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东贺各种无语,有中气这么足的将死之人吗?</p>
“你还是睡一下吧。”</p>
然后莫笑童就看见他的手指伸过来,点了自己的头顶一下,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p>
不知过了多久,当莫笑童再次醒来的时候,发觉自己正躺在校医室里,身边的椅子上坐着姚采珊。</p>
“我没死?”莫笑童愣了。</p>
“死个屁啊。”姚采珊瞪着她,没好气的说。</p>
“我被蛇咬了啊。”莫笑童刻意在蛇字上加了重音。</p>
“是啊,被一条无毒蛇咬了。”姚采珊冷笑。</p>
啊?无毒蛇?</p>
莫笑童迷惑不解:“那我肚子疼,浑身发冷没力气又是什么原因?”</p>
这句不说还好,一说姚采珊更发飙了,手指头就朝着莫笑童的额头就戳过来了。</p>
“我真不知道你是不是傻啊,我都替你觉得丢人,你说你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连自己的好朋友来了都不知道吗?”</p>
好朋友来了?!</p>
这话顿时如一个超级晴天霹雳,雷得莫笑童外焦里嫩的。</p>
然后莫笑童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顿时石化在了床上。</p>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莫笑童崩溃。</p>
居然是好朋友来了,原来我的腹痛我的冷汗我的乏力都是因为痛经吗?原来我不是中了蛇毒生命垂危吗?</p>
莫笑童风中凌乱得一塌糊涂。</p>
抱着一线希望,莫笑童问姚采珊:“沈医生知道这事吗?”</p>
“我可不知道人家知不知道这件事。”</p>
莫笑童心情刚放松点,姚采珊下一句就把她秒杀了:“人家就是给你开了两盒乌鸡白凤丸。”</p>
床头上,果然是两盒乌鸡白凤丸,看着上面写的专治痛经和月经不调的几个字眼,顿时莫笑童心都碎了。</p>
“我也真是挺佩服你的啊,能把痛经当做是中毒。”姚采珊继续补刀。</p>
“求你别说了。”莫笑童满脸的生无可恋。</p>
特别是当莫笑童想到她对沈东贺做过的事情和说过的那些话,就觉得自己还不如真的中毒死了算了,至少不用丢人现眼了。</p>
啊啊啊,她居然强吻了一个认识还不到一周的男人,还理直气壮的说了那么一大堆话,关键尼玛还是因为痛经,还被开了两盒乌鸡白凤丸!</p>
这丢人真是丢到姥姥家了,以后她哪有脸面对他啊。</p>
就在这时,沈东贺走了进来,看也不看莫笑童一眼,径直坐到椅子上,</p>
完了,估计是生气了。</p>
将心比心,换她被不喜欢的人强吻估计杀了对方的心都有了。</p>
莫笑童欲哭无泪的想。</p>
没过多久,沈东贺忽然站了起来,朝着莫笑童这里走过来。</p>
应该是要来骂我了。</p>
莫笑童不敢看他。埋着脑袋恨不得把头钻被子里去,就跟个人型鸵鸟似的。</p>
脚步声近了,更近了,莫笑童的心越来越沉。</p>
沈东贺站住了。</p>
“没事了就起来吧,下班了,我要锁门。”他说。</p>
这台词怎么和她想的不一样啊。</p>
莫笑童抬头看他,面无表情的一张脸,也看不出来喜怒,莫笑童死死盯着他看,想看出他到底在想什么。</p>
看了半天,莫笑童的第一感觉就是——丫的睫毛好长啊!</p>
好吧,又偏题了。</p>
从他的表情上,莫笑童真的什么也看不出来,只能叹一声人心真是太复杂了。</p>
犹豫了一下,莫笑童问:“那几个学生怎么样了。”</p>
“都回去休养了。”沈东贺边说边将白大褂挂了起来。</p>
话题再次陷入冷场。</p>
幸好还有一个姚采珊,她拉着莫笑童起床,说:“行了你,有什么话明天再问,别磨磨唧唧的了,家锐还在外面等着我们呢。”</p>
出了门,莫笑童才想起来那两盒乌鸡白凤丸没拿,算了。</p>
回头看了下,沈东贺居然没在后面,莫笑童的心里不知为什么若有所失的。</p>
“别回头了,你该不会是喜欢上别人了吧。”姚采珊说。</p>
“没有的事。”</p>
莫笑童想说,我就算喜欢别人,别人也不喜欢我啊。</p>
“那你的脸怎么从刚才红到现在。是沈医生送你回来的,你们没发生点什么吧。”姚采珊怀疑地问道。</p>
靠,莫笑童吓了一跳,这姐的眼光怎么这么毒啊,“都说了没什么了。”</p>
“没有最好了,你可别忘记了,24岁之前你绝对不能恋爱,否则必定有大劫。”姚采珊警告我。</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