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听了林屹条件才知道林屹还不知呼延钰儿的事情
也就是说林屹还未见到岳父妻子,血魔顿时计上心头
血魔便道:“呼延钰儿假意屈服,而且还伺机刺杀我这可是大罪我准备选一日,当着我方所有人的面砍下她头颅以儆效尤所以还是请林王再重新开个‘价’吧”
呼延钰儿刺杀血魔,林屹完全相信
因为他太了解钰儿刚烈不屈的个性了
林屹用不易置疑的口吻道:“我只要呼延钰儿,其余条件都免谈!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将余大仙凌迟处死!据我所知,余大仙可是南北二门唯一后人了,南北二门对血祖忠心不二,如果连余大仙血祖都见死不救,呵呵,恐怕血祖更会失尽人心所以血祖三思吧”
林屹说的道理血魔当然明白
只是他现在手里根本没有呼延钰儿
血魔佯装思忖一下道:“言之有理我答应你开的‘价’了说实话,我还挺佩服钰儿无论怎么严刑拷打都不肯出卖你女儿身却有铮铮铁骨,让多少男人汗颜呐”
林屹视钰儿如亲妹子,听到钰儿遭受酷刑,他心里又痛又愤
愤的是血魔对钰儿用酷刑,左朝阳竟然不管
林屹道:“那明日午时我们换人还在此地还有,除交换的人,双方最多只能来两人”
血魔道:“成交!”
血魔说罢正要调转马头走,林屹道:“血祖留步,我还有话说”
血魔道:“说”
林屹用嘲弄口气道:“蛇剑老君临死前清醒过来了,他对徒弟说,一定要助我杀了你!”
血魔听了这话面皮抽搐一下,也未说话
二人用充满怨念地目光看了彼此最后一眼,然后几乎同时掉转马头,朝前飞驰而去
这次血魔并非一人而来,他带着铁面神君
铁面神君在谈判地点半里外高处等着血魔
既然可以接应血魔,也监视着周围动向
也提着防林屹使诈
血魔也未告诉左朝阳谈判详情
回去后,一直焦急等着消息的余北血赶紧给血魔端上凉茶
待血魔喝了,余北血忙问道:“血祖,谈的怎么样了?”
血魔道:“林屹是想用大仙换呼延钰儿”
余北血听了满怀的希望顿时破灭,他道:“可是呼延钰儿已经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血魔脸上浮现出莫测地笑容,他道:“林屹现在还未和苏家父女见面,所以不知呼延钰儿的事还以为呼延钰儿在我手上所以我将计就计,对林屹说呼延钰儿被动了酷刑我们找一个和呼延钰儿体态相仿的女子,然后对她用刑,再打个鼻青脸肿当呼延钰儿和林屹换人林屹急着救呼延钰儿,抓住他急切心情,到时候我再见机行事,会将大仙救出来的”
余北血听了喜道:“血祖妙计!多谢血祖!”
血魔道:“快去找个和呼延钰儿相似的女人吧明儿换人时候,你和我一起去”
余北血便兴奋地去魔众里选人了
如今血魔身边还有几百人,女人也有四五十,挑个和呼延钰儿相仿的也不难
血魔设计准备营救余大仙,但是世事变化难料任血魔智慧超群也未想到,林屹返回时候,竟然碰到了苏锦儿
林屹几人是在一座镇中落脚
林屹和血魔谈判时候,也并非一人东门铁胡和萧怜琴暗中跟随,二人也在林屹后方半里外严密监视着那片区域
谈判完后,萧怜琴未露面,林屹和东门铁胡回镇子
二人刚进镇子,正好苏锦儿从镇中骑马而出
苏锦儿身上被汗水浸透,脸上也汗涔涔地,眼中流露着焦急之色
夫妻二人迎面碰到,都让彼此感到诧异
苏锦儿激动道:“你怎么在这里?!”
林屹反问道:“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陪爹去南境了吗?出什么事了?”
苏锦儿急道:“现在时间耽误不得,再晚些,钰儿恐怕就没救了”
林屹和东门铁胡听这话都有些纳闷
呼延钰儿不是在血魔手上吗?
林屹忙道:“钰儿难道和你们在一起?!”
苏锦儿道:“现在钰儿等药救命,我们路上说!”
林屹也不再多问,他让东门铁胡先回去,自己赶紧随着妻子飞快打马离镇而去
原来那晚方青云将呼延钰儿带到距此九十余里的一个镇上,然后寻了落脚处就开始抢救呼延钰儿为了给呼延钰儿续命,苏轻侯和方青云还轮流将内力输入呼延钰儿体内
几乎是日夜不停
这也是苏轻侯和方青云修为都极高,如果换作别人,那真是要气力衰竭了
呼延钰儿情况也时好时坏,未摆脱生命危险
方青云决定再换药一试,但是他们落脚的那个镇上缺少一味药,苏锦儿就马不停蹄来到这个镇让买药
幸好这镇上有那味药
途中,苏锦儿将那晚在山岗上发生的事详细告诉林屹
林屹方才知道,血魔那晚带着呼延钰儿去山岗上准备杀了,结果正好被苏轻侯撞到将呼延钰儿救下
而血魔不动声色还准备将计就计和他换人
知道真相的林屹更是愤懑
夫妻俩头顶烈日一路打马狂奔,一个时辰后赶到方青云他们落脚之处
那是一个破败农家小院,苏锦儿花钱租了下来
林屹进屋,便看到呼延钰儿躺在炕上,身上还盖着一床被子呼延钰儿面色灰白,没有血色,浑身还不停打着摆子
虽然现在正是酷暑时节,天气炎热,呼延钰儿却感觉周身发冷
她的心更冷
苏轻侯坐在呼延钰儿身边,不断将内力往她体内输
方青云则在屋外熬药
“钰儿!”
林屹唤了一声正要上炕,结果一记掌影骤现扑面打来
是苏轻侯出的手
林屹身形闪动避开那一掌忙叫道:“爹,我是小林子……”
苏轻侯道:“小林子又是谁?锦儿说了,除我们不能让任何人靠近钰儿”
这时将药交给方青云的苏锦儿也跑进屋来
她急忙对苏轻侯道:“爹啊,他是我丈夫,是你女婿是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