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有些惊讶地看着止水,对于他的打算有了几分了解,但是这要做起来,实在是太难了
“止水,这条路并不好走”
“卡卡西,这个世界上没有一条路是好走的,不是吗?既然都不好走,为什么不选择一条自己喜欢的路去走呢?”
止水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卡卡西看的出来,那种笑容中,带着一种解脱和释然
“好,既然你决定了,那我一定会陪着你一起走好这条路的”
“谢谢你,卡卡西”
“你我之间,不必言谢”卡卡西笑道
“嗯,我的死讯应该会让宇智波的行动暂停两年左右的时间,而这两年的时间,就是我行动的时间了”
“止水,你有计划了吗?”卡卡西问道
“只是一个雏形而已,两年之后,需要你为做一件大事,不知道你有没有这个勇气”止水轻笑道
“自然有”
止水点了点头,说道:“两年啊,真是一个艰巨的任务”
卡卡西看着止水那黑洞洞的眼眶,不由得有些心疼,说道:“止水,你真的不打算重新装上写轮眼吗?”
“不用了,我已经让龙崎帮我准备了一副普通人的眼睛,写轮眼就暂时放在你和鼬那里吧写轮眼会让我想起太多不应该想的事情”
“好吧,不过你的左手,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复原的”
止水的左手自手掌开始,被整齐地切断,这正是团藏的手笔
“那这件事情就拜托你了”止水笑道
“放心吧,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左手”
止水的左手缺失,最好的补充自然就是千手细胞打造的左手
而这个技术,现在恐怕只有大蛇丸拥有了
找大蛇丸交易一次,倒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
只是要用什么筹码呢?
“卡卡西,等我眼睛修复之后,我会离开金忍村办一些事情”
“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有些事情只能我来”
“好吧”
经历了这次大变之后,止水好像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只是卡卡西也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
不过卡卡西知道,这种改变是一件好事
原本的止水,确实有些太过天真了
时间很快,恢复光明的止水跟卡卡西打过招呼之后,就迅速离开了金忍村,不知道是去做什么了
不过卡卡西也没有在意
凭借止水的实力,哪怕是变成如今这个样子,自保也足够了
更何况,止水的身上,还有自己的飞雷神苦无
卡卡西盘坐在房间中,泡了一壶茶,轻轻地抿了一口
“首领,有什么吩咐吗?”
龙崎半跪在地上,神色恭敬地说道
“龙崎,金忍村的情报网布置地如何了?”
“回首领,这些年来,除了暗自发展自身的实力之外,金忍村全部的资源都用来发展情报网了各个村子中虽然核心部分我们还没有渗透进去,但是都有自己的探子,有什么大事情的话,我们第一时间就会得到消息”
“很好,龙崎,你做的很好”
“这是我应该做的”
“看你的实力应该也突破到了精英上忍的地步了”
“是,多亏了首领这些年的教导,不然龙崎就算是再过十年,也达不到如今的水平”
龙崎说着,看向卡卡西的目光中充满了感激
对于忍者而言,信仰和实力是最为重要的两种东西
而这两种东西对于龙崎而言,都是卡卡西带来的
所以,对于卡卡西,龙崎有着绝对的忠诚
“雾隐村最近的情况怎么样了?”
在涡之国的时候,照美冥的样子颇为着急,恐怕雾隐村的形势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了
“首领,雾隐村是最难渗透的村子,他们对外排斥很严重,所以我们如今也只有一个探子在里面据说如今的雾隐村明显地分出了两派,一派是以照美一族为首的血继限界势力,一派则是四代水影为首的死忠派不过更多的是墙头草,正在观望”
卡卡西点了点头,跟自己想象的差不多
“继续观察吧,有什么消息即使通知我”
“是!首领!”
“退下吧”
房间中,再次恢复了宁静,卡卡西摸了摸下巴,轻叹一声:“带土,什么时候你才能迷途知返啊”
带土控制雾隐,很大的一个原因,无非就是当初琳的死
带土将所有的罪孽都归结在了雾隐的身上,所以才对雾隐这般狠辣
对于带土而言,世界他要改变,但是在没有能力达成这个目标之前,雾隐就是他打击报复的对象
但是在卡卡西看来,雾隐在这件事情上还真是有够无辜的
不过卡卡西也没有打算介入此事
不论是处于哪一方面的考虑,介入雾隐村的事情都是弊大于利
处理好金忍村的事情之后,卡卡西轻吐了一口浊气
离开了木叶,卡卡西可不是为了在这金忍村消磨时光的
游历,是一种生活的体验
对于修行来说,也是一个十分重要的过程
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不同于执行任务时候的四处奔走,游历是一种放松的状态
完全褪去了忍者的打扮,此时的卡卡西看上去就好像一个普通的浪人一般
吩咐了龙崎一些事情之后,卡卡西也离开了金忍村
忍者的世界很大,游历也是修行的一种
两年之后,不论止水要做什么,卡卡西都知道,那是一个需要实力的事情
所以,修行同样不可以懈怠
“那么,出发吧”
卡卡西身无长物,就此出发
远处,雷之国,云隐村
一个带着墨镜的黝黑大汉鬼鬼祟祟地从村子里跑了出来
“笨蛋混蛋!白痴大哥,还是让我逃出来了!”
黝黑大汉一脸得意地用奇怪的腔调说道
突然,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传来的声音在黝黑大汉的耳边响起
“比,太嚣张了,会被四代雷影发现的”
黝黑大汉闻言立马捂住了嘴巴,低声说道:“笨蛋混蛋!小八不要吓我”
“切,赶紧走吧,我也很久没有出去看看了”
“笨蛋混蛋!那是一定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