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夜宁静,杀猪似的惨叫,显得格外响亮
自是白胡子老道,他以为他很行,却是打劫不成反被揍,这会儿,已被赵公子摁那,数百条法则铁链,将其锁的死死的
“你是赵云?”
老道这话,说的迷迷糊糊
也怪某货下手太狠,直接给人干蒙圈了
“前辈也听说过我?”
赵云拈着一颗神珠,对着月光照了又照
嗯,是个宝贝,刚从老道那抢来的
待揣了神珠,他又上下其手,给人老头儿的宝藏,撸了个精光,他来神界,是找妻儿的,没想着搞事情,偏偏有人客气,非要给他送礼
瞧白胡子老道,整个人都不好了
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他今夜,算是踢到钢板了
永恒体啊!月神的徒儿啊!早已火遍仙界,其传说,在神界也传的沸沸扬扬,想不知道都难,他不解的是,仙神通道已断,这货是从哪上来的
“此剑,也归我了”
赵云贼自觉,以偷仙术夺了老道的本命器
货真价实的神兵,无论从哪看,都是晃眼的
“是我这老匹夫,有眼不识泰山,小友饶命啊!”老道再无高高在上的姿态,言语间多哀求之意,就怕赵云一掌拍死他
“可见过她”赵云又拿了落霞的画像
“见过,见过”老道似抓住了救命稻草,回话颇积极,“她乃初瑶古神,也唤初瑶女君,太阳神的后裔”
“去哪能寻到她”赵云目不斜视
“这....”老道被难住了,讪讪一笑,“她早在多年以前,便已归隐,老朽着实不知她在何处”
嗡!
赵云不废话,随手抡起了恶神战矛
老道一阵尿颤,忙慌说道,“有一人或许知晓”
“谁?”
“妄山佛主”
“佛家人?”赵云听的眉宇微皱
“正是”
老道先平复了一番心境,才娓娓道来,
“他二人,少年时曾为同门,后因神界战乱,妄山入佛,初瑶则应劫入世,再归来,已逆天封神,相传,三百年前,两人还曾在奇山,谈经论道”
“带我去找妄山佛主”赵云收了战矛
“若寻到,小友能否放了我”老道呵呵一笑
“寻到再说”赵公子大手一挥,开了传送域门
老道虽心有不甘,但不得不乖乖听话
不听能行?赵云凶名赫赫,随时可能灭了他
这也怨不得别人,是他忒不长眼...活该遭罪
“莫闲着”
刚入域门,赵云就丢来了一套画符的行头
路途怕是很遥远,免费的劳工,不用白不用
老道的心情,那个惆怅啊!宝贝被撸了个精光不说,还成了阶下囚,他这兢兢业业大半辈子,竟栽在了一个半神手中
画
说画就画
只要能保住这条老命,莫说画符了,吃屎都行
赵云也未闲着,正抱着一张地图埋头看,图是星空图,也是从老道这扫荡来的,囊括范围极广,美中不足的是,此图是残破的
“永恒一脉,果然都是绝代狠人”
老道画符时,也不忘嘀咕
嘀咕之余,还不忘偷偷看赵云
这小子,真强的离谱,他好歹是神明,说镇压就镇压了,要知道,这是神界,没有乾坤压制的,他这战力全开,都被揍的抬不起头
如此妖孽,若给其足够的时间成长,定会是另一个永恒始祖,保不齐,也能杀出一个众神黄昏
“神界...可有制裁者”埋头看图的赵云,蓦的一语
“自是有”老道一边说,一边在符纸上龙飞凤舞
“你可见过神界主宰”
“别说见了,我都不知他是谁?”
老道尴尬一笑,说的也是大实话
主宰啊!岂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即便见了,也未必知道对方是制裁者
赵云没再问,只下意识看了一眼苍缈
制裁者有上帝视角,搞不好正朝这里看
他不奢求主宰能帮他忙,不给他捣乱就行
“有一事,小友能否为老朽解惑”老道小声问了一句
“说”赵云已收了地图,已盘膝而坐,随手还拎了酒壶
“月神...真的死了?”
“这...不是你该问的”
赵云说这话时,语气还多了一抹冷意
老道被吓的不轻,拿笔的手都哆嗦了一下
是他太不会聊天了,哪壶不开提哪壶
“道心所向,瞬身而至”
赵云心无外物,喃语声不断
至此,他依旧不知是谁在指点他,可这寥寥八字,却是为他,开了一扇顿悟的大门,透过那座门,他好似能望见一片新的天地
“此子,着实大魄力”
老道还在嘀咕,惊叹赵云的胆量
永恒一脉的仇家,多不胜数,顶天的大佬,也是一抓一大把,可就是如此境况,赵云竟还敢跑神界来,就不怕半道被灭了?
轰!
乍然一声雷鸣,扰了赵云静修
随之,便见通道晃动,轰然崩塌
嗖!
赵云一步遁出,随手还将老道收入了紫府
不等站稳,便见血光乍现,随之而来的,便是凄厉的哀嚎声
有人在此作乱,在以邪恶之法,吞噬生灵
偌大的一片星空,俨然已被血淋的雾气笼罩
瞧作恶者,是一个黑袍人,枯灭的神光肆意飞舞
没错,那是一尊神,且底蕴不俗,脚下有血海肆虐
他的域门通道之所以会崩塌,皆血海隔断了这片星空
“真狠哪!”
白胡子老道见之,一个劲儿的啧舌
虽然他也不是好鸟,但从来只干些打劫的勾当,这位真狠辣,竟然坑杀了一域的生灵,神明如此,就不怕结业障吗?
嗯?
黑袍人侧眸,从天俯瞰赵云,眸中幽光闪烁
看过,他又双目微眯,因为看不穿赵云的尊荣
为嘛看不穿呢?只因对方的身上,有神秘的遮掩
“胜天占卜”
“道家天机”
黑袍人心中一语,瞬间看破了端倪
两大推演之法掩盖真身,让他很意外
“亡灵一脉”
赵公子也在看,凭黑袍人气息,认出了其来路
吕敞就是亡灵一脉的人,二者之本源,如出一辙
来得早不如赶得巧,寻不到吕敞,便先拿这货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