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历史军事 > 封疆悍卒 > 正文 第175章,能不能娶秦姐姐?
    第二日下午

    林川正在和南宫珏核对商队的清单,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有人翻身下马,带着急促的喘息声

    “大人!”

    “二狗?你怎么这么快回来?”

    林川抬头,看到门口风尘仆仆的二狗,有些意外,“发生什么事了?”

    按照时间来算,二狗最早也要明天才能回来

    看他这幅模样,定是整夜不眠不休,一路赶回来的

    难道,血狼部出了变故?

    二狗抹了把脸上的汗,喘着气道:“大人,有件事……我觉得得赶紧回来跟您说”

    “什么事?”林川放下手里的账本,站起身

    二狗定了定神,把在血狼部王帐里见到的情形说了一遍

    “……大酋长还昏迷着,听公主说,是刀伤,好多天了,一直不见好,反反复复的”

    林川听完,伸手拍了拍二狗的肩膀:“你这事办得好”

    二狗眼睛亮起来:“大人,这事儿……很要紧吧?”

    “当然要紧”林川转身,“怀瑾!”

    南宫珏站起身来:“大人?”

    “让秦医官准备一下,带上治伤的药,派人送她去血狼部”

    他说完又想了想,摇摇头:“不,我亲自去送”

    南宫珏愣了愣:“大人您要亲自去?派一队人马护送秦医官过去便是,这一路凶险……”

    “我得亲自去”林川摇摇头,“黑狼部已经掀不起风浪了了,苍狼部远在西边,应该碰不上,我带上五十人足够血狼部大酋长若是能好起来,对两边都好”

    南宫珏还想再说什么,林川摆了摆手:“就这么定了让秦医官抓紧收拾,半个时辰后出发”

    ……

    秦砚秋蹲在药箱前,飞快地清点着药材

    金疮药塞了十瓶,油纸包好的生肌散捆成一摞,还有处理化脓伤口用的黄连、黄柏,都分门别类码进箱子里

    “秦医官,要拿这么多吗?”

    一旁的王铁蛋看着她又往箱底多塞了卷干净的麻布,忍不住问道

    “草原上草药种类跟咱们这边不一样,谁知道有没有合用的”

    秦砚秋头也没抬,又从架子上取下个陶罐,里面装着五谷虫,“这个也得带上”

    她把陶罐塞进另一个箱子,又翻出几包晒干的艾草和药酒:“路上说不定遇着淋雨受寒的,这些也能派上用场”

    铁蛋看着她把三个箱子都装得满满当当,嘴角抽了抽:“咱们是去给大酋长治伤,又不是去开医馆……”

    “多备总比少了强”秦砚秋扣上最后一个箱子的锁扣,直起身擦了擦额角的汗,“医病救人,哪能嫌东西多?走吧”

    几名战兵背着沉甸甸的药箱,跟着秦砚秋快步来到校场

    林川正在清点人数,抬眼望见秦砚秋过来,她的目光在战马与队列间逡巡,脚步下意识地慢了半拍

    他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

    “没备马车”他走到她面前,“这一路得赶时辰,马车太慢”

    秦砚秋脸色微微一红:“我知道”

    “上来吧”林川翻身上马,朝她伸出手

    秦砚秋没说话,只是将手递了过去

    他一把握住,稍一用力,秦砚秋已轻盈地落在马背上,坐到他身前

    秦砚秋刚坐稳,腰间便一紧

    林川反手解下自己的披风,宽大的布料顺势将她裹住,两端在腰侧松松打了个结

    这样既不会勒得难受,又能挡去大半迎面而来的风

    “风大”他只说了两个字,便扬鞭轻叩马腹

    秦砚秋低低“嗯”了一声,脸上泛起热意

    像上次在清平县衙外那样,他们又共乘一匹马了

    只是这次不同,去血狼部的路远,他将她护在身前

    像是抱住了她

    ……

    战马的长嘶划破天空

    一队黑甲骑兵冲向城门

    有眼尖的突然瞪大眼睛:“咦?将军前面怎么还坐着个人?”

    “是秦医官……”旁边老汉眯起昏花老眼,“她不会骑马……”

    “哦,秦医官啊……”对方顿时兴致缺缺地缩回脖子,继续摆弄他的扁担

    整个铁林谷谁不知道,秦医官是林将军的女人

    铁林酒楼

    二楼靠窗的桌子旁,芸娘正在绣帕子

    楼下飘来伙计的窃窃私语:“看见没?秦医官在将军马背上……”

    “那咋了?”“嘘!夫人在楼上……”

    芸娘捏着绣花针的手顿了顿,针尖在布面上扎出个小小的窟窿

    她撩开窗户竹帘一角望去

    骑兵队正踏着烟尘远去,最前头的,是相公和秦姐姐

    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酸溜溜的,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她眨了眨眼睛,待骑兵队伍离开城门,便放下竹帘,坐了回去

    手上在绣的帕子,针脚歪歪扭扭的,是前几日秦姐姐手把手教她的花样

    秦姐姐的手指又细又巧,穿针引线间,就能绣出一朵牡丹

    “这几日,我给你和林将军绣两只鸳鸯”秦姐姐还开她的玩笑

    后来喝了点酒,秦姐姐一时兴起,还跳了支江南的曲子

    水袖翻飞,腰肢轻转,看得芸娘直拍手

    那会儿芸娘就想,秦姐姐真好,又好看,又能干,又温柔

    不像自己,除了酿酒烧菜洗衣种地,啥也不会

    此刻望着那远去的马影,她忽然冒出个奇怪的念头:

    若是相公日后真要再娶……能不能就娶秦姐姐?

    也不知道秦姐姐愿不愿意……

    她轻轻抿了抿唇

    娘说过,那些地主大户个个都是三妻四妾

    相公现在已经是将军了,日后,肯定更得妻妾成群

    作为将军的第一位夫人,要做好妻子的本分

    芸娘虽然不太明白该怎么做好妻子的本分,却也听说过许多大户的各房妻妾,今日争风明日吃醋,闹得鸡飞狗跳,没个安宁

    她可不想将来有一日,自己家里也这样

    否则的话,相公该不开心了

    若是相公能娶了秦姐姐,总比娶一个素不相识的、心思难测的强

    往后若真遇着难缠的,两人还能搭个伴

    谁也不怕被旁人欺负了去

    这念头刚在心里冒出芽来,芸娘的脸“腾”地就红透了

    要是……

    要是将来俩人一起,在灯下给相公绣帕子……

    或是喝了酒,一人舞水袖,一人唱曲儿……

    她慌忙丢下针线,抬手按住发烫的脸颊,心里又羞又乱

    自己这是在想些什么呀,羞人!

    “扑哧”一声,她自己先笑了出来

    旁边的伙计听见动静,探头问:“夫人,啥事儿这么乐?”

    “没、没啥”

    芸娘放下手,脸颊还红着,赶紧转身往楼下走,“给客人添酒去”

    路过一盆刚开的秋菊时,她顺手掐了朵最大的,别在鬓角

    铜镜里映出自己红扑扑的脸,她对着镜子啐了一口:“没羞没臊”

    可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楼下的酒旗被风吹得猎猎响,芸娘端着酒壶穿梭在桌案间,脚步轻快

    管他呢,秦姐姐是好人,相公心里有她,真要多个人,像这样热热闹闹的,也挺好

    只是那一起跳舞的念头,总在脑子里打转

    害得她给客人倒酒时,差点洒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