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vip网 > 都市言情 > 武将宠妻手簿 > 正文 61|#|
    重廷川缓步走到卧房门口,停住步子

    他静静听着里面传来的细微哗啦水声,面容愈发冷肃,神色愈发凛冽

    丫鬟婆子们看他周身寒气逼人,生怕是他因了不能进房门而着恼,俱都收起了先前的欢快嬉笑模样,一个个噤若寒蝉,放轻了步子去做事,半点声响都不敢发出

    郭妈妈唯恐重廷川是生郦南溪的气,赶忙低声道:“爷,奶奶如今受不得寒,还请爷体谅……”

    她话刚说到一半,就见重廷川猛地回过头来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中满含煞气郭妈妈一瞬间就看懂了,那是在警告她,让她闭嘴

    郭妈妈生怕自己再多言反倒是要牵连了郦南溪,急急低下了头,不敢多管多问只神色焦急的不停暗中企盼着

    重廷川脚步挪动,又往前迈了一小步近乎紧贴着房门

    里面的水声好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悉悉索索的轻微声

    许是在穿衣服?

    他强行按捺住心里的诸多情绪,努力将思绪全部放在听力上可越是去听,心里的那团火就烧得越旺

    终于,悉索声也完全消失不见,如今是轻巧的脚步声

    重廷川再也忍耐不得,不顾旁边郭妈妈的惊呼声,砰地下抬手将门推开

    他快速闪身入内快速将门闭合而后右手背到身后,慢慢将门从内栓柱了

    郦南溪正拿着布巾擦拭湿发看到重廷川,她很有些意外,笑道:“六爷怎的这么早就回来了?平日里可是得比这晚一些我还想着趁你没回来赶紧沐浴,没想到还是晚了些”

    屋子里氤氲着温暖的湿气还有就是,她身上的淡淡的香气

    那香气他早已十分熟悉可是今日,这味道让他尤其着迷,也让他尤其沉醉

    重廷川大步走到郦南溪身边后,并不似以往看到她擦着头发那般拿过布巾帮忙擦拭而是一把将她搂入怀中,贪恋的在她脸颊边和颈侧不住轻吻,又低声喃喃:“好香”

    平素他也说过这样的话,郦南溪倒是没有察觉到什么不对

    此刻她在意的却是另一件事

    “六爷回来还没洗漱过吧”郦南溪不轻不重的推了重廷川一把,“我刚洗完再闹下去还得再洗一次”

    重廷川动作缓了一瞬

    ……是了他身上还有些脏

    小丫头的第一回,总不能就这样胡乱对待

    他努力控制住自己,慢慢将手撤了回来,慢慢后退小半步离开了紧贴着的她

    忍不住俯身在她唇上轻吻了下,重廷川声音低哑的说道:“我很快就好”说罢,他疾步转到了屏风后,脱衣沐浴

    郦南溪急了,说道:“六爷,那水……”是她刚洗完剩下的,“不如稍等下,换些新的?”

    水里都是她的芬芳味道

    重廷川有些迷醉,长腿一迈进到里面,“不用这样很好”

    郦南溪总觉得让他用自己剩下的有些不妥虽然她每天都会沐浴,那水也并未怎么脏但她还是不由得脸红了红

    重廷川快速的洗着,却半点也不敢马虎,仔仔细细的洗着身上总觉得若洗的不够干净,就对不住这么早就将身心交给了他的小娇妻

    待到确认身上再没有半点儿的污痕,重廷川方才满意,跨出了浴桶急急擦着身上

    旁边的案几上放着郦南溪给他准备好的干净衣衫

    重廷川等不及全部穿上,只披了件外衫就匆匆转了出去可是,放眼环顾四周,又哪里看得到小丫头的身影?

    “西西?”他唤了一声,才发现嗓子已经哑的说不出话了轻咳一声,复又再次柔声喊道:“西西?”

    没有人回答

    他察觉不对,忽地记起了沐浴之时听到的那一声轻微门响当时没有多想,如今看来——

    重廷川三两步走到窗边,将窗上竹帘轻轻掀开,而后把窗户推开,朝外环顾

    ……果然

    小丫头正在外头吩咐丫鬟们做事她看上去很高兴,面带甜美笑容,十分愉悦

    就连他在窗边细看都没发现

    重廷川沉沉的叹了口气,认命的回到案几旁,把干净衣裳一件件套了上去又把头发擦干

    耗去了这些时候,原本直挺挺的某处已经恢复如初了,他这才踱着步子走出了屋子

    丫鬟们一看到重廷川那紧绷的神色,就吓得不敢再言,一个个低眉顺目的躬身而立,再不敢抬头去看

    郦南溪察觉到了她们骤然间的变化,回头去看,就见重廷川正朝她行来

    郦南溪笑着迎了过去

    重廷川看到她的笑颜后,先前聚积的那些情绪就瞬间不见了

    他无奈的抬手扣住了她的五指,低声问道:“在忙什么?”

