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舒回到家里,听到来喜在家就将邬易安所托的事告诉了他
来喜对邬易安这一行为很反感,皱着眉头说道:“姑娘,要这些鸡鸭肉没弄干净那可是自砸招牌的呀!”
清舒笑着说道:“我是这么没分寸的人吗?你先让他们做两天,不行的话再安排他们做其他的三个铺子那么多琐碎的事,四个人还是安排得下”
来喜没说话
清舒说道:“你在旁边再租个房子,等人来了就安置在旁边”
若是他们自己请人,肯定请住在周边的就不包住宿原先租的宅子是给陈妈妈一家住着,不方便让几个大男人跟着住
“姑娘,这四个人我们是可以安排,可若是以后邬姑娘还塞人来呢?”
清舒摇摇头说道:“老百姓能安居乐业都是靠这些将士流血牺牲我没多大能力,也只能帮点小忙了”
来喜沉默了下说道:“姑娘,我们只是小本经营经不起折腾的
若是有这个能耐,他也愿意做个好人可不行,要任由邬易安这般胡来他们的铺子肯定要倒掉的
清舒莞尔:“我已经跟她说了,若是不符合要求就会将人辞了”
“姑娘,我们请了又辞他们会说我们没人情味的姑娘,我还是那句话,我们只是小本经营经不起折腾”
清舒正色道:“来喜,你怎么就肯定他们做不好呢?再者,我相信易安她对铺子的重视,并不逊色我们”
来喜不敢跟清舒辩驳,只用沉默表示反对
清舒看着他这样,笑着说道:“先让他们做十天,若是十天后还没达到你的要求再辞退,你看如何?”
来喜勉强应道:“可以”
清舒看他不情愿的样子说道:“我们铺子需要大量的猪肉跟鸡鸭蛋那些人做不了重活,可养猪养鸡鸭应该没问题”
来喜这才点头说道:“姑娘这主意好既帮了他们,又解决了货源的问题”
清舒嗯了一声,说道:“来喜,这次给易安这个面子,让她自个挑人等下次再招的话,你亲自去挑人”
来喜很是无奈道:“姑娘,这大男人做不好如此精细的事?”
清舒笑了:“没说一定要挑退役的兵丁,他们也有妻儿呀!只要从他们里面挑一个,也是替他们增收了”
来喜心头一松:“这个可以”
他不反对清舒帮那些退役的兵丁,但前提是不能损害自己的利益清舒这法子,也算是两全其美了
刘黑子靠在墙上,目光一直盯着不远处突然他眼睛一亮,赶紧拿起拐杖一瘸一瘸地走了出来
离清舒还有好几步,就被坠儿给拦住了:“你想做什么?”
刘黑子站在原地看向清舒,一脸哀戚道:“姑娘,我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姑娘你可怜可怜我,给我两钱买口吃的吧!”
清舒眨巴了下眼睛:“你说你两天没吃东西了?”
刘黑子顿觉有戏,抹了一把眼泪说道:“是啊,姑娘,我已经饿了两天姑娘,你发发善心,要不然我就要饿死了”
清舒见坠儿掏剑,立即用手按着她的手摇摇头:“饿了两天说话还这么中气十足,你这演技不行呀!”
刘黑子有些懵,不禁脱口而出:“我说话明明很小声的呀!”
话一出口,刘黑子看向清舒的眼神就变了:“你诈我”
清舒好笑道:“挨了两天饿的人不仅说话有气无力,身体也软绵绵走路都不利索下次要装也装得像一些,或者再寻过一个借口”
刘黑子不由摸了下鼻子
坠儿目露凶光,恶狠狠地说道:“再不滚休怪我不客气了”
刘黑子麻溜地跑了
坠儿有些埋怨清舒:“姑娘,你刚才干什么拦着我?要万一是刺客,你就危险了”
清舒笑着说道:“我没从他身上感觉到恶意”
不过有些奇怪的是,那人看向她的眼神好像她是待宰的肥羊
将这种怪异的想法压下去,清舒与坠儿说道:“坠儿姐姐,不用担心,暂时不会有人再来杀我”
到了学堂,清舒见邬易安在就与她说了自己的打算:“只要他们养的猪跟鸡鸭蛋达到标准,不管多少我们都按市价收”
在江南的时候,卖肉的屠户将生了病的猪肉卖给他们被查出来后哪怕那屠户愿意每斤肉降一文,她都不愿再跟那人做生意
她相信邬家养着的这些伤兵大部分是好的,但不管在哪都少不了搅屎棍
邬易安大喜:“清舒,我替他们谢谢你”
养猪跟养鸡鸭不难,难的是卖不出去如今有了清舒的保证,就再不怕了
养家禽赚不了大钱,但只要养好了改善生活条件还是没问题的
清舒笑着说道:“猪每家养个一两头倒不怕,可这鸡鸭养多了就得注意若不然容易得病所以这事你最好还是与你娘说,让她去安排”
邬易安连连点头:“清舒,真是太谢谢你了,你可是帮了我的大忙”
“跟我这么客气做什么?你也没少帮我,且以后肯定还有事要麻烦你”
邬易安拍着胸脯说道:“有什么事你尽管跟我说,我帮你解决我解决不的,我找我祖母跟娘”
“那我先谢了”
过了两日,来喜黑着脸与清舒说道:“姑娘,邬家将人送来了一个断了条腿,一个瞎了只眼断了左胳膊,另外两个是十岁左右的小姑娘”
也幸亏清舒说下次让他去挑人,若不然他当场就翻脸了
清舒笑着说道:“两个大人一个负责杀鸡杀鸭切肉,一个负责砍柴挑水至于两个小姑娘,交给陈妈妈让她安排”
吃过饭,清舒与坠儿说道:“算下日子,外婆应该到了太丰县了”
“只要路上没耽搁,应该是到了”
清舒点点头:“坠儿姐姐,等暑假我想回太丰县给外公上坟”
“好呀,正好去金陵看望先生”
就在这个时候,采梦走进来说道:“姑娘,蒋护卫有事求见”
清舒心头一喜:“快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