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刚才拿银票出来的侍女便叫珍珠,她点头应是,便跟着王梨花二人离开了正屋
梁青绥坐在椅上,见珍珠等人的身形远去后才嚯然起身,她怒看着庄氏和温鸣祺,一把摔掉桌几上的茶盏,&;这个月都别让我在府里看见你母子二人!&;
今日的事让梁青绥十分不痛快,王梨花的坐地起价更让她心里生火
她实在忍无可忍了
&;祺哥儿便在院子里待上个十天半月吧&;摔了杯盏,梁青绥的火气似乎降了些,她深吸一口气,回到了平日里的样子,警告似的丢下一句话,也快步地离开了屋子
留下庄氏和温鸣祺两人面面相觑
月白醒时已是三更时分,夜深露重,她缓缓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了在旁边坐着的花怜
&;月白,你可算醒了!&;花怜手里拧着一条半干的白汗巾,见月白醒了,眉间跃出一抹喜色,可眼圈是红红的,不用猜就知道是大哭了一场,她忙问道:&;你现在感觉如何?&;
&;我&;咳咳&;&;月白见到花怜,想动动胳膊,身上伤处撕裂般的痛楚立刻传来,痛得她不由轻轻嘶了一声,可看见花怜这样,她还是轻声安慰道:&;还有一条命在,还行&;
&;那就好那就好&;&;花怜连说几句,她看着床上的月白,一张脸白的像张纸,明媚的眼眉也失色不少,但倔强的神情却半分不改,花怜想起月白遭遇的事,抽了抽鼻子,忍不住开口:&;你怎么那样傻?你知不知道,你险些丢了你这条小命!&;
月白在温鸣祺院里的事,已经传遍了梨花班,所有人包括花怜都没想到,乖顺着去见温鸣祺的月白,会如此烈性,以至于差点丢了自己的命
&;与其委身给那样的人,倒不如拼了这条命,留着我自己的清白&;&;月白咬了咬唇,她被迫去伺候温鸣祺时,已经存了死志,忽而,她嘴角又漾开抹笑,&;但我现在只是受了些伤而已,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师姐,你不要过于担忧了&;等我们离开温府,回了江浙就好了&;&;
花怜看着月白眸中希冀的光,喉头哽住,点了点头正想开口时,王梨花的尖利声音乍然响起,&;回什么江浙?月白,你给老娘惹了这样大的祸事,你还想回去?!&;语调刻薄中还带着嘲讽,月白和花怜听见这声,神情顿时一变,循声看去,只见王梨花大步走进了屋里
&;班主,你这是什么意思?&;花怜反应快,瞬间听见了王梨花话中的不对之处,月白不能回去了?
&;什么意思?&;王梨花冷笑一声,挑着眼尾睨了花怜,抱着双臂道:&;今晚温大夫人已经向我买下月白,如今月白的卖身契在温府手里捏着,她已经不是我梨花班的人了!&;哼哼两声,王梨花又说:&;过了今晚,你就收拾好东西,明儿一早我就送你今日得罪的温少爷院里吧!&;
&;你把月白卖给温家了?!&;花怜猛地站起来,惊愕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