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既不是南境的人,也不是北府的人,所以林屹请他们来就是作个证人这样也能让武林中人信服
林屹用的是当初揭穿梁九音的法子
也算是故计重施
但是这次在蔺红萼身上却失败了
蔺红萼实在是太谨慎小心
简直就是滴水不漏
现在这五人都蹲在窗下,仔细听着屋中秦顾梅和蔺红萼说话
以他们听到的话判断,秦顾梅就是一个无情的男人,蔺红萼则是一个让人同情的可怜女人
然后这五人面面相觑
他们又看着一旁的林屹和曾腾云
林屹他们颇有几分尴尬
那个武林名宿最先起身,他显得很不满仿佛这从头至尾就是一场闹剧然后他拂袖而去
然后另外四人也起身,他们各自摇着头离去
他们走后,林屹进到屋中
林屹走到还伏在地上哭啼着的蔺红萼身旁
林屹道:“蔺红萼,不得不佩服,你和你儿子都太会做戏了我真是甘拜下风也是,如果你不会演戏,当年也骗不过我爷爷奶奶他们了不过你也别得意,纸里终究包不住火,瞒得了一时,瞒不一世”
蔺红萼也顿时明白过来,她看了看了秦顾梅,又看了看林屹已,然后她又朝窗外望了一眼身上惊出一身冷汗
窗外一定不只是林屹,定还有别人偷听
如果不是自己谨慎不吞半句实情,那后果真就不堪设想了
蔺红萼抬头泪眼婆娑,她激动道:“林屹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虽然和定方兄弟争霸如仇人一般但是你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这是铁的事实……”
林屹再懒得听她一派胡言了
林屹对秦顾梅道:“只要别把她打死了,随你”
然后林屹出了屋子
秦顾梅则带着满腔恨意举起棍子劈头盖朝蔺红萼打去
蔺红萼被打的发出阵阵哀嚎
蔺红萼这般惨叫本来是想让屋外的人听但是现在屋外只留下南境的人了她越是惨叫,屋外的人反而越感觉痛快
林屹出了屋外,此刻院还有曾腾云,左菁菁和苏锦儿三人
曾腾拍手道:“听着这贱人的惨叫就痛快哈哈,真应该秦王请来听听不知他听了会有何感想”
林屹道:“她是故意惨叫连天,她认为屋外还有证人呢”
曾腾云听了顿时气恼,这蔺红萼也太狡诈了
曾腾云就要进去亲自教训蔺红萼
林屹一把将他拉住道:“她哪能经得住你打她现在还不能死就让我爹出出心中恶气吧”
曾腾云这才作罢
左菁菁开口道:“林王,这贱人这么狡猾谨慎,想揭穿秦定方底细真是太难了我们的话又难让武林中人信服,这可如何是好?”
林屹也为此烦恼
杀蔺红萼简单,但是让她说出实情真是难
林屹道:“我暂时也没办法了总之,我们再等等有了芳芳消息我们就动身回晋州将蔺红萼押回去再从长计议不行就让小童子用酷刑”
如果不是花如芳,秦顾梅就难以获救林屹也就不会抓到蔺红萼了花如芳这次可是立了大功现在她生死不明,林屹很是担心
所幸,翌日花如芳回来了
但是她却显得郁郁寡欢
花如芳安然无恙回来,林屹他们也终于放下心来
花自芳埋怨妹妹又不吱会他就偷偷外出,叫他提心吊胆
林屹笑着对花自在道:“小花掌门,这次如果不是芳芳我爹就被蔺红萼掳去了我也就难擒蔺红萼了所以这次她不光无错,还有功你还得好好奖她才是”
花自在拍着脑袋笑道:“我忘了这事了看来以后我不能总管着她了没准儿哪天她在立个大功呢”
花如芳得知林屹擒了蔺红萼非常兴奋
她对林屹道:“南王,我立了这么大功,那你怎么奖赏我?”
林屹道:“你想要什么奖励尽管提”
花如芳想了想道:“我现在还想不出来,这样,你这奖励就先欠着我等我想好了再向你讨”
林屹道:“好!”
然后林屹问起花如芳昨日是如何脱身的,为何现在才返回,花如芳便支吾起来
林屹心想定有隐情,既然花如芳不想说,他也就再不追问
原来花如芳被妙雪救走并未带到“藏普寺”
妙雪毕竟是少林高僧,得顾忌声誉
妙雪将花如芳带到了山中一个洞中
结果妙雪仔细检查后发现花如芳这次受的伤的并不重
当时妙雪道:“花姑娘,你并未伤及腑脏只是伤了筋骨并无大碍我给你几粒药,一日服两粒,早晚各一粒几日便可无事了”
洞中只有花如芳和妙雪,她心中万般情愫涌动再难自禁
她要向妙雪表明自己心迹
不然这样下去,她觉得自己会疯的
花如芳将那几粒药扔在地上,她面色绯红,喘息都粗重了
花如芳道:“你说的对,我伤的并不重但是我假装伤的很重,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不管我,才会抱着我,才会将我带到这里让我有机会和你单独相处……我,我的心你难道不明白吗?”
花如芳这番热烈的话语如一块石扔进妙雪心湖
让妙雪的心顿时乱了
妙雪自小就被师傅带上少林剃度,虔诚向佛,恪守佛家戒律禁忌从不越雷池半步
虽然妙雪虽是和尚,但是他也是一个男人
一个有血有肉正值大好年华的男人
也是一个从未有过情爱的男人
自从那次从血僧手中救了花如芳,两人又相处多日,妙雪心中被佛家戒律所禁锢男女情爱被花如芳唤醒了
他也常会时常想起花如芳
但是每次想到自己是和尚不能越雷池半步,他就认为思念花如芳是罪过
为此他还常面壁思过
妙雪避开花如芳那灼热的眼睛,他真不知怎么回答
妙雪道:“阿弥陀佛,我不知……”
花如芳突然扑上将妙雪抱住,她将头埋在妙雪怀中道:“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吃饭想着你,我睡觉梦到你,我喝水杯里有你的身影……现在你知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