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从秦定方眼中看出,秦定方是多么想亲手杀了望归来
血魔不悦道:“谁说要让他死?”
秦定方听了这话大失所望
虽然心里激愤,但是也不敢有任何异议
血魔道:“虽然你二爷爷年岁大了,不比以前了,但是还能和老怪打的难解难分,这也不是一般人可比的杀了可惜了让他成为傀儡,充当个打手也好”
秦定方道:“血祖说得对,血祖高瞻远瞩”
血魔朝蛇剑老君道:“老怪退回!”
尽管现在蛇剑老君也是狂怒之极,想把望归来打个粉身碎骨解恨但是也不敢违背血祖命令
蛇剑老君一掌击在望归来攻来的掌上,然后借力身形后掠
望归来那能轻易放过他,狂叫着追来
蛇剑老君掠到血魔身侧站住但是他身体摇晃着,似难立稳身上伤处更是鲜血不断流,身上两处地方已见白骨
与望归来殊死而战,蛇剑老君也伤的不轻
望归来这时也扑到近前
他全身血污,口中狂叫,面目更是如魔鬼一般可怖
血魔突然抬手,手指飞快在空中划动
望归来蓦地收住身形,他身上鲜血不断“滴哒”往下滴,胸膛仍剧烈起伏但是他眼中暴戾之气慢慢消逝,目光开始恍惚
望归来怔怔看着血魔手指划动
秦定方、蛇剑老君、左朝阳也都看到空中出现了那道玄妙的,血色的门
一只手从门中伸出
只是这只手不是向他们招,而是向望归来招
望归来失魂落魄朝血魔走过去
也是朝那道无形的“门”走去
左朝阳几人明白,望归来现在看到的景象,就是当初他们看到的看到涌动的血海,看到岸边走的主人望归来此刻定是陷入奇异幻境中了
血魔的手如同当初轻抚他们一般,轻抚着望归来血肉模糊面孔
“别丢下我!”望归来突然跪拜在血魔脚下,他激动叫道:“主人……”
血魔笑了
血魔道:“望归来,从此你就是我的血魔奴你的命,你的身体,你所有一切都是我的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望归来道:“我听主人的话……请主人再抚摸我……”
血魔道:“只要你表现好,我自然会赏你现在,你起来吧”
于是望归来便起来
这时左朝阳和梅山女也都过来,恭敬立在血魔左右
血魔对余北血道:“先替他们止血包扎”
余北血便和两个儿子麻利为蛇剑老君和望归来止血,洒药,包扎伤口
秦定方未能如愿杀望归来,心中不愤,他又心生毒计
秦定方对血魔道:“血祖林屹对这个二爷爷极好不妨用望归来将林屹引出”
血魔朝四下扫了一眼
“老怪和望归来打了一百多招,二人怒吼之声传的很远林屹必定听到如果林屹要救望归来,就返回了现在未来,恐怕林屹是弃车保帅了呵呵……”说到这里血魔发出嘲讽地笑,他继续道:“什么侠义,什么亲情,在这个时候都不值一谈”
秦定方和左明阳这才明白,原来血魔任由望归来和蛇剑老君打了一百多招,二人差点同归余尽,其实就是想引林屹来救望归来
秦定方道:“血祖,我了解林屹如果真杀望归来,他应该不会见死不救他一定隐藏在附近,看到望归来未死,所以先不救,待日后伺机再救”
“哦……”血魔似觉得秦定方说的有几分道理“看来你有办法将林屹引出了?”
秦定方也不敢保证,他道:“我想试试”
血魔思忖一下道:“那你就试试吧”
左朝阳开口道:“血祖,别听北魔妄言他在林屹手下一败再败,根本斗不过林屹望归来现在已成血魔奴誓死效忠血祖了,也是我们血魔族一员没必要再折磨他,更没必要杀他”
血魔看着左朝阳,魔面神情让人难以揣测
血魔知道左朝阳也是秦唐侄孙左朝阳分明是想保秦唐既然如此,那左朝阳还未真正做到铁石心肠冷酷无情
血魔对左朝阳说了两个字
“闭嘴!”
左朝阳只能闭上嘴
秦定方朝左朝阳得意笑了一声,然后他到望归来跟前
余四仙正给望归来接一处断骨
秦定方让余四仙闪开,他将望归来几处穴道封了让他难动弹然后秦定方将望归来那处断骨又从两边喀嚓折断
秦定方还取一截断骨拿在手中
望归来发出一声痛叫,然后破口大骂秦定方
秦定方取下银面具,露出本来目面
此刻,秦定方面容因充满仇恨而变得狰狞秦唐是令狐族大仇人,是秦唐毁了令狐族,现在,秦唐终于落在他手上了
秦定方盯着秦唐,面上露出残忍之色,然后手上发力,将那截断骨捏了个粉碎
然后秦定方将望归来推倒在地上,抽出他的软剑秦定方用至邪内力充盈剑身,剑身变得通红,带着烈焰气息秦定方挥剑,软剑如鞭,一道红色“剑鞭”带着刺耳破空鸣响抽在望归来身上
望归来发出一声惨叫
充满邪力的“剑鞭”抽在望归来身上,不光让他皮开肉绽,露出森森白骨,还让望归来感觉如被烈火焚身那种痛苦真是非人能受
随着一条条冒着火蛇的“剑鞭”抽在望归来身上,望归来惨叫不绝
身上碎肉和鲜血混在一起四溅
望归来也再不骂秦定方了,他朝血魔哀叫道:“主人,我定效忠于你,请主人救我……”
血魔用命令的口吻道:“放声叫,让林屹救你!”
血魔意思不言而喻,是要是让林屹听到望归来呼救声
望归来听血魔话,他便悲声叫道:“小林子救我……老子受不了,你快来救我……”
但是四周无声,也不见任何身影
秦定方边抽边大声道:“林屹!你口口声声为亲人可付出一切,现在你二爷爷正遭受生不如死折磨你倒是出来救啊!如果你不出来,我就将他抽个粉身碎骨魂飞魄散!你这个胆小鬼……”
望归来则一边惨叫一边叫着让林屹救他
此刻,距水潭三十丈外的灌木丛中,有一双眼睛
这双眼睛一直偷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