    “在备礼”郦南溪道:“今日收到了姐姐的请柬,邀了我明日去庆阳侯府玩我想着葵水已净,就用浴桶沐浴了下,明日刚好换了新衣衫去做客”

    重廷川旁的话都没有听到,只“葵水已净”四个字在脑海中不住盘旋

    ……真想立刻将她搂在怀里好好疼惜一番

    他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但他知道,小丫头怕羞,若是在旁人面前有什么出格举动,她怕是要恼了他

    按捺住心里头的诸多情绪,重廷川憋出了一个“嗯”字,扣着她的手轻声道:“今日忙什么了?回屋和我说说?”

    “忙的事情倒也不多不过现在没法回屋,我还得去厨里看看晚膳准备的如何了”

    郦南溪说着,看周围丫鬟们都在他的威压下不敢抬头,就踮起脚来,搂着他的脖子快速的在他唇角轻吻了下

    重廷川瞬间就心情舒爽起来,低笑道:“怎么这么乖巧?”说着就在她腰后捏了一把

    郦南溪红了脸,不好意思说他刚才用了她的剩水,她心里过意不去,只轻声道:“爷今日早回来陪我,我自然高兴”

    重廷川随口应了一声,大手在她腰侧流连着,就想往她腰下的地方行去

    哪知道刚刚触到腰下有点起伏的地方,她却忽地说道:“哎,忘了和厨里说声,今儿可以开始备上红枣了”说着就急匆匆而去

    重廷川望着空落落的掌心,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掌心一样,瞬间变得空落落的

    晚膳早已经在准备了不过是忘了红枣这一项,郦南溪和她们说了声,备着红枣的时候,晚膳已经准备妥当

    重廷川正在屋里看书

    但凡他在家的时候,丫鬟们都是不能进房门的几位妈妈就将晚膳一一摆了上去,而后悄悄出门,将房门掩好

    饭菜的香气瞬间充溢着整个屋子

    但重廷川的视线,却始终没有落到手中的书册上,也没落到那边的饭桌上而是紧紧的跟着郦南溪看她将摆好的碗箸稍微挪动,放到他最熟悉最顺手的位置又看她将他喜欢的菜式搁到了他的座位前

    重廷川再也忍受不住只这样单单看着他一把将书册丢开,疾步走到她的跟前,从后面紧搂住她,微微躬身将下巴放到她的发顶,轻声问道:“在忙什么?”

    “六爷不是看到了么?”郦南溪微笑:“准备吃饭不知道是不是葵水净了的关系,身子感觉清爽了许多,所以饿的尤其的快”

    重廷川一听她饿的厉害,不敢这个时候强行闹她,就在她发顶蹭了蹭,拉了她的手一同落座

    方才她刚刚沐浴完,脸颊还是沐浴后红扑扑的样子,十分娇俏可人

    若是往常,重廷川少不得要轻吻一下看她脸色更红的样子可他怕今天自己再这么做的话会忍不住,就只能弃了这个打算,抬指轻抚了下她的脸颊就作罢

    郦南溪没有察觉到异常,自顾自的给他和自己夹着菜,说道:“六爷今日怎的回来那么早?”

