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一群骑兵踩着脚下松软的黄沙,在广袤的荒漠中行进
“方营长,距离对方营地还有多远?”冯长青走在部队前面,轻声道
“大概三十里”方明洪遥望月光映照下的远方,回答道
月上中天,时间还没有到午夜时分“命令士兵提高警戒,半个时辰后发起进攻”
“是”
传令兵立刻骑马传递命令
“发动进攻时,飞骑团负责牵制对方主力,而贵部负责攻占对方的指挥系统方营长,有困难吗?”冯长青客气的和方明洪商量道
方明洪是骁骑团的营长,因为演习暂时分配给冯长青指挥,所以冯长青对他很客气
“没问题”方明洪在心里考量下突袭对方指挥部的重要性,很快回答道
夜色渐深,寒风微凉一个放哨的士兵打了个喷嚏,揉了下疲累的睡眼,忽然发现前方月光下闪过一道人影
卫兵一个激灵反应过来,睡意全无,警戒的看向前方
“什么都没有,难道是我眼花了?”前方空无一物,士兵定睛扫视没有发现异常,自言自语道
哨兵查看了几分钟,没有发现异常,于是继续拄着步枪站岗
就在哨兵刚才注视的沙堆中,一阵沙沙的声音响起,接着两个人从沙堆里站起来
首先站起来的人对另一个人做了一个手势,然后两人分开,悄悄向哨兵摸去
哨兵站在原地站岗,丝毫没有发现后面多出的两个人影
两人悄无声息接近哨兵,在距离哨兵还有五六米的时候,一人迅速加速冲向哨兵
哨兵此时才发现异常,下意识的抓近步枪,还没来的及扣动扳机,就被身后的人一个手刀斩晕,手里的步枪眼看着要落下,被另一个人及时接下,没有导致意外发生
“好险”抓住步枪的人舒了一口气道
“向团长报告,哨兵已经解决,我继续深入军营查看”
“是,班长”把缴获的步枪放在一边,另一人飞快离开
冯长青带领部队到达郑国盛一方营地后,派遣十几拨侦查兵解决对方哨兵
“团长,解决目标哨兵”
冯长青在一处背风的沙堆后面,等来了最后一个侦查兵
“命令部队,分开前进,到达营地一百米后发动进攻”
“是”……
营地哨兵被拔掉,一千多骑兵就像没有眼睛的瞎子,仍然在熟睡中
忽然,一阵震动传来,正在睡觉的郑国盛一瞬间惊醒过来,拿起贴身马刀冲出大帐,“老孙,赶快命令士兵上马”郑国盛看到同样冲出来的孙严明,大声道
“执勤哨兵怎么回事,无声无息让冯长青的人摸了进来”孙严明边向匹方向跑去边不满道
栅栏旁边,方明洪执起马刀,对着看守马场的士兵大声命令道“你们已经被俘虏,呆在这里等着后面的人交接,不要做出违反演习规则的事”
看守马匹的是郑国盛手下的一个连长,刚刚方明洪的部队冲进来的时候,他正在驱赶马匹,可是却被方明洪当场拦下
“栽在你们手里,我不会耍赖”看守马匹的连长不甘道
方明洪看了他一眼,点点头,问向身边的人道“发现郑副旅长和孙副旅长没有?”
“弟兄们搜查了五六十顶帐篷,也没发现他们的踪影”
方明洪抬头看了下天空,东方启明星已经升起,距离天亮不到半个时辰,如果等到天明,让郑国盛聚拢起队伍,会对本方取得演习胜利造成不小的麻烦
“不能再等了,聚集队伍,跟我再冲进军营一次”眼看着郑国盛的部队正在向马场赶来,方明洪立刻下了决定
“老孙,部队现在情况怎么样?”躲过一路冯长青的追兵,郑国盛问向身边的孙严明
“冯长青这个小子太贼,专门盯着人多的队伍赶,刚才聚拢了两百人的部队,就被一队骑兵盯上,要不是我们分开的快,现在已经被他们俘虏了”孙严明道
郑国盛这支队伍原本是集结起来人数最多的一支,被冯长青手下骑兵逼着分开四五拨人马,现在身边只跟着四十多人,郑国盛亲自带领的部队是这样,其他那些找不到部队长官的士兵情况就可想而知了
“真是小看了冯长青,没想到他给我来了这一手”郑国盛道
“别想这些没用的,赶快赶到马场,说不定还能转败为胜”
“老子打仗打了这么多年,可不能败在一个后生手里快,赶快往马场去”郑国盛心里明白想要转败为胜不大可能,不过他抹不下面子直接认输,所以想要抢在冯长青的部队前面,控制马场,集合起骑兵部队,不让自己输的那么难看
方明洪带领手下三百多士兵离开马场,向军营里再次冲去,一路上,方明洪遇到五六拨三四十人的士兵,刚开始还把他们俘虏起来,后来为了抓住郑国盛,直接把聚拢起来的士兵冲散,也不让手下抓俘虏,一心往前冲
“营长,前面两个人好像郑副旅长和孙副旅长”方明洪正带领部队赶路,忽然一个士兵提醒了他,向前看去,一群四十多人的部队里果然有自己这次的目标
“老郑,不好,他们好像认出我们了”没来得及躲避面前追兵的孙严明提醒道
不用孙严明说,郑国盛也明白自己跑不掉了
方明洪发现郑国盛和孙严明后,也不客气,立刻命令手下骑兵把他们包围起来
“郑副旅长,孙副旅长,总算让我找到你们了”方明洪骑马走到两人身前道
“愿赌服输,走,带我去见你们冯团长”被方明洪一帮手下团团围住,根本不可能逃脱出去,郑国盛于是光棍认输
郑国盛和孙严明被抓住,标志着这次演习的结束,两人手下的士兵在得到消息后,很快停止抵抗,接受了失败的命运
营地前的一片空地上,郑国盛和孙严明见到了打败他们的冯长青
“冯团长,你这次做的有点不地道我带着部队在荒漠上逛了三天,想和你正大光明的决战,你倒好,趁我不备,给我来了个偷袭”郑国盛一见到冯长青,立刻质问道
“兵无常势,水无常形一场战争最重要的关键是以最小的代价取得胜利,所以我采取偷袭的办法也没有不妥的地方”冯长青轻笑道
“大道理我讲不过你们这些年轻人,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可说的,下次老郑要和你比一比谁杀敌更多”
很多像冯长青一样的中级军官都听过李明远的讲课,两个多月的时间,他们也从李明远口中学到了许多新名词,新知识,所以郑国盛不争辩不过他也很正常
“乐意奉陪”冯长青笑着对他拱手,然后回去营地向李明远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