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可压根就不在乎顾景霆究竟是破瓷罐子还是古董
“我根本不在乎他究竟是什么身份,我生气的是他竟然骗了我这么久帆帆都两岁了,他有两年的时间可以坦白从宽结果偏要被人揭发出来”林亦可气恼的说道
顾子铭扯着她进会议室,让她重新认识一下她男人的时候,林亦可觉得真够打脸的
“所以呢,你打算生气多久?”赵迎宣问
林亦可认真的想了一会儿,才回道:“男人说谎就和出轨一样,都是有惯性的这次如果不好好晾晾他,让他长点儿记性,以后保不齐还会犯”
“所以,你压根没想过离开他”赵迎宣笑着揭露
林亦可抿了抿嫣红的唇瓣,脸上的神情有几分扭捏
昨天,她是被气昏头了,才差点儿说出分手的话现在酒醒了,人也清醒了她只要稍微用点儿脑子,就能看出顾老夫人和顾子铭都在故意激怒她,目的不过是为了给顾景霆添堵而已
她脑子进水了才会往他们挖的坑里跳
“我倒是想一脚蹬了他,可我儿子不能没亲爹吧”林亦可有模有样的叹了口气,“为了帆帆,我暂且忍了”
赵迎宣笑了一声,没揭穿她
车子在赵迎宣居住的小公寓楼下停住,公寓四周的环境还算不错,而且是封闭式小区,安全也很有保障
赵迎宣的公寓是标准的两室一厅,大概八十平米左右,一间主卧室,次卧被她改成了书房,厨房和卫生间的装修都很简约,还有一个露天的小阳台
对于赵迎宣来说,这栋小公寓足够她一个人居住
两个女孩子搬上搬下,跑了三四趟才把后备箱里面的行李都搬进屋
林亦可原本是打算帮赵迎宣一起收拾,刚准备动手,就接到了路瑶打来的电话
“林亦可,你死哪儿去了?闯了这么大的祸,你别以为躲起来就没事儿了!”电话那端,路瑶扯着嗓门吼道
“我闯什么祸了?”林亦可满头雾水的询问
“你还不知道?”路瑶气的呼哧呼哧,“你自己上网看林亦可,你真是本事了,都能自行上热搜”
挂断电话,林亦可用手机上网,然后,也是吃惊不小
她居然真的上热搜了,并且,标题十分的醒目:林亦可深夜买醉,疑是被情所伤
林亦可动了动手指,点了进去文章中各种的怀疑和猜测,分析的头头是道并且,还配有图片
照片是在酒吧里拍的,光线很昏暗,勉强能辨认出是她
林亦可把文章大致从头到尾翻看了一遍,顿时送了一口气,还好,只有她深夜在酒吧买醉的内容和照片
林亦可此时只觉得无比的庆幸,还好没被拍到她打人,以及和顾景霆当街搂抱的画面,否则,路瑶非吃了她不可
林亦可翻完新闻后,觉得似乎没什么大不了,现在的女孩有几个没去过酒吧玩儿的她虽然是公众人物,但心情不好的时候去酒吧喝几杯,也是情有可原吧
林亦可拿着手机,又回拨了路瑶的电话并且,认错态度良好
“路瑶姐……”
“行了,少废话,我在祁山路的咖啡馆,你现在过来找我”路瑶说完,直接挂断通话
林亦可把手机丢回包包里,一脸抱歉的看着赵迎宣,“经纪人找我,我要马上过去一趟”
“你快去吧,留下也只会添乱我自己可以慢慢收拾”赵迎宣笑着说道
林大小姐哪儿是会收拾东西的人,她自己的东西还需要米兰帮着收拾,留下还真可能帮倒忙
“那我先走了,有事电联”林亦可拎着包,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她不太熟悉祁山路的路况,开了手机导航,发现赵迎宣的公寓距离祁山路还不算太远,她系上了安全带,一脚油门,车子上路
……
与此同时,顾氏财团总裁办公室
顾景霆靠在老板椅内,目光冷漠的盯着面前电脑显示器
阮祺坐在他对面,瞥了眼显示器上的网页内容,一脸心虚
“底下的人办事不靠谱,你就靠谱了?”顾景霆凛冽的目光从他身上一扫而过,阮祺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
“那个,其实这种内容对林亦可的形象没什么太大的影响,还免费上了一次热搜利大于弊啊”阮祺笑嘻嘻的回道
“我还应该表扬你?”顾景霆弹了下指尖的烟灰,语调上扬
“小的哪儿敢啊”阮祺伏低做小,一副可怜吧唧的小媳妇模样,“酒吧的光线太暗,躲那么一两个乔装打扮的狗仔,很难发现这货也聪明,一直潜伏在酒吧里,没有跟出来,他要是跟出酒吧,我早就发现了”
这次的狗仔的确是个聪明人,懂得见好就收,林亦可现在的风头正盛,一丁半点关于她的信息也能买上个大价钱昨晚如果他跟出酒吧,肯定能拍到更劲爆的内容,但他也绝对逃不过阮祺的眼睛,这会儿有没有命还不好说呢
“要不要我把人抓出来?”阮祺小心翼翼的问道
“算了,少惹麻烦让辰东去处理一下,我不希望对亦可造成什么负面影响”顾景霆淡声说道
其实,这种新闻真不算多大的事儿,林亦可的经纪人完全可以处理但顾总裁发话,他小跟班哪儿敢反驳啊
“得嘞,我马上通知辰东”阮祺站起身,习惯性的伸手在顾景霆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顾景霆虽没说什么,但剑眉明显动了一下
“怎么?受伤了?”阮祺问
顾景霆没说话,又拿打火机点了根烟
阮祺见他的样子,也能猜出个大概“林亦可弄的?又是甩你巴掌,又是咬你肩膀,她这是想上天啊,我早说过,女人不能惯……”
“你出去吧”顾景霆冷声的打断他烟雾萦绕间,阮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绝对不敢抚顾四少的逆鳞灰溜溜的出去了
办公室内总算安静了片刻,顾景霆微眯着墨眸,盯着指尖燃烧的烟光,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
肩膀上被林亦可咬伤的地方还火辣辣的疼着,他没有捏烟的手轻搭在肩头上
屋子里刚静了那么一会儿,两扇沉重的实木门又被阮祺撞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