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镇内
秦禹站在徐家大院内,皱眉冲着齐麟说道:“军费我他妈宁可不要了,你就放开弄吧”
“好,我知道了”齐麟话语干脆的回应了一句,直接就挂断了手机
旁边,历战背着手,低声问道:“这么整行吗?万一上面玩阴的,给咱调出川府怎么办?”
秦禹沉吟半晌:“兵他妈的在我手里,我说走才能走,谁插嘴也不好使!”
历战怔了一下:“现在太早吧”
“不早你能有什么办法?军费能卡一次,就能卡无数次”秦禹瞪着眼珠子骂道:“粮草都不给,老子还跟他们混什么?”
历战沉默
“没事儿,我心里有数”秦禹阴着脸说道:“这个事儿不光是那个狗艹的沈寅在从中作梗,后面还有一战区司令部的影子,他们这么想要金泰洙,那说明这个家伙很重要,老子更不能轻易的给他们了”
“嗯”历战点头
……
一天后,奉北冰澜会所内
徐洪才坐在三楼的包厢内,拿着电话皱眉说道:“我最近没时间,你跟老黄说,这饭就不吃了,他自己心里清楚是怎么回事儿就行,老老实实呆着,审计部门象征性的查一下,就结束了,明白吗?”
“啊,那我懂了”
“这么大岁数了,县官不如现管的道理,他还不懂吗?”徐洪才淡淡的说道:“他是在二战区工作,但直属部门是财政部啊,他的档案,升迁,手里大批大批的待批军费,那都是谁给的啊?是人家二战区司令部吗?”
“老黄和冯玉年认识好久了,对方找他,他也不好拒绝”电话内说和的人,言语客气的替老黄开脱道:“老黄这人实在,没多想就把事儿办了”
“事儿都办了,就别扯什么实在了”徐洪才一语双关的说道:“有个教训,以后懂点事儿就完了”
“行,我跟他说”
“嗯,就这样吧!”
话音落,二人结束了通话
沙发旁边,一名中校团长端着酒杯,满脸堆笑的冲徐洪才说道:“这工作挺忙的哈!”
“嗯,有点事儿”徐洪才低头摆弄着手机,都没有拿正眼看着对方说话
“来,徐长官,我敬你一杯……!”中校团长明显有些拘谨的端着酒杯说道
“我打个电话”徐洪才淡淡的回了一句,拿着电话就拨通了沈寅的号码
中校团长有点尴尬的放下酒杯,立马回道:“您先忙,您先忙!”
室内,一个团长,一个团部财务军官,三个副团级的干部作陪,此刻是既不敢大声说话,也不敢主动跟徐洪才交谈,只能坐在原位干等着
“喂?忙着呢?”电话接通,徐洪才笑着问道
“刚开个会,你干嘛呢?徐财神爷”沈寅调侃着问道
“呵呵,我跟769团的团长在外面聊会天”徐洪才笑吟吟的说道:“刚才财政局那边的人给我打电话了,说了老黄的事儿”
“老实了吗?”沈寅问
“呵呵,这一棒子砸下去,他老实多了”徐洪才语气略带调侃的回道:“今天这家伙还给财政部递交了一份检讨,妈的,写的声泪俱下的,看着还怪可怜的”
“哈哈,老实了就行”沈寅声音爽朗的提醒道:“不过也别搞的太过,意思让他明白了就行,不然显得没啥气量”
“是,我也是这个意思”徐洪才压低声音问道:“这么一弄,咱也算和混成旅撕破脸了,估计金泰洙的事儿很难谈了”
“那就先不谈,我想别的办法弄这个人”沈寅轻声说道:“你放心吧,我这儿有数”
“呵呵,那得尽快搞啊”徐洪才轻声回应道:“盐岛是欧盟区和五区的政治纽带,而且经济作用和军事作用明显,如果能拿下来,那可是一个几十年难遇的大功绩啊”
“上面已经发话了,只要盐岛拿下来,一战区至少投入五十亿军费,会把它变成卡在欧盟,三大区,以及五区之间的军事战略基地”沈寅脸色严肃的说道:“这个意义非常重大,我势在必得啊”
“是,我昨天跟咱们财政部的人也聊了,只要这个地方有机会拿下来,钱不是问题”徐洪才点头回应道
“嗯,行吧,我这几天会去一趟奉北,到时候咱们见面聊”
“好勒,就这样!”
说完,二人结束了通话
“唉,这天天的累死了”徐洪才放下手机,体态慵懒的靠在了沙发上
中校团长立马上前,很热情的说道:“忙完了?那我叫点人进来,咱们热闹热闹”
“不要整这些没用的了”徐洪才淡淡的摆了摆手,说话语气像个老王爷一样:“你那个军费要批,还差点事儿,回头我找人给你对接,你把该返的准备好就行了”
中校团长听到这话,顿时有些为难:“徐长官,我不瞒您说,就申请的这点军费,已经是非常踩着杠了,少一分的话,我们今年都完成不了师部给的目标……您看这个返点,能不能……!”
“你知道九区有多少个团吗?”徐洪才反问
中校军官愣住
“二十多万陆军,加一块几百个团”徐洪才面无表情的说道:“那个团没困难?为啥这钱就得给你批呢?”
中校团长无言
“规矩就是这样的,你能不能办,自己心里合计吧”徐洪才站起身:“行,今天就这样,我先走了”
“留下晚一会吧……!”
“这破地方有啥玩的”徐洪才扔下一句,迈步就要往外走
中校团长等人,相互对视一眼后,立马站了起来
一行人跟着徐洪才来到包厢门口,拽开门刚要往外走,就有五个青年从走廊里溜溜达达的走了过来
“哎呦,这不是徐长官吗?!”齐麟满身酒气的从侧面走过来,双手插兜的看向了徐洪才
“你……你谁啊?”徐洪才皱眉问了一句
“您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是混成旅的参谋长,咱们见过啊”齐麟晃晃悠悠,眼神发直的说道:“当时你不还管我们要返点来着吗?”
徐洪才听到这话怔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