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拜你所赐!
温婉知道裴暖绝对没有安好心,却还是忍不住对着裴暖嘶吼!
她就知道,裴暖不会放过看她笑话的机会
;你这手能值多少钱?裴暖惋惜地看着温婉,背靠着门,双手环胸
;你?
温婉警惕的看着裴暖弄不明白裴暖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现在的她一无所有,手腕还断了,根本不是裴暖的对手
;是,我,我能让人给你接好手腕,可是那个费用得你自己来支付
裴暖打的就是榨干温婉的主意,反正接温婉的手腕对她来讲就是举手之劳,她就想看看温婉接下来怎么办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虽然嘴上说着不信,可是心里已经在盘算裴暖这话的可信度,还有需要多少钱,这些钱又从哪里来
;不信?算了,但是温婉,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你这是想好了,以后可不要说是我裴暖拦着医生没给你治
拉开门,裴暖就要走
;等等,裴暖,你真有办法?
温婉的眼睛一直盯着裴暖的脸,她就想从裴暖的脸上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可是,她失望了,裴暖根本就是一副云淡风轻淡定的模样
不说话,定定地看着温婉,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好!多少钱,我治!
一咬牙,温婉给出了答复
;这就好了嘛!五十万,要治今天晚上八点以前带着钱到这个地方,过时不候再说,你这手,过了那个时间也没啥接的必要了
说完,哼着小曲走了,温婉颓败的跪倒在地上
接下来,她就该去弄钱了
五十万,对她来讲并不是小数目,可是她也知道,裴暖不会给她讲价的余地,要没有那个钱,估计裴暖不会让人给她接手腕的
心中恨不得把裴暖碎尸万段,可是现实中她却不得不按照裴暖的要求来做
;
顾远衡和顾之年今天回来的很早,顾老爷子最近精神好,早早吃了晚饭,让顾伯陪着他去找老朋友下棋去了
;暖暖,这几天也忘了问你,在帝都可有不习惯的地方回来这么久,舅舅也没关心你,不会生舅舅的气吧
难得有机会和外甥女坐在一起聊天,顾之年直接把儿子当成了佣人,让他去泡茶切水果,自己却坐在沙发上和裴暖话家常
;舅舅,我一切都挺好的
听到裴暖说她挺好,顾之年有些不解
今天,他才接到一个电话,是他以前帮暖暖找的一个打扫卫生收拾家务的兼职,她说的,暖暖过得可不好
是暖暖报喜不报忧,还是那个小姑娘在骗他呢?
;舅舅,怎么了?
裴暖明显感觉到舅舅关爱的眼神,弄得她动了动身子
;没事,就是没听你说以前那个给你做家务的那个小姑娘和你相处的的怎么样
顾之年在裴暖面前从来都是慈祥的,也没有怀疑过裴暖会不会学坏
;舅舅是说温婉?
难道,温婉筹钱,把主意打到了舅舅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