    重廷川就将事情大致和她说了

    郦南溪顺势笑着就此事与他讲了些话,又和他说了下今日自己在府里做了些什么

    两人这样说着聊着,没几句的功夫,重廷川就搁下了碗筷吃饱了

    郦南溪吃饭慢又因和他闲聊,故而更慢一些

    此刻她才刚吃了小半碗饭去重廷川看她只吃蔬菜不吃肉食,就拿了酱排骨,给她一点点的将上面的肉剔了下来,搁到了她的碗里

    郦南溪就说着话的功夫慢慢将碗里的排骨肉都吃的干干净净

    他早就发现了,小丫头平日里吃这些比较少但他给她弄了,她一般就会吃下去除非是有肥肉,她才会犹豫半天都不去动

    她不喜欢,他就也不勉强把肥肉从她碗中挑出来,往后剔肉的时候只管捡了瘦的给她,一点肥的都不带

    小丫头顿时吃的快了不少

    看她吃的香,他就也高兴起来,不动声色的又给她添了不少排骨肉觉得她再吃就会撑了,这才住手又夹了不少她喜欢的菜蔬搁到她的碗里,免得她来回夹麻烦

    这些作罢,重廷川就开始放下手中的一切,静静的凝视着她

    郦南溪本还没有察觉不对偶然一次和他说话的时候,听他说的漫不经心,全然不似平时那般轻松自在,这才发现了不对劲,就抬头望向了他

    哪知道刚看过去,她就发现了他那专注的眼神还有双眸深处暗含的汹涌暗流

    郦南溪手指一颤,忽地想了起来,前几日来葵水的时候,他总在那边半真半假的抱怨着,不住问她,到底什么时候月信的信期才能过去

    如今、如今可是已经没了

    郦南溪忽地觉得有些紧张,慌忙低下头继续用膳可是那些饭粒和菜怎么都不如之前香甜了好像有些发干,又好像有些发涩让她口干舌燥的,食不下咽

    重廷川瞧出了她的不自在,不由莞尔

    “怎么了?”他抬手,用手背碰了碰她的手背

    “没、没什么”郦南溪讷讷说道:“就是好像有些吃不下了”

    “唔”重廷川点点头,“那就让人将东西撤下去吧”他转眸朝窗户那边看了眼,“好似也到了就寝的时候了”

    “不不不”郦南溪急急说道:“我觉得我好像也没那么饱不如,再吃点?”

    重廷川好笑的看着她,目光中透着了然,轻轻颔首

    郦南溪愈发的浑身不自在起来,捏着筷子吃了好几口都食不知味

    “该来的迟早都要来”重廷川语带笑意,慢条斯理的用布巾擦着手,“你再这样磨蹭下去,我不介意喂你吃”

    郦南溪大窘,赶忙三两下将饭扒进口中,低着头慢慢嚼咽

    她难得这样狼吞虎咽一回两颊鼓鼓的,很是有趣

    重廷川看她这般模样,当真想即刻就把人搂紧怀里好好疼爱着只可惜他刚才帮忙剔排骨肉,手上沾了些油腻汤汁,只擦是擦不净的

    他暗暗惋惜不已,唤了人来将桌上食物撤去又让人打了水来准备洗漱

    郦南溪的手很干净稍微洗一洗就好重廷川的手上沾了油,少不得要多洗几次不过,郦南溪的动作比他要慢一些因此等重廷川手干净了且也洗漱完毕的时候,她也才刚刚好

    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和平日里不一样的光彩

    只不过,他的是渴望,她的是害怕

    郦南溪下意识就转身想逃,被他从后面揽住了腰身动弹不得

    重廷川一把将她抗在肩上,快步到门口将门拴牢,这才抱了她往床铺而去

    天旋地转间,郦南溪被他这样一抗一抱惊得心里发慌,挣扎着说道:“我会走”

    “我知道”重廷川轻声道:“可我不想让你走”

    “为、为什么?”

    “因为——”他动作轻柔的把她放到锦被上,当即俯身而去,“因为那样太慢了”

    他的话音刚刚落下,火热的吻便铺天盖地而来

    辗转,吮吸,带着强烈的情绪,又急又烈

    郦南溪双手被他单手扣住,无法挣脱,只能无力的承受着

    她的衣衫不知何时被除了下去

    肌肤接触到清凉的空气,郦南溪忍不住瑟缩了下但是下一刻,就有热烫的肌肤贴了过来,紧紧的挨着她,让她无处去逃

    “我我害怕”感受到抵在腿.间之物,郦南溪终是恐惧了

    平日里他让她帮忙,她只是觉得太大了她的手很酸如今想到那要进到身体里去,惊骇之下,身子不住轻轻发抖

    “莫慌”熟悉的沉沉的低笑在她耳边响起,“等下你就顾不上怕了”

    郦南溪还想辩驳,谁料他的手指已经探入,轻车熟路的开始开拓

    不多时,身体感受到愉悦郦南溪头脑昏沉沉的,根本无法思考身子软成一团,根本没了力气

    就在她半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的时候,突然,剧痛袭来

    她无法控制的惊叫出声却在下一刻,口唇被他含住所有的叫声都被他尽数夺了去

    “总得来这么一次的莫怕往后就好了”

