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蕴臣看了眼自己怀里的两位佳人,笑了笑道:“看来这周鑫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放着好好的国舅不当,非得去给小皇帝守门”
“放肆!”
李若琏登时大怒,出言斥责道
“拿了!”
几名锦衣校尉如狼似虎的冲向了朱蕴臣
后者倒很是配合,缓缓起身,任凭锦衣卫将锁链套在他的身上
“李佥事,大明自立国以来,执掌锦衣卫的人,可没几个有好下场的,朱家皇帝向来薄情寡义”
朱蕴臣面色平静的说了一句
李若琏眼睛微眯,一挥手,示意将人带下去
而就在此时,那两名衣着清凉的女子,竟是嘴角渗出鲜血,缓缓倒在了地上
“不好!”
李若琏登时大惊
几乎就在同时,朱蕴臣也倒在了地上
一名校尉摸了摸对方的脖颈,抬头对李若琏摇了摇头
“混账!”
李若琏顿时怒不可遏
而另一边,成国公府
等魏忠贤他们到来的时候,府上中门打开,仆人们皆是老老实实的跪在那里
孙云鹤一看,当即就暗道一声不好
“厂公,朱纯臣看来是早有准备”
“嗯?”
魏忠贤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
“所有人,立刻给咱家搜,一定要找到朱纯臣!”
魏忠贤急了,这要是让朱纯臣跑了,那自己可就百死莫赎了
大队的东厂番子,以及虎贲卫的将士们,开始涌入成国公府
最终的结果,让魏忠贤如坠冰窖
整个成国公府都搜遍了,却是没有找到朱纯臣的任何踪迹
“你留在这里,继续搜,咱家现在就进宫!”
为了抓捕朱纯臣,无论是厂卫还是上直卫,可都是大动干戈,一通忙活下来,最后竟是让人跑了,这不是贻笑大方吗?
魏忠贤提着衣袍的下摆,脚步匆匆的出了成国公府,向着紫禁城方向而去
乾清宫,东暖阁
朱由检正低头在桌案上快速的写着什么
西山那边的玻璃工坊,已经制造出了玻璃镜子,那下一步就是要把这些东西卖出去了
卖给谁?自然是那些有钱人
朱由检现在写的,就是镜子的销售计划
而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方正化的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
他正要出去看看是谁,敢在乾清宫如此没有规矩,只见髙时明火急火燎,满脸惊惧的跑了进来
“皇爷!皇爷!朱纯臣……朱纯臣带人造反,现在已经到建极殿!”
髙时明有些惊慌失措的大声喊道
朱由检闻言,当即霍然起身
方正化的眸子,也是瞬间就红了
自他被天子信重以来,防卫之事就是由他负责,现在竟然被乱臣贼子进了宫,这……
“取朕的剑来!”
朱由检厉声喝道
原来,这才是朱纯臣的谋划
什么周鑫,什么皇长子,都是他放出来的烟雾弹,这才是他的杀招
方正化单膝跪地道:“皇爷,臣……”
“行了,现在不是追究谁当负责的时候,先随朕退敌”
朱由检冷着脸说道
方正化重重点头,快速起身,从架子上取下长剑,双手交给朱由检
“仓啷!”
抽出长剑,朱由检高声道:“随朕杀敌!”
“臣遵旨!”
方正化的身上也爆发出骇人的气势
走到门口的时候,朱由检转头对后边的髙时明吩咐道:“你去后宫,告诉皇后,命婉琳守护好后宫”
“奴婢遵旨!”
髙时明躬身应是,快速离去
后宫有锦衣卫调派的数百女子,守卫几位娘娘和皇长子,应当是够了
负责首位乾清宫的锦衣校尉和大汉将军们,此时也都是抽刀在手,簇拥着朱由检向着建极殿方向而去
一阵阵的喊杀声传来,让朱由检的肾上腺素急速的分泌
虽是怕死,但真到了这个时候,朱由检反倒是有些兴奋起来
站在乾清宫的宫门前,朱由检持剑而立
看着为首的朱纯臣,以及其身后的徐应元,朱由检瞬间就明白了,朱纯臣以及他的人手,是怎么进宫的
看了眼朱纯臣,朱由检没有搭理他,而是对一旁的徐应元问道:“想你也是朕的潜邸老人,朕登基以来,命你掌都知监,你就是这么报答朕的?”
“皇爷,臣……臣……”
徐应元此时满脸苦色
不等徐应元的话说完,朱纯臣就大声喊道:“陛下被奸佞挟持,诸位随本公解救陛下!”
说完,朱纯臣一挥手里的雁翎刀,再次大喊道:“杀!”
朱由检冰冷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朱纯臣
那些护卫在朱由检周身的锦衣卫、西厂番子们,在方正化的命令下,抽刀冲向了那些打算刺王杀驾的反贼们
朱纯臣此时心急如焚,作为当朝国公,他对宫里的护卫情况很是熟悉
按制,负责宫里护卫的,各营加起来足足有八千多人
只是这些人都分散在宫里各个方向,如果时间拖延下去,等这些人都聚拢过来,那自己这些人绝对会死无葬身之地
而此时的内外值房,也都接到了消息
负责各营的指挥使,此时也都是亡魂皆冒
虽然负责统领各营勋戚,此时都被软禁在乾清宫正殿,但各营还是在各营指挥使的命令下,快速的向乾清宫集结
方正化侍卫在朱由检的身侧,低声建议道:“皇爷,您还是先回去吧,就这么百十号人,臣自会料理了”
朱由检摇了摇头道:“不用,朕就在这里看着”
一开始的时候,方正化还以为朱纯臣是带领军队杀进来的
现在一看,竟然只有寥寥百十人,他也放下心来
再说另一边的朱纯臣
按照他的想法,是想在徐应元的配合下,悄悄潜入到乾清宫,以清君侧的名义,送小皇帝去见他的父兄
然后再扶保皇长子继位,自己以托孤大臣的名义,掌控朝政
没想到,在入宫的时候,竟是被髙时明这个该死的遇到了
无奈,只能是拼死一搏
现在看来,这次是死定了
见自己带来的这些死士,竟是迟迟到不了皇帝的近前,朱纯臣此时已经是心若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