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情处主楼内
黎处和李远志等人汇总完证据后,直接就通知了风林区警司,告知对方来提枭哥等人
……
大门口处
秦禹心急枭哥的安危,所以在与蕾蕾通完电话后,第一时间就打了老李的电话
“喂?!叔,我出来了”
“秦禹,我希望你能明白,这次你出来,是有很大的运气成分”李司面容严肃的说道:“如果不是林念蕾使了劲儿,我对这个案子是无能为力的”
秦禹低着头,没有吭声
“你输不起的,明白吗?!”老李补充了一句
“我知道了”秦禹重重的点头
“你要说什么,说吧”
“枭哥他们怎么办?”秦禹立即问道
老李闻声沉默半晌:“他的事儿,你不用管了,我在办,你等我电话吧”
“我去找你,咱们一块去弄?”秦禹声音急迫的回应道
“不用”老李皱着眉头:“叶子枭的事儿,我会处理,就这样”
“李叔……!”
“滴滴!”
话还没等说完,老李就挂断了电话
秦禹愣了好半天后,心里瞬间没底了因为李叔既然想办枭哥的事儿,那为啥会不带自己去呢?
难道……这是李司的托词,他也没办法运作出枭哥?
……
凌晨一点多钟
风林警司的汽车,缓缓开进军情处大院,随即副司长和一队大队长,迈步进了主楼,与李远志碰面,
“交接手续在这儿,你们签字吧”李远志拿着一沓子资料,低声嘱咐道:“福利院的事儿,不能漏,速审速判”
“嗯,检方和法院那边都打过招呼了”副司长低声说道:“咱们先执行死刑,后补证据都可以”
“那就最好了”
“我先签字”副司长弯腰在交接手续上签了字后,立马抬头说道:“把人弄出来吧”
李远志闻声回头吼道:“把人带出来,交接了”
七八分钟后,枭哥等五人被拴着镣铐,一同带出了军情处主楼
台阶上,枭哥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我艹,天又黑了”
“你多看看吧,快看不着了”李远志背着手,冷笑着说道:“让你配合你不配合,现在人家有背景的出去了,你这当狗腿的没人管了吧?”
枭哥看了他一眼,没有吭声
“带走,带走”副司长摆手
主楼门口,黎处低头点了根烟,眯眼看着枭哥,满脸都是讽刺的笑意
五人被拽着走到汽车旁边,弯腰就要分开坐进押送车
“滴玲玲!”
就在这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黎处一愣,低头掏出电话,按了接听键:“喂,您好你是谁?你说什么……?!”
数秒后,电话被挂断,黎处脸色阴沉到了极致的吼道:“先别动”
“咋了?”李远志不解的问道
“我艹你妈,这帮人还有完没完!”黎处骂了一声后,指着众人说道:“都别走,就在这儿等我,我出去一趟”
说完,黎处快步走到停车位,弯腰上了自己的专用汽车后,就迅速向院外驶去
……
五六分钟后
军情处左侧的街道上,黎处阴着脸降下车窗喊道:“上来”
“我不上去,你下来吧”老李身上沾着雪花,背影萧瑟的回应着
黎处斟酌半晌,推门走下汽车,站在路边问了一句:“你最好能说服我,不然一会我回去,那几个雷子不会好过的”
“你有电话吗?”李司问
黎处怔在原地:“你什么意思?”
“把电话给我”李司摆了摆手
黎处稍稍犹豫一下后,伸手就掏出了手机,解开屏幕锁,递给了老李
老李低头输入了一个号码,慢条斯理的拨通了过去
十几秒后,电话接通:“喂,叔”
“你让他接电话”老李低声吩咐了一句,就把电话递给了黎处:“你跟他说”
黎处双眼充满疑惑的看了老李一眼,伸手就接过了电话,试探着说道:“喂?”
“黎处,我是四毛子”电话内响起一阵杂音后,四毛子才开口
黎处听着他的声音,当场愣在了原地
“……我……我在松江呢,”四毛子声音沙哑:“走不开了,你跟给你电话的人谈谈吧”
“我谈你MB,你这个废物!”黎处红着眼骂了一句
老李背手看着黎处,嘴角泛起浅淡的笑意
……
漆黑的天空中,不知何时泛起了雪花
“吱嘎!”
刹车声音响起,一台越野车停在了路边
秦禹扭头望去,见到林念蕾从车辆后座跑了下来,俏脸满是雀跃的冲过来,伸手挽住了他的胳膊:“没少挨揍吧?”
车内,林骁皱眉看着自己妹妹与秦禹的亲昵动作,表情非常无语
“哥,你回去吧,我跟他走走”林念蕾声音清脆的喊着
林骁眨巴眨巴眼睛,声音不耐的回道:“你俩谈吧,我不听,坐车里等着”
“你咋那么烦人呢,你也是军情处的啊?”林念蕾凶巴巴的怼了一句:“赶紧回去吧,别磨叽了”
林骁犹豫半晌,才高声吼道:“你丫注意尺度”
“烦人”林念蕾的脸瞬间通红
“翁!”
林骁踩着油门,开车离去
“兄弟,陪我走一走呀?”林念蕾抬头看向了秦禹
秦禹斟酌半晌后,面无表情的低头问道:“你跟我撒谎?”
“撒什么慌?”林念蕾笑着问道
“你跟我说,你家庭条件一般,主要关系是舅舅家”秦禹轻声问道:“这不是撒谎吗?”
“好吧,那我不装了,摊牌了”林念蕾俏皮的回道:“我就是你们经常鄙视的大***”
“为什么要撒谎?”
“也不是故意撒谎……”林念蕾挠了挠头:“我就是不想让别人知道我家里如何如何……然后用另一种眼光看我我想在松江待的自在点”
秦禹听到林念蕾坦白,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
街道边上
黎处挂断电话后,强忍着心中怒气说道:“这几个雷子你们花多少钱请的啊?!自己的命都不要了,也要把四毛子偷偷送回去牛逼啊,呵呵!”
“叶子枭不能死,”老李低头说道:“我要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