    他急急说完,复又吻了上去大手紧扣住她的腰身

    他虽然不忍心让她疼,但也知道女孩儿终究都得经历这个,越是来来回回不坚定,疼的时间越长

    郦南溪想要后退,想要逃但是腰身被扣住,根本退无可退她只能让那巨物将自已撑裂,浑身发颤的承受着

    待到终于成了,重廷川根本忍耐不得,粗粗喘|息着,慢慢动了起来

    初时还能顾及着,一点点的轻轻来可是蚀骨*的滋味让他渐渐控制不住,速度越来越快

    郦南溪哭出了声,“我不行了你快一点”

    “好”他在她唇边轻轻吻着速度越来越快

    郦南溪想说是让他快点结束,不是这个快点却因身体处在疼痛和欢愉之间,嗓子发哑根本没法说话

    也不知过了多久

    久到她都觉得身体不是自己的了,他才开始了最猛烈的进攻

    虽说身体感受到了愉悦,可是,疼痛更甚

    郦南溪承受不住,在那感受最为强烈的一刻来临的时候,终是喊出声来,晕了过去

    早晨醒来之时,还没睁开眼,思维尚还混沌着,她就感觉到了不适全身都在叫嚣着,又酸又疼腰尤其的酸,腿间尤其的疼

    郦南溪动了动身子,咝的倒抽了一口了凉气,难受的不由轻哼出声

    就在这个时候,有温热的大掌抚在了她的腰间,在她腰后轻柔按揉着

    “还难受的厉害?”重廷川看她眉心紧蹙,心疼不已,在她眉间轻吻了下

    听到他的声音,郦南溪的身体不受控制轻轻颤了颤,而后慢慢睁开眼,看向他

    男人神色柔和,正静静的凝视着她,眼中的温柔是她见惯了的,却又比以前更为深浓

    有什么正硬|硬的抵着郦南溪忽地记起来昨晚的情形,脸色瞬变,血色尽褪

    重廷川知晓她定然是被昨日里的疼痛给吓到了,给她揉着腰身的动作愈发轻缓了些

    “莫怕”他在她的耳边呢喃,“往后就好了再不会这样的疼”

    “真的?”郦南溪害怕的问道

    她昨日可是真的怕了从小到大都没那么疼过

    重廷川也是头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哪里知道那许多的知识?不过是和小丫头在一起的时候让她没那么难受,所以成亲前皇上遣了宫里的嬷嬷来跟他说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多打听了几句

    不过嬷嬷好似是说头一次疼往后就没事了

    于是重廷川颔首道:“你且放心就第一回疼一些”

    他素来不曾骗她郦南溪听闻,这便放松了许多,伸手揽住他的劲瘦,往他胸前蹭了蹭

    重廷川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昨晚那*的滋味是他平生从未经历过的且,和他共赴巫|山的是他最珍惜的小娇妻,那种感觉,当真是妙不可言

    他近乎一夜都无法入睡给她洗干净后,他又沐浴了一回,一直搂着她,沉浸在那般甜美的滋味里,许久都回不过神来

    如今她这样紧贴过来……

    重廷川有些忍不住却怕她内里伤口还未痊愈,故而只能强忍着

    和以往不同的是,这回憋了好半晌,那股冲动都没法强压下去

    重廷川就想着和她商量下,能不能再来一回可是和她说了后,她却没有反应

    腰间环着的手渐渐松开

    重廷川发觉不对,低头去看,才发现郦南溪竟是又重新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

    郦南溪郁闷的发现,歇的久了之后,自己身上的痛楚非但没有减少,反倒是更厉害了些

    她抱着被子半天爬不起来,看着床边穿衣的男子,瞧着他那神清气爽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为什么我那么难受,而你根本没事?”郦南溪郁闷的问道

    重廷川系着腰带的手滞了下,侧首笑看她,“或许多动一动就不会疼了”

    看着他那满含深意的笑容,想到他昨天晚上那果真是接连不断的“动一动”,她气得背转过身子朝向墙内,不理他

    重廷川看她这样难受,也是心疼在她唇边轻吻了下,说道:“我已经遣了人去庆阳侯府,说你今日不适,推迟几天再过去今日你在家里躺着,好好养养晚上我尽早回来陪你”

