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茫的大地,赵云如孤魂野鬼,走走停停
故乡山河依旧,所遇之人,却是一番新面貌
“总觉少了点什么”如这话,他不知喃语了多少次
气运吗?
他心中这般想
想着想着,就想到了制裁者
那一句‘你的气运呢?’.貌似不是说笑
“去了一趟外宇宙,还能把气运丢了?”
赵云灌了一口酒,独自一人在黑夜里嘀咕
丢肯定是丢了,至于咋丢的,那就颇有考究了
搞不好,冥帝会收点房租啥的,也或者是医药费
“总觉又多了点什么”
如这样的话,赵云也嘀咕了很多次
至于多了点什么,他此刻还说不上来
不知为啥,他又想到了冥帝,难得去一趟外宇宙,身为大帝,不得送点东西给他?只不过以他的道行,还无法察觉罢了
远方.已有一座城关映入他眼帘
那是东南边关,昔年楚岚镇守之地
赤焰女帅早已入仙界,如今立在城墙的,是玄甲将军
他的第一辆弩车,就是此人送的,那是凡间的战争武器
嗖!
他如幽灵,走上了城墙,未惊扰任何人
只他远去时,玄甲将军有回眸,颇感熟悉
荒山野岭,他在一处孤坟前定身,其上‘亡兄之墓’四个字,已是模糊不堪,凤舞的兄长,已在此地长眠了一百多年
凤舞不在
他替故友拜祭
夜昏暗
他一路看山河,也一路悟道
顺便,还淬炼了一番虚妄之力
制裁者没有骗他,此力量若多加淬炼,威力的确够强够霸道
合吾!
不知哪日,山林中
多了这等呼喝
赵云路过时,正见一队走镖的车队
镖头是一个女子,也是他的一个故人
“夕灵”
赵云喃喃一语,还下意识环看了一眼四周
此地他来过,昔年他被魔子追杀时,就是在这里昏厥的,正是夕灵救的他,不成想,一百多年过去了,夕灵竟还在走镖
岁月啊!真是一把杀猪刀
他记忆中的夕灵,是个少女
如今.俨然已是一尊准天境
准天境走镖,怕是整个大夏都找不出第二个
有这等级别的人坐镇,哪个强盗敢杀出来劫财
轰!
劫财的强盗没有,天上倒是落下一个
仰天去看,能见一道染血人影从天砸下
“想死你了”赵云见之,不由笑了
又是一个熟人,且还是仇家:落日仙王
在此得见落日仙王,他很意外,该是那货误入乾坤裂痕,这才堕入凡尘,这剧目,与昔年的皇族祭司殷昼,该是如出一辙
“那,是什么?”夕灵仰眸望看
奈何她眼界有限,根本看不清虚实
只知,天空有东西坠落,像一颗陨石
距离近了,她才美眸微眯,哪是一个人
砰!
落日仙王落下了,许是体魄太沉重,砸的大地动荡
顿时,一股可怕气蕴朝四方蔓延,连山岳都被撞碎了
“退”
夕灵挥动了衣袖,将车队的人推向了远方
而她,则提剑上前,欲挡下那股气蕴,它太强了,山峰都被震的崩塌
,若挨其冲撞,整个车队除了她,怕是无人能活命
事实上
纵她准天修为,也挡不下气蕴
因为迎面扑来的,是一股恢宏磅礴之力,卷着一股毁灭之力,怕是一尊天武境在此,被其冲撞,也会瞬间丢掉半条命
“我来”
危机关头,赵云如一道鬼魅般显化
夕灵见之,不由得一愣,这人哪来的
多看那么一眼,她又神色怔怔,是他.是姬痕
破!
赵云淡淡一字,破了气蕴
远方,落日仙王已起身,浑身是血,也一脸懵逼,他不是在仙界吗?不是与众半神围杀瑶月宫主吗?怎跌到凡间了
“前辈,别来无恙”
赵云缓缓而来,一语冰冷枯寂
好嘛!.见了他,落日仙王一步都没站稳的,满目难以置信,这特么是赵云吗?不是早就死了吗?怎还活着,怎在凡间
“怎么,不认得晚辈了?”
赵云淡淡道,可怕的杀意,冰冻了整个天地
“不可能,这.这不可能”落日仙王如若癫狂,不等站稳,便在跌跌撞撞的后退,满目的惊恐,就像撞见了一头魔鬼
哦不对,赵云比魔鬼更可怕
一百多尊神明围杀啊!竟都没能杀死他
铮!
回应落日仙王的,是一道摧枯拉朽的剑气
落日仙王这才晃过神儿,忙忙祭了一面盾牌
咔嚓!
赵云剑气无匹,轻松破碎了盾牌
落日仙王鲜血狂喷,险被一剑生劈
没死不要紧,补一刀的事儿,赵云已杀到,一手给其摁那了,诸多封禁齐出,将落日仙王里里外外,封了个彻彻底底
“破”
落日仙王发了狂的挣扎
可惜,再挣扎没啥个吊用
这是凡间,他哪是赵云对手
“与我说说仙界境况”
赵云指尖有一缕剑气萦绕,剑意冰冷
“不知”落日仙王咬牙切齿,眸中的恐惧,已成狰狞,他并非不怕,而是已有觉悟,纵他说了,赵云也不可能放过他
噗!
赵云不语,当场卸了落日仙王一条胳膊
血是猩红了,可落日仙王,还是那般硬气:
“有种便杀了本尊”
噗!
还是一道血光,落日仙王第二条胳膊被斩落
随之,便是他的根基道骨,被赵云打了个崩碎
其后画面就异常血腥了,堂堂半神,落日神教老祖之一,硬被拆散架了,到了只剩残破元神,就这,他依旧不带松口的,非但未松口,面目还更显狰狞了,像极了一只凶恶的厉鬼
“真是让晚辈刮目相看”赵云终是停了
可不能再拆了,再拆,就给落日仙王拆没了
他倒是想用搜魂术,但搜与不搜,都无甚区别
如落日仙王这等级别的半神,灵魂上必定有禁制
“想死?没那般简单”
赵云冷冷道,随手将落日仙王封入了紫府小世界
待他重新入仙界,这会是一个肉票,有很大的价值
落日仙王那个惆怅啊!围杀瑶月不成,自个掉坑里了
“姬痕”
赵云回眸时,夕灵已是泪眼婆娑
这条路,她走了一百多年,坚信会再遇见当年那个人
上苍待她不薄,她终是等到了,还是这条路,也还是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