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傅苒的同意,傅老先生就叫了傅荣辉以及傅翰明夫妻进了屋:“荣辉,阿冉已经答应帮你还债了,不过她提了个要求”
傅荣辉问道:“爹,不管阿冉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
他现在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傅老先生对他早就失望了,不然当初也不会分家了养老的事,老爷子也是指望长孙:“阿冉要我跟她去京城生活,这事我已经答应了”
傅翰明脸色大变,说道:“姑姑,祖父身体这般差怎么去京城?还有京城那边太冷祖父身体也受不住”
“这个你放心,家里铺了地暖,冬天烧地暖就好”
她之所以要傅老爷子去京城,一来是相隔千里老爷子有个什么事她也照顾不上;二来她是不想再给傅荣辉善后了虽傅荣辉说会改,但狗改不了吃屎,傅苒是不相信他的话而想摆脱他们,唯一的法子就是接了傅老爷子去京城这样傅荣辉再闹出什么事,也找不到她头上来了
傅老爷子笑着说道:“翰明,你姑姑接我去京城是享福,你哭丧着脸做什么啊?”
傅苒虽然没嫁人但她过继了族中的孩子,等于也是顶立了一家的门户,所以让她养老也没人说闲话
傅荣辉却是高兴地说道:“阿冉,还是你最孝顺了”
许氏脸色却很难看老爷子要去了京城,这两个人肯定要赖在他们家
傅苒理都没理他,朝着傅翰明说道:“我手里只有两千两银子,剩下的我得去祁家借”
想着傅老爷子真出了意外办丧礼需要一大笔钱,所以她就将所有的现银都带来了但她不想让众人觉得她有钱,所以故意说要去祁家借钱
傅翰明面露羞愧之色
有清舒的信件,傅苒很快就借到了钱
半个时辰以后,钱庄的掌柜带着两个护卫帮他们将五千两银子送到家,而在门口等候的人看到钱庄的掌柜时都激动不已
傅翰明看到那些人蜂拥上来,急忙说道:“你们排好队,一个一个来,我们已经将钱都准备好了不会少了你们任何一个人的”
在坠儿将三个不愿排队的人打得躺在地上起不来以后,其他人才老老实实排队
到了第五个人时,那人说道:“洛氏借了我二十两银子”
傅翰明点头道:“把你的借条拿来,我将银子给你”
这妇人涨红着脸说道:“当时洛娘子没给我借条,后来我找了她两次都没能补身上可我真的借了钱给她,若是有半句虚言愿天打五雷轰”
傅翰明摇头道:“这位大嫂,没有借钱我们是不能给你钱的”
这妇人不干了,想去抓傅翰明,不过被坠儿给挡了回去
“不成,你们一定要将钱还给我若是要不回来这钱,俺家那口子会打死我的”
傅翰明态度很坚决,有借条立即还钱没借条一个子也不会给这个口子可不能开,若不然明日保准有一大群没借条的人来要钱
那妇人见要不到钱嚎嚎大哭
傅苒听了直皱眉头:“白凡,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都已经说了会还钱,这人还哭得如此伤心肯定是出啥事了
白凡出去一趟后回来,将事情说了下:“那妇人一直在哀求大少爷,可大少爷没松口”
傅苒听了以后就没再管这事了结果还钱的时候又弄出事来了,五千两银子都见底了还有一千多两的债
坐在上首,傅苒看着傅翰明问道:“你不是说只欠了五千两的债,我已经还了五千两,还有一千二百两是怎么回事?”
就这一千二百两还没包括那几个没借条的人
傅翰明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将傅荣辉请了过来询问此事
傅荣辉这个时候不敢再隐瞒了,说道:“我们在外面借了六千多两银子,其中有些是没写借条的”
傅苒哦了一声说道:“翰明,你也知道我身上就剩一千两银子,这些钱是回去的盘缠”
傅荣辉着急了,说道:“阿冉,祁二老爷出手阔绰,你再跟他借两千两就是啊!”
傅苒呵呵两声说道:“剩下这一千多两的银子你们自己想办法,我是没钱了为了给你们还债我已经欠下四千两,回京后还得重操旧业才能还清借款这已经是我的极限,再多的我无力承担了”
说完,她就回了屋
傅老爷子得知此事后说道:“这一千多两的饥荒,让翰广去还”
中午的饭菜很风丰盛有三荤三素,另外还有傅苒最喜欢吃的火腿鸡汤清舒不喜欢这道汤觉得有些油腻,可不知道为什么傅苒就喜欢喝这道汤不过她要求也很高,必须是金华火腿与野鸡熬的汤
喝了一口傅苒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意:“好久没喝到这道汤了,味道还是那般鲜美”
许氏笑着说道:“姑姑喜欢喝,那就多喝一点”
喝了一碗,傅苒摇头道:“不用了,一碗就足够了”
傅苒很早就开始保养身体了,所以再美味的食物她都不会吃多,而且每顿饭也只吃七分饱
这次再返回京城不知道猴年马月才会回来,所以第二日傅苒就带着傅敬泽去见了族长以及几位关系亲近的族老
拜访完这些人就回去了,回去路上傅敬泽小心翼翼地说道:“娘,我想去看看他们”
这个他们,指的自然是他亲爹亲娘
傅苒一直都没要求他断绝与生父生母往来,这次自也不会拒绝他去看望:“让坠儿陪你去一趟,急着,让坠儿贴身跟着别落了单”
傅敬泽有些犹豫
傅苒说道:“你可还没娶妻,若是将你灌醉后弄个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你不娶也得娶了”
只要给了足够的利益,那对夫妻绝对干得出买儿这种事来当然,真闹出生米煮成熟饭这种事来,她宁愿傅敬泽做不成官也不会让对方进门的别说做妻,做妾都嫌
傅敬泽面色一变,轻声说道:“娘,那我不回去了”
“他们是你亲生爹娘必须回去看望下,不然就落人话柄你马上就要授官了,行事要周全”
傅敬泽面色沉重地点了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