    即便身上再难受,但,自家夫君能够体谅到她的不适,心里终究是好过了许多

    郦南溪不忍心让他带着对她的愧疚离去,慢慢的转过身来,低头看着锦被上的缠枝花纹,说道:“那你可要早点回来啊”

    她素来大方得体,从不会因为她自己的事情而让他为难所以,这一句“你可要早点回来”,对她来说已经是极其难得出口的

    也正因为这样,重廷川晓得小丫头怕是这回真的疼狠了,难受狠了

    他倾身在她唇上落下了个轻吻,喃喃说道:“我保证”

    眼看着再不走定然要误了时辰了,重廷川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他走了后,郦南溪原本打算起来照常做事但她试着撑起身体的时候方才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这种疼痛

    那种疼是在身体内的,稍微牵扯到,就会蔓延到全身,痛的她浑身发颤

    郦南溪跌躺回床上后腰和床铺触到,又是一阵难受

    她拧着眉缓了好一会儿方才适应了些,最后一点点的坐起来

    锦被滑下肩膀,郦南溪下意识的就去拉起来它可是低头的瞬间她望见了身上不对劲之处仔细一看,立刻倒抽一口凉气

    身上居然都是他留下的斑驳痕迹,触目惊心,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更多

    郦南溪把那罪魁祸首狠狠的腹诽了好一通,这才喊了郭妈妈进来,让她伺候着穿衣

    郭妈妈独自进了屋看到郦南溪身上的印记后,她心疼的紧,却也不好当着郦南溪的面说重廷川的不是,免得夫妻俩起了嫌隙

    但是,给郦南溪穿衣的时候,看到郦南溪强忍着痛楚的模样,郭妈妈终是忍耐不住了

    半夜里打水换床单的,就是她和岳妈妈她们只不过当时床单是姑爷已经用房里备用的水洗过了的,她们看不出什么痕迹来只瞧见重廷川神清气爽的穿着衣裳,郦南溪裹在锦被里被他抱着,还以为两人当时和乐的很

    如今看郦南溪这样,分明是被重廷川折腾狠了

    郭妈妈并不知郦南溪这是头一次和重廷川圆房看到郦南溪这般,她只当是重廷川不懂怜香惜玉,折腾得她到了这个地步,登时气道:“姑爷怎么也不轻着点!”

    郦南溪心有戚戚焉,握了郭妈妈的手,千言万语化在了这一握中

    郭妈妈扶了郦南溪起身,亲手伺候她洗漱和梳发打扮待到郦南溪歇了会儿舒适点了,这才让丫鬟们进屋

    郦南溪晌午之前就没有走出卧房去就算她想走,腿间的疼痛也让她迈不开步子

    整个上午,她都在思考一个问题

    姐姐当初出嫁后回门的时候,看上去精神好得很,甚至于比平日里还要气色好很多

    当时姐姐也应该是圆房后不久,怎的到了她这里,就成了这般痛苦的状况?

    思来想去,郦南溪都寻不出答案来用过午膳后,她就想悄悄的寻些这方面的书来看看

    哪知道重廷川持身极正,从不买这种书来看翻遍了他整个的藏书楼,都没瞧见相关书籍

    郦南溪就想到了出嫁前母亲留给她的那两本压箱底的书……

    她只能把伺候的人尽数遣了出去,脸红红的找出书来看

    可是那上面只有画,没有字偏那些画一个个的都让她无法直视快速翻了一遍后,非但没有半点儿的帮助,还让她对那些千奇百怪的姿势愈发惧怕了些

    郦南溪悄悄的把小册子重新塞回了箱子里

    就在将衣服重新压在小册子上面的时候,郦南溪忽然有些后悔了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当时成亲前一夜,母亲曾经和她说过有关夫妻圆房的注意事项

    因为母亲和她讲了,葵水未来的事情已经告诉了重大太太,她和他成亲后不用立刻和他圆房因为太过害羞,所以母亲叮嘱了的那些羞人的话她并未仔细去听

    现在想想,或许当时就有有用的对付法子也说不定?如今却只能靠她自己来想办法了

    恰好也到了午睡的时候

    郦南溪歇下后,和郭妈妈说了声,自己这次要多睡一会儿,若是没有旁的事情莫要随意叫醒她

    旁人不晓得,郭妈妈却知道郦南溪是真的不舒服了,自然是颔首应下

    其间有不少事情来找郦南溪定夺

    郭妈妈无论大小给全部拦了下来

    ——在她看来,郦南溪休息好了比什么都强比起郦南溪的身体康健来说,除非是天塌下来的事情,不然都算不得大事

    前一晚没能睡好郦南溪这一歇,直到日头西落方才渐渐醒转

    只不过,让她醒来的也并非是她睡饱了的缘故而是那在她身侧不住揉捏的大手

    熟悉的清冽气息近在咫尺

    郦南溪晓得是重廷川,就也没有睁眼,只含含糊糊说道:“六爷怎么回来了”

    “我说过要提早回来陪你自然要早些回来”重廷川看她懒懒的模样,心疼的紧,轻声问道:“还是很疼?”

