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三人进了那石室,看到对面墙壁上写着几行血字:苦我怨气兮浩于长空,六合虽广兮受之不容后边还有四个小字:后会无期
血魔、秦定方和左朝阳看着墙上的字
此刻,三人似感觉有一股怨气,带着一种透骨的寒气从这冰冷的石墙散发并弥漫在室中三人各自心中生出别样滋味
血魔也明白,这件事件,都在那个“奇才”掌握之中
可谓是算无遗漏
现在,“奇才”已去,“后会无期”,只留一墙怨气
血魔也听‘北宫无羊’说了,地宫中还有一个神秘可怕高手,寸步不离保护着那个“奇才”
现在他终于见识了,奇才比他想象的还要“奇”
可怕高手,也比他想象的更可怕
血魔在心里自语道:本以为复活天下再无人是我对手结果,林屹挡在了我面前而这个“奇才”,更是有天下最奇异的大脑是我时运不济,还是江山代有人才出无论我何时复活,都会遭遇强劲对手呢……还好,这个,后会无期了我专心对付林屹吧……
血魔对左朝阳和秦定方道:“地宫中还有隐秘出口我们进来时,他们已走这事到此为止”
然后血魔最后看了一眼墙上那充满怨气的字,转身出了石室
左朝阳和秦定方跟着血魔出了石室
血魔返回栖身地,让曲无悔赶紧救治蛇剑老君
曲无悔检查了一下蛇剑老君伤势,心里吁了口气幸好,这蛇剑老君虽然伤的很重,但是他能救如果他难救,恐怕血魔就会怀疑他了
蛇剑老君经过曲无悔全力救治,终于脱离危险
余北血想从蛇剑老君口中得知事情经过,更想知道那个可怕高手的一些信息,但是蛇剑老君已成行尸走肉,根本说不清楚
余北血也只能作罢
余北血将情况禀报血魔,血魔对他道:“现在我们全力对付林屹他们这人离了北宫无羊,未必能活下去如果他能侥幸活下来待我们将林屹他们都除了,一统江湖后,就找他把天下翻遍也要找出他来,我要亲眼眼看他,也要好好研究下他……”
余北血点点头
血魔又道:“明日我们就起程,先去望人山,然后召开万魔大会但是漫长归途不会太平的林屹和陆相将我拉下神坛,会趁胜继续发难哼……他们虽然赢关键一场,但是想彻底赢我也未免天真了我会还以颜色的最终的胜利,也是属于我的!”
血魔淡红止,此刻充满诡异残忍之色
……
就在事件发生一个时辰后,陆府一间秘室中,立着两个人
一个是陆相,另一个是名六十多岁的男子
这个男子叫陆海
也是陆家的人
他一直在地宫中,算是陆峻副手
陆相爷看着陆海,然后缓缓坐在椅上,他此刻心里异常沉重
陆海继续道:“相爷,他知道祸将至,便诱敌入地宫然后老八出手,将入地宫的人都杀了我们也从地宫秘道中遁走然后‘他’,陆峻、老八、北宫无羊四人走了他让我带其余人从西南而出趁夜色回府”
陆相道:“回来多少人?”
陆海道:“地宫共三十人走了四人,回来二十六人未损一人”
陆相道:“他还说什么了?
陆海道:“他说相爷不必替他担心相爷也用不着去找他如果相爷找他,他反而危险了他说如果相爷能逃过劫难,他自然会回来找相爷如果相爷逃不过劫难,就算与他缘尽了缘起而聚,缘尽而散,此事古难全这也是人世间无奈之事……”
陆相听了这话心里酸楚,两行泪水也流下来
陆相在他人面前从来是喜怒不形于色,现在在陆海面前竟然落泪了
陆相吁了口气,平覆了一下心绪又道:“三十人,走了四人回来二十六人这二十六人,他有何安排?”
陆海道:“他说敌人太强大也太可怕不光有血魔一族,还有皇上,还有朝中相爷政敌,所以稍有不慎,万劫不复就算这些人都守口如瓶,也难保某一个落入敌手,在酷刑或别的方法下说出地宫秘密为了万无一失,他说回府者,都不得活命所以回来后,我让那二十五人喝酒压惊,我暗中在酒中下了毒他们现在都死在一个屋中相爷可让人将他们尸体秘密焚烧了”
陆相道:“那你呢?”
陆海平静地道:“我也服了毒,很快毒性就会发作了”
陆相霍地站起,他走到陆海面前,注视着他
眼中也充满了敬意,也充满感动
陆相不知说什么,他伸手拍拍陆海的肩
陆海眼泪也流出来,他哽声道:“陆海不辱使命,对得起相爷,也对得起他!”
说完这话,陆海表情痛苦起来
他口中也溢出一缕黑血,身体也摇摇欲坠
陆相将他欲坠的身体抱住,陆海倒在陆相怀中,他身体抽搐着,七窍都开始流血巨毒发作,他非常痛苦
陆相手掌贴在他后心,然后发力结束了他的痛苦
陆海身体猛地震了一下,缓缓闭上眼睛
陆相仍旧抱着陆海尸体,他已是泪水满面了
陆相喃喃道:“我已和林屹联手,已经连续挫败血魔阴谋,将颓局挽回朝廷和皇上我也能应付……现在一切,可谓是柳暗花明了你为何却走了?还做出这样安排,现在连我都找不到你难道真缘尽了吗……”
但是,陆相得不到任何回应
……
林屹一行为了避免人多暴露,和来京师时候一样分散而行几股人随时保持着联络东门家的人也开始追踪血魔一族行踪
曲无悔成功潜入血魔一族,但是林屹也不会让血魔一族太平
就算杀不了血魔,也绝不让他们安宁
也要消耗血魔一族
而且追踪截杀血魔一族,也会让曲无悔更加安全
不然血魔得了“北宫无羊”后,一切反倒太平无事了,反会让血魔生疑
所以血魔在做布置,以应付归途中意外事件
林屹和东门铁胡也在布置,是如何在归途中给予血魔一族打击
一场归途中的较量,也在各自的布置安排中缓缓拉开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