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老,比试什么时候开始呀?”
“是现在么?比试内容和规则是什么?”
此刻,年轻人的询问在场间不断响彻
墨文风脸上始终带笑,却并没直接回答众人的问题
“不急不急,咱们先开席,吃完了饭再说其他”
“来人,上菜”
话音落地,宴会厅外候着的工作人员,顿时如同潮水一般推着餐车进来
一道又一道精美菜肴被摆在桌上
令人食指大动的饭菜香味,也紧接着扑鼻而来
但是,在场的人却没有几个可能将心思放在面前的美食上
墨文风那桌,坐得全是棋坛大佬
原本,他是想将林震也请过来的,林震却是婉拒了,他只好安排女儿墨苕颜陪着林震
“墨兄,你看那边,我那犬子有些不成才,一心只钻研棋术,说了多少遍了,也还是不管这些人情世故,愁得我哟”
“不如,咱们两家结为儿女亲家以后墨兄,替我管教管教他”
坐在墨文风左侧的一人,借着碰杯的机会,低声跟墨文风私语
桌子就这么大,旁边的人还是听到了
“呵,臭棋头,你居然知道你家儿子不成才,还说什么说呀,就你那儿子能配得上小颜?”
“墨兄,我那弟子,前两年你还夸过,说未来成为夏国棋手也并非不可能,因为你的鼓励,他这两年是一刻不懈怠,棋术也的确精进不少,你看……”
话音未落,其他棋坛大佬也纷纷出言,想在比试之前就跟墨文风敲定定亲之事
墨文风听着,脸上的笑很快就挂不住了
“既然诸位都对家中小辈如此自信,难道他还怕他们不能在比试中获胜吗?”
“咱们现在吃饭呢,不聊别的,这人参野鸡汤味道不错,还补,都多喝点”
虽然心中不快,但墨文风还是客气地转移话题
虽然没能直接让墨文风内定家中小辈,但这些棋坛大佬也还是多松了口气
他们对家中小辈都自信得很,自认为他们绝对是棋坛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
获胜,轻而易举
他们只是看墨家父女对林震那般热情,林震又如此有钱,几千万的金桃说送就送,担心他们直接内定了林震
宴席,在众人心不在焉中很快结束
墨文风也在众人的催促中,很快带着众人向内院走去
内院的老树下,已经摆好了棋盘,却是一盘残局
“这盘残局便是今日比试的第一关,谁能破解便能进入下一关”
在众人凝视着残局之际,墨文风声音传出
周围众人也变得更加紧张了,年轻人们纷纷争相查看残局,却紧接着眉头皱起
这棋局,真有破解之法
众人百思不解,眉头越皱越紧,其中自以为机灵的,还直接掏出手机,想上网查答案
可惜,根本没有答案
“老墨,我看你是根本就没有嫁女的心思呀”
站在墨文风身侧的一名棋坛大佬,笑着调侃
这盘残局,可是他们这些老家伙都看不透,也想不出破解之法
墨文风想要让年轻人去解,这可能吗?
此人话音落地,其他棋坛大佬也纷纷,出言调侃墨文风
墨文风装作不经意的向着林震看去,随后呵呵笑得:“我这也是没有办法呀,小女本事一般,却太过心高气傲,说若不能遇到在棋才上将她彻底折服之人,宁愿终身不嫁”
这边一群老狐狸聊着
那边的一群年轻人,不少已经冷汗狂流
“哼!墨文风根本就是在戏耍我等”
有点真才实学的慕容坪,看着面前残局忍不住低骂
“慕容兄,何出此言?”旁边青年疑惑问道
慕容坪冷笑,“诸位看了这么久,难道还什么都看不出来?”
旁边青年再次看向残局,依旧没有头绪,只好苦笑,“还请慕容兄指教”
慕容坪眼中冷笑更浓,“此乃烂柯棋局,传说中王质看到的那盘残局,墨家根本就没打算嫁你”
王质
其他年轻人纷纷回顾味来
“就是传说中的除了神仙,根本无人可破之局?”
众人的惊呼也纷纷响起,随后便是一阵叹息
难怪眼前这残局如此熟悉,原来如此
今日,还真是没有半点希望了
“墨老,您这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吧?”
“这残局,只是抛砖引玉用的?”
向着墨文风围来,有青年笑着问道
话音落地,其他青年也都用满含袭击的目光向着墨文风看来
“林震,速速滚出来受死!”
一道滚滚如雷的声音在这时清晰地传入林震耳中,林震的眉头也紧接着皱起
其他人没有林震这么好的耳力,却也听到门外的吵嚷
踏踏踏!
门卫焦急的脚步声也紧接着传来
“墨老,出事了,外边来了一群凶神恶煞的人,都让咱将林震林先生交出去”
门卫跑的气喘吁吁也根本顾不上缓气,还没走到墨文风跟前,便急急汇报
话音落地,全场皆惊
今日可是墨文风的寿宴,何人如此大胆,居然跑来闹事?
知道林震姓名的慕容坪却在此刻冷笑,满眼的幸灾乐祸
“墨老,你们继续,我出去看看”
“保证不会让外边的人,影响了你老的寿宴”
林震也在这时向着墨文风含笑道
话音落地,更直接带着司机转身向门外走去
许茑放心不下,紧接着追上了
墨文风同样放心不下,召集院中护卫,直接奔出
左右解不开眼前的残局,其他人也纷纷等上,出去看热闹
门外
“你小子还真敢出来,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躲在里边当缩头乌龟,等着我杀进去呢”
看到林震,双手缠着绷带的欧阳柯直接上前冷笑
话音落地,墨文风和其他人也已经出来了
“墨老,这伙人谁呀?看着不像善茬,您怎么招惹的这样的人呀?”
一名棋坛大佬关切询问,声音却有些颤抖
欧阳兄弟不但亲临,还带着50多名打手,光是那一身浓如实质的煞气,便已经吓得这群棋坛之人心颤
此刻,不少人都已经后悔出来看热闹了,生怕遭受池鱼之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