    “嗯”说到这个,郦南溪倒是彻底清醒了,扭头朝他抱怨,“快疼死我了”

    重廷川原也只当她疼过一次后就没事,却没料到过了一个白天了依然这般难受

    刚才他回来后听闻郦南溪还在睡觉没有起身,就察觉不对待到郭妈妈明里暗里的示意他要怜惜着奶奶些,他才意识到问题比他想象中更要严重

    “睡了多久了?”重廷川立在院中问郭妈妈

    “从午睡到现在都没有醒过”郭妈妈忧心的道

    重廷川就在旁边西厢房里快速清洗了下因着不愿在卧房进进出出的扰到郦南溪休息,他又让岳妈妈从旁边库里拿了身干净衣裳换上看着身上整洁干净的了,这才迈步入屋,躺在了郦南溪外头

    他本想轻轻给她揉一揉身子,或许能够让她的不适缓解却没想到动作再轻也还是吵醒了她

    重廷川慢慢靠近郦南溪,将她好生包裹在怀里,轻声道:“太娇气了怎么能这么疼呢”

    他这话语里字字句句好似在说她娇气,其实口气十分自责,满满都是懊悔

    郦南溪知晓他是疼惜她的,自是不会因为他那句话而恼他反倒是哼道:“还不是怪你?”

    午睡前她就躺在床上反反复复思量过,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后来将要入睡的时候,她忽然明白过来一件事

    或许她疼成这样,并非是她体质如何,毕竟张老太医说过她身体无碍

    所以,应该他那里……

    想想也是他身体本就十分魁梧,比常人要高上许多想必其他地方不同寻常也是自然的

    重廷川喟叹道:“是我不知轻重往后我会小心”说着话的功夫,他的声音已经开始不同于平常,渐显沙哑

    昨日才刚尝过那般*的滋味如今娇妻在怀,即便重廷川再不想去扰了她,身体的反应还是不可避免

    郦南溪离他那么近,自然是发现了的

    当时的痛楚还记在心里她赶忙想要逃离却被他一把捞进怀里搂得更紧,不准她逃脱

    “怎么了?”重廷川生怕她彻底恼了他的鲁莽,不想他再靠近,心里很有些担忧,“莫不是我力道用的不好?”

    语毕,他给她按揉的动作又轻了些

    郦南溪扭着身子不肯轻易在他怀里待着察觉到某处的变化,她不敢再更靠近

    “太疼了”她抱着被子不肯撒手,“……太大太长,我受不住不来了好不好”

    任凭哪一个男人听到妻子说自己大和长,心里都会十分愉悦的

    重廷川也是如此

    他原也是想着今日不能再闹她了,即便身体叫嚣的厉害,也准备强行压住,再多留一天让她养养身子

    但是,这样的话听到耳中,让他心情大好

    重廷川搂着郦南溪,大手在她腰间不住摩挲,并未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反倒是低笑道:“日子久了就习惯了”说罢,他轻咬着她的耳垂,“放心以后你会喜欢的”又轻轻吻上唇角

    两人的气息交缠

    即便是忍耐力强如重廷川,此刻也有些忍不住了,呼吸开始灼热,喘.息开始粗重

    郦南溪欲哭无泪

    以后?

    那现在怎么办!

    那真的是太雄伟了些她觉得自己再来一次怕是要交代进去半条命

    郦南溪被他吻得头昏脑胀,断断续续思量了很久,终究是弱弱的开了口

    “要不然,你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同意”

    只要能让她不再害怕这样的事情,他什么条件都能接受!

    重廷川粗喘着道:“好你说”顺手又在她颈边亲了一下,大手依然在她腰间往返流连着

    郦南溪紧张的心里直发抖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发颤了

    “我瞧着它能变大也能变小要不,你让它缩小点了,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