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宇宙边荒的一声雷鸣,昭示着一脉至高传承,彻底成历史尘埃,曾经的辉煌,万古前的神话,也随之,埋葬在了那片死寂的星域
伴着天渊祖地的沉没,神朝众神退了
又一禁区被灭,神朝崛起的路上,又添了浓重的一抹
两日后,才见有人踏足那片星空
乃一散修,神明境修为,立在星河边缘,怔怔看了良久
他之后,诸多神虹显化,清一色的顶天大神
皆禁区的至尊,本为援军,却是姗姗来迟
“天渊...被灭了”
寥寥一语,如生了翅膀,不久便传遍神界
举世皆惊,神朝又给他们,正儿八经的上了一课,神不知鬼不觉,便荡平了一脉至高传承
那一战,没有看客,不过,世人能想象那画面,必是天崩地裂之景,必有尸骨堆积成山,鲜血淌流成河
逢这桥段,禁区都格外上火
联盟的事,讲了千百遍,可就是喊不来人
神界主宰看了,都冷笑不止,真一帮子猪队友
同样上火的,还有神朝,一战大获全胜了不假,却丢了不少至尊,不见月神归来,亦无帝仙回家
还有被卷入时空乱流的神,也都杳无音讯
特别是那个姓赵的,是死是活,无人知晓
龙渊计时...第一百七十三年
赵公子终是能在时空乱流中站稳了
但,也仅仅是站稳,多走那么几步,少不了挨乱流席卷,运气糟糕时,还有一顿雷电招呼
虽然,遭雷劈也是一种修行,可挨的刀多了,也是很疼的
如这回,体魄就险些散架
连葬神鼎守护的元神真身,都崩解了一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残存体内的时空杀意,祛灭干净
疼,有疼的好处
多年来的探索与尝试,他神躯爆了一次又一次,每有厄难,或多或少都有感悟
至今日,他那一撮时空光火,已是越燃越旺
若当年是懵懂无知,那此番,便是真的初入门径
至少,身在这时空乱流,已非堕入冰窟那般寒冷,反觉时空的风,越刮越和煦,这是一个好兆头,也不枉他这一百多年来,兢兢业业的在黑暗中摸索
悟性逆天的人,一旦把路走出来,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如个初学走路的孩童,每日都会迈开那么几步
跌跌撞撞自少不了,可摔的多了,走的自然也就稳了
神雷计时...第二百一十六年
乱流中飘来了一口棺材
赵云眼疾手快,将其拽了过来
可惜,棺中无人,只一副老旧的铠甲
“衣冠冢”
赵云心中一语,随手取了铠甲
其上有图腾,形似乌龟,该是玄武一脉的前辈
保不齐,老乌龟还认得
他封存了棺椁,藏入了体内小世界,顺手,还从铠甲上,卸了个零件下来
那是一颗模糊的古字,淬炼一番后,金光璀璨
妥妥的遁甲天字
这玩意儿,他已收集了不少,见天想的,便是如何开光,若各个都如“神”字遁甲,能与他相融,那就牛逼哄哄挂闪电了
混天火计时...第三百零八年
赵云从乱流中,捡了一把断刀,无甚出奇,且锈迹斑斑
可就是这把刀,险些把他送走,因为刀上有杀意,无视葬神鼎守护,直袭元神,若非他躲的快,真身定被其击碎
刀是好刀,铸造它的材质,更是不凡
被时空腐朽这么多年,竟都未解体,足见它的强悍
于是乎,他将其炼入了葬神鼎
修修补补,勉强将大鼎,铸成了完整
想复苏灵智,想回归昔年最巅峰的状态,还需一段极其漫长的岁月
这一年,他已能在乱流中,自由行走
只要不遭遇大风暴,只要乱流不抽风,站稳不成问题
可惜,他依旧出不去
兜兜转转很多年,就是寻不到出路
倒是稀奇古怪的东西,捞了一大堆,有骸骨、有墓碑、有法器碎片...还有半截女子的胸.衣
“咋就出不去呢?”
第四百年,赵云揣着手,在乱流中来回溜达
其周身,悬着一柄虚幻的剑,是由时空之力所化
平日里,他可没少用这把剑,劈砍乱流,就想斩开一道裂痕
事与愿违,他铸的时空剑,不怎么好使
也怪他,参悟不够,若有太曦那般造诣,何需用剑,一缕气,或许便能划破乱流
提及参悟,他遭遇了瓶颈,足有百年,都无半分精进,就像一个陀螺,原地打转,颇想找一尊修时空的大神,给他解解困惑
第六百年,
时空乱流又起大风暴,走哪都电闪雷鸣
站得稳,不代表扛得住
一顿雷劈,硬是将他干回了一团元神火,暗淡的小火苗,足足在乱流中,飘了几十年
正所谓,不破不立
生死边缘走了一遭,他顿悟了,困他几百年的疑惑,终是伴着这场厄难,有了一个朦胧的答案
那个瞬间,他铸的那柄时空剑,还绽放了璀璨的光辉,待元神火塑出真身,待真身重塑神躯,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特别是那双混沌眼,深邃无边
“老大,又是那货”龙渊嚎了一嗓子
“瞧见了”赵云蹚着时空乱流,奔向了一方
所谓那货,是指老道人,与他缘分不浅,已是第三次撞见,比当年更虚弱,不知被时空化灭了多少生气,俨然已与干尸无异,连那条白里透红的花裤衩,都褪出了一片斑驳之色
今夕不同那年
这一次,他大手一挥,就给人抓过来了,如研究老古董,上下左右的望看
多看那么几眼,他不由挑了眉毛
当年他便知,这老头儿体内,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撑着
而今才看清楚,竟是伪天道之力
怎么个意思,此人也如月神,曾为天道?
“不对”
赵云凑近了一分,混沌眼极尽微眯
是伪天道之力无疑,但与月神的,略有差别
月神是天道遗留,这位嘛!...貌似归属于血统
说白了,老道的伪天之力,出自血脉
这就牛逼了,世间还有如此逆天的体质?
“前辈,得罪了”
赵云说着,给人放了点血
血的颜色,黑的透亮,伪天之力潜藏,而且,与他永恒血统,毫不排斥,融入体内,还惹得本源一阵翻滚,称得上不俗的养料
“不错”得了甜头,赵云又想给人放点
“你特么有病吧!”老道不干了,豁的跳了起来,破口便骂,一边骂一边跑,别看干尸的形态,可开起遁来,时空乱流都给其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