窒息时两人才微微分开
程宁宁微喘着气抬眸瞪着顾秦,此刻的这一眼当真是眼波流转,看得顾秦差点又忍不住,但到底还记得这里是哪里,稍稍放肆一下就行,不可太过
站好身子,抬手帮程宁宁理了理因被他压在门板上而微微有些凌乱的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