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如梭,岁月流转,半月之期,眨眼便至
天空破晓,一缕金色阳光透过乌云,洒向整个长安大地,整个长安城,瞬间焕发了前所未有的生机
这看似寻常的一日,却注定不凡
这一日,注定天下瞩目;
这一日,必将载入史册
一切,只因此乃论道之日!
崔家
崔星河一袭青衫,起了个大早
当洗漱完之后,他便要出门
崔健见状,忍不住的道,“星河,你要去哪?”
崔星河笑着回头,道,“如此盛事,岂能缺席?这活阎王好大的魄力,一介毒士,竟要辩圣人之道,孩儿既无此胆识,那不妨前去一观!”
说完,崔星河径直朝定国公府而去
宋家
宋青青轻纱遮面,登上一辆马车
马车沿着朱雀大街缓缓前行,朝向定国公府
宋青青神色复杂,喃喃自语
“诸子齐聚,天下论道,这次你若再赢了,那我宋家本就没了的脸面,怕是更加没了,会一日之内,传遍天下,成为天底下最大的笑话!”
天字号客栈
萧晴身穿一袭黑色长裙,披着厚实的坎肩,将那窈窕的身材遮住,轻轻带上面纱
她唇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高阳啊高阳,你真以为自己是天命之子?以弱冠之龄来辩圣人之道,何其猖狂!”
“今日,我倒要看你怎么收场!”
“走!”
萧晴一声令下,翩然离去
那张面纱之下的绝美面庞,满是期待高阳狼狈模样的快意
不止是崔星河,宋青青,萧晴,连带着苏家、裴家,王忠、闫征等人,也全都被惊动了
他们纷纷出府,朝着定国公府而去
皇宫
御书房
武曌一袭黑色纯血龙袍,衬的她越发高贵,气质超然,一张冷白色的脸颊,满是高贵与威严
“时间差不多了”
“摆驾出宫!”
“此次,朕亲临现场!”
武曌声音不大,却满是威严
“是!”
小鸢一脸严肃,应声道
武曌负手站在御书房外,眺望着定国公府的方向
“这五五开,究竟是真的五五开,还是你高阳出五成力,敌人就裂开,今日朕便拭目以待了!”
武曌喃喃自语,凤眸中燃起炽烈的期待!
咻!
长安城上空,一只苍鹰振翅高飞
若以鹰眼从上而下俯瞰,便能看到令人瞠目结舌的一幕
长安城内三十六街,七十二坊,人群就如密集的蚂蚁,从四面八方的朝着定国公府汇聚而去
一场千古盛事,就此拉开帷幕!
天色刚亮
定国公府门前,论道台四周早已是人山人海,万头攒动,外围还不断有百姓前来,想要进入,却被禁卫生生拦在外面
九尺高台,以巨大的青石垒就,古朴威严,沐浴在渐渐亮起的晨光之中
这是武瞾亲自下旨,仿效上古百家争鸣盛况,令将作监不惜代价、日夜赶工而成,专为今日这场注定震动天下的论战!
此刻
人声鼎沸,喧嚣震天
“草了,谁他么的这么缺德,趁着人多偷摸老子屁股?”
“丧心病狂啊,如此盛事,竟行此龌龊之事,简直是圣人见了都摇头!”
“前边的蹲低点,挡着了!”
“来了吗?活阎王出来了没?”
“早着呢!论道辰时三刻才开始,急啥!”
“能不急吗?这等盛事,百年难遇!圣人之道啊,没想到我等平民竟有幸亲历百家争鸣!”
长安百姓们兴奋地交头接耳,目光不断在肃穆的论道台和紧闭的定国公府大门之间流转
“这两日长安城可是风云际会啊,我听闻江东的李长河李先生,洛阳的白鹿书院王邈王老先生,还有黔中的张承张老先生,皆风雪兼程的赶来了”
“何止!江南的刘徽,关中的赵守正,中原的孙敬贤,多少名动天下、平日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大儒鸿儒,全都齐聚京师!”
“老天爷,这阵仗,活阎王这次真是捅破天了!他能行吗?一人独对天下学派?”
“不太妙,虽说高相屡创奇迹,但这可是圣贤道理,比拼的是几十年乃至一辈子的学问积累,高相毕竟年轻啊!”
“看着吧,高相既敢断言,掀起这风浪,岂能没有后手?”
随着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辰时三刻也越来越近
一些大儒,也渐渐入场
这瞬间,便引起人群的一片喧哗
“嘶!那是江东李长河?据说当年,以一敌七,怼的燕国大儒羞愧的吐血而亡!”
“洛阳王邈也来了,这位更是重量级,其名比程公还要大啊!”
“那是黔中张承?”
只见一侧通道,一众身着各色儒袍、气度不凡的老者在引导下陆续入场,走向论道台前方特设的席位
为首之人,正是程文远
其后,一位面容清癯、目光温润的老者,便是江东李长河,他双眸深邃,径直落座
再往后,便是洛阳王邈,黔中张承,以及其余闻名于天下的大儒
众人顶着无数目光,纷纷落座
他们彼此间并无过多寒暄,大多只是微微颔首示意,随即纷纷闭目养神,如同老僧入定,仿佛外界山呼海啸般的喧嚣都与他们无关
但他们光是坐在那,一股无形的的学术威压,便以他们为中心,弥漫开来
“陛下驾到!”
这时,伴随着李隆的一声大喝
百姓纷纷跪下行礼,就连这些大儒,也是纷纷起身,朝着武曌跪地行礼
武曌一袭黑色龙袍,凤眸扫过一个个闻名于天下的大儒,这一刻,哪怕是她都有些心惊
这等阵仗,可真是不俗!
“朕此行前来,只是一观百家争鸣,都请起吧!”
武曌说完,径直落座
人群中,
武泊兴奋不已
“父王,诸子百家齐至,现在连陛下都到了,这场面好大啊!”
武荣眼中也浮现出一抹幸灾乐祸
但他声音平静的道,“兴奋什么?再大的阵仗,也与我们无关,就让这活阎王和这帮老儒对喷,我们只管看戏便是!”
“现在知晓父王的伟大了?此事何须我们挑拨,只管看戏而不必管事后的报复,这多好?”
“孩儿佩服!”
“现在,只怕是闻名天下的活阎王,此刻也有点慌了吧”
武泊一阵看笑话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