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九知晓暗中出手的准帝是九凤族大帝首徒白禾
但看季家准帝表情,明显不知道九凤一族的凤巢就在月亮之上
糖葫芦有些酸
可吃起来怎么又甜丝丝的呢?
唯一让司空九觉得有些可惜的是身上没带瓜子,不然一边磕一边看戏那才是享受
“下次要带点瓜子”
司空九小声嘟囔着:“打起来,快打起来啊”
……
月海禁地
那片辽阔无垠的草原中,一道碧蓝色光幕中闪烁,上面的画面赫然是季家准帝所在地
九凤族准帝白禾横眉倒竖:“你给我站起来!”
“求师姐救下阿九”
白禾身前有一位白裙女子长跪不起,是凤巢的圣女,亦是月王季九幽的道侣白芙
“你终究是师尊之女,为何变成这般”
白禾震怒:“我刚才已出手帮助他,不可能再为他一条命与季家为敌”
“师姐……”
白芙头重重抵在地面
“你太让我失望了!”
白禾恨铁不成钢道
堂堂一族圣女,睥睨仙域的大帝子嗣,竟然为了一位区区化神境的道侣跪下求她,何其让人愤怒
“白芙让师姐失望了,也让父亲失望了但师姐一定要救阿九……”
白芙哀声苦求
白禾怒斥:“他根本不值得你如此!”
“我知道他不值”
“……”
白禾一怔,倒没想到圣女会这样说
“师姐,我这一生最幸运的事不是生在帝王家,更不是生来就拥有其他修士拼命想得却得不到的经文神通法宝灵株”
“而是遇见他”
白芙咬唇:“求师姐帮师妹这一次,只这一次”
“不可——”
白禾正要断然拒绝,蕴含大道法则的神念在心间响起,是师尊
细细斟酌师尊的神念后,她沉声道:“我可以帮你,但今日之后……我会将他送入仙域,你们此生再也不会相见,你自己斟酌”
“师姐!”白芙豁然抬头
“你最好尽快做选择,季家那位不会等太久”白禾面无表情
“……救他”
“好”
白禾深深看了白芙一眼:“我知道你从来不说,但心中始终是抱怨师尊未曾给过你一个完整的家但师尊对你的爱,从未少过即便是……”
后面的话未能说出口
白禾想说的是:即便是为了那不成器的季九幽,相继在清风大帝与九王殿面前暴露凤巢
有些事情不说,不代表没做
圣女
你何时才能更成熟一些
清风帝尊之所以不杀季家准帝还将其束缚于月球上,就是为了算计凤巢
看似只是救季九幽一条命的事
实则是让凤巢卷入了仙域顶尖势力斗争的漩涡之内
师尊……
又一次选择了宠溺女儿
只为了弥补那份未曾给与的血脉之爱
带着感慨,白禾离开凤巢
与此同时,一道帝威冲天而起,季家季碧云如临大敌
……
……
长安城
一道流光划破长空落在城内
阮岚瞧到那流光是阵法棋盘,却没有过多开心,因为外甥闺女刚才离奇失踪了
身子在不断颤抖,满脑子都在想如何与姐夫、姐姐交代
“依依没事,很安全”
一道空灵神念传来,略微嫌弃道:“瞧瞧你这点心理承受能力,即便真丢了又如何”
“什么叫真丢了又如何?”
阮岚抹泪:“我吓死了好吗!你个老女人,一看就知道你至今单身,一点不懂亲人消失的难过”
“?”
阵法棋盘的器灵满脑门黑线
有求于人时喊‘棋姐’‘前辈’‘姑奶奶’
安全了就翻脸不认人,一口一个老女人?
不愧是能继承那老头子衣钵传承的弟子,这不要脸的劲还真是同出一脉
“我外甥闺女真没事?你真不是在故意安慰我吧?”
阮岚泪眼婆娑:“万一我外甥闺女真出个三长两短,我也活不下去了”
“……你戏别这么多”
棋姐忍不住斥责:“趁现在战斗停歇赶紧修补阵法”
“哦对对对”
阮岚一拍脑门,飞奔去城头继续修补阵法
战斗的确没结束,却因为季家准帝季碧云的出现暂时停止,倒不是双方有默契
而是在那恐怖的准帝威压下,能活着已经难如登天
不知道为何,长安城内武者、修士除了跪了一片,竟然无一人在威压下伤亡
反观城外的月人大军,凭空蒸发了七成以上
鲜血汇成溪流,残肢断臂,一眼看去宛若修罗场
六臂法相天地金身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没了威压笼罩,伤亡惨重的月人大军齐齐后退,倒是让长安城有了片刻喘息的机会
“快救人!”
“快将伤者都抬进城”
长安城内外一片忙碌,大家面上都带着劫后余生的惶恐与庆幸,唯独没有战斗胜利的喜悦
“也不知道那男的逃到了哪里,以后别让我遇到他,否则一定打死他!”
阮岚一边修补阵法一边恼火道
这个他
显然是季家嫡系血脉季黄昏
“别想了,以后遇不到了”棋姐开口
“可惜”
阮岚嘀咕道:“对了棋姐,刚才那金身是什么东西?太恐怖了,眼珠子有月球大,你看到没?”
“是法相天地”
“棋姐,需要什么境界才能施展法相天地”
“金丹境就可以施展法相天地,但最多一丈高,像她那样的得准帝”
“打扰了,是我不配”
“……”
棋姐懒得再搭理话痨阮岚,神念扫了一眼长安城,撇了撇嘴角
若非帝尊神念护佑,这座城早因准帝威压成为废墟了吧?
“倒是没想到司空九是一轮回前的人物鸠孔四,还成了天道……啧啧,这仙域一如既往的乱”
棋姐不再多想,专心看两尊准帝的大战
不得不说,相比较长安城与月族的争斗,还是准帝战看起来更加赏心悦目
一位来自于九王殿的季家,一位来自于凤巢的九凤族
强强碰撞,各种大道交织,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
精彩!
可惜不能让现在的阮岚观摩,否则会影响她的道心与修炼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