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迎春殿啊,抓你自然是为了消遣了,你刚才不是感受到了吗?”另一个男人盯着苏诗凝的胸口话语粗鄙
“和她废话那么多干什么,这满屋子味道,让我又忍不住想弄她,走走走,出去,可别坏了老大的事”
两人一起出去又将门关上了
苏诗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空气中令人羞耻的味道,脏乱的桌面,破碎的衣服,无一不在彰显着刚才发生了什么
苏诗凝十指紧攥,眼泪直流,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陈牧收到苏诗凝发来的一条视频,点开,里面的画面瞬间让他红了脸,急忙将视频关了,很快对方又发了一条信息过来
想救你的女人,叫上你那几个兄弟过来,你若敢报警,我保证你见不到她的全尸
然后发了一个地址过来
陈牧急忙去了书房,“北爷,万豪发了一条苏小姐的不雅视频过来”
“什么不雅视频?”霍修远问
陈牧红着脸支吾,“就……就不雅……很不雅……”
“什么雅不雅的?给我看看”霍修远说话间朝陈牧伸出手
陈牧几步走过去,将手机递给霍修远
霍修远点开视频,看见那些辣眼睛的画面瞬间将手机丢到了茶几上,“卧槽,这个万豪也太狠了点,简直禽兽不如!”
手机扔在茶几上,视频却没关,里面不堪入耳的声音在书房传开
萧逸眉头蹙了起来
陆湛北冷冷朝陈牧看去,陈牧忙拾起茶几上的手机,将视频关了,“万豪还发了地址过来”
“果不出所料”霍修远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笑着看向陆湛北,“还是你了解他”
陆湛北起身,拿了椅背上的外套,一边穿一边吩咐陈牧,“通知警方全力配合,这次必须将他绳之以法”
“可是万豪说了,如果我们报警,就撕票”陈牧说
陆湛北穿衣服的动作顿住,但也只顿了两秒,又继续穿,扣扣子的时候,他开腔,“能为国牺牲是她的荣幸”
言外之意,还是要报警
陈牧,“是”
一辆黑色越野车从龙府车库出来,驶向郊区,最后在一处废旧工厂前停下,停下的时候车灯全开
陆湛北扫了陈牧一眼
陈牧心领神会的点点头,转身潜入了夜色中
万豪看见监控中陆湛北身姿挺拔站在车旁,他拿起手里的枪对准画面中陆湛北的头,“嘣!”
一旁的瞎子问:“老大,现在我们怎么办?”
万豪收了枪,对着枪嘴吹了吹,仿佛刚才他真的开枪毙了陆湛北,枪口正冒着硝烟一样,“将那个女人带过来”
“是”瞎子退下
万豪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定时炸弹遥控器,唇角染了凶狠的锋芒
没多久瞎子和守在门口的那两个男人将苏诗凝带来了
与此同时工厂外来了十多辆警车,悄无声息的将其包围,他们没开车灯,融入夜色中,让人神不知鬼不觉
苏诗凝看见万豪就问:“你们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如果你们要钱,我……”
“吵死了!”万豪皱眉冷喝一声
瞎子给两男人使了一个眼色,两男人立刻用胶布将苏诗凝的嘴给封住,然后用绳子将人绑在椅子上
万豪问:“手机呢?”
瞎子忙将苏诗凝的手机拿了出来,“老大,这里呢”
万豪下巴微抬,指了一下苏诗凝前面,“发视频”
瞎子,“是”
两男人在苏诗凝正前方摆了一个架子,将手机架在上面,然后给陈牧发了一个视频
很快视频通了
对方是室外视频一片漆黑,但苏诗凝这边房间里有灯,将她狼狈不堪的模样全照在里面
头发凌乱,一边脸高高肿起,嘴角有血丝,衣不蔽体,身上青紫痕迹都隐约可见
苏诗凝只看见他们拿着她的手机发视频,却不知道发给谁
手机架子离她有些远,将她全身的模样都照了进去,她羞耻的低下了头
“看见了吗?你女人真性感是不是?”万豪对着漆黑的视频语气嘲讽的说
那边缓了几秒才开口,“……你想怎么样?”
苏诗凝听见熟悉的声音,立刻抬起头来,眼中布满希望和泪水,虽然嘴被封住了,却还是朝着镜头呜呜的求救
看见镜头中的自己忙又低下了头,剧烈的开始挣扎
她怎么可以让陆湛北看见她这副不堪的模样?
不可以!
万豪朝瞎子使了一个眼色,瞎子会意,抬手就朝苏诗凝扇了一巴掌,“老实点!”
苏诗凝被扇的头偏到了一边,耳朵嗡嗡作响,可见力道之大
“你到底想怎么样?”陆湛北又发话了
万豪朝着镜头恶狠狠的说:“我要你拿你身边人的人头来见我”
陆湛北冷嗤一声,“你觉得我会为了个女人动自己的兄弟?”
“那可不一定,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不是吗?”万豪完全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
“你大可以杀了她,看我会不会眨一下眼?”陆湛北冷冷的话从视频那端传来
苏诗凝猛然看向视频镜头,眼睛睁的大大的,满脸的不可置信
万豪先是一愣,随即勾唇笑了,“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信你,你乖乖来了,就注定你已经输了”
“我来只是和你做个了断而已”
“确实该做个了断”万豪点点头,神色突然凶狠起来,“我给你五分钟,五分钟之后如果我没看见你提着你身边人的人头站在我面前,我就……”
万豪伸手狠狠捏住苏诗凝的下颌,将她的脸提起来,对着镜头,“在她脸上划一刀”
苏诗凝满脸惊恐的摇头,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不停的往下流
“瞧瞧,哭的梨花带雨的,多可怜,这么漂亮的一张脸,划花了多可惜”万豪丢开苏诗凝的下巴时,顺带着撕去了她嘴上的胶布,“快求你的小情郎来救你”
苏诗凝得以说话,也顾不得自己现在什么形象了,朝着视频哭喊,“湛北,你救救我,我不想被毁容,如果毁容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