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明朗知道这声音是传音入密所发虽然他不知是谁点拔他,但是对此刻无计可施的他来说无疑如绝渡逢舟一般
那声音又传来
“掌剑齐出,逼他仰面应付,然后用你们南宫家的‘祭情剑’第九式攻他右肩记住,身形不要到圈正中斜着攻他,这样他就不能招式出圈反制你了如果他下蹲闪避,瞬间下蹲袍角正好扬起出圈……”
对方说的如此详细,南宫明朗顿时激动不已他身形骤然而起,斜着到了林屹上方
然后居高临下的南宫明朗连续大力两掌击向林屹,因为南宫明朗在空中的身形是斜着的,所以这两掌也斜着飞向林屹双肩然后他又连续两剑斜着挥出剑光随在掌影之后,直奔林屹头颅这几招是逼林屹仰面应付,给他创造使‘祭情剑’第九式的机会
但是他却未想到,观察入微的林屹从他神情变化中窥出了些蹊跷
林屹也不仰面,全身内力汹涌如潮瞬间朝双腿沉去,然后林屹脚下土地发出一阵受大力挤压的声响林屹双腿竟然瞬间陷入地中二尺有余
这就如同林屹身体突然短了二尺
于是斜着击来的掌剑都击空了
林屹这一招简直让在场的人目瞪口呆
有的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不说这化解方法奇,单是这双腿在瞬间没入地下二尺,就足以让人匪夷所思了那得多强的劲力才能办得到!
林屹没上当,南宫明朗‘祭情剑’第九式再使也便没有任何意义了只能更让他难堪现在他已用了二十九招以现在情形看,他就是再用二十九招也难将林屹从圈中逼出半步
南宫明朗停止攻击,身形又落在地上
此刻许多人如梦方醒一般,发出一片激动吹嘘飘零岛的人则欢声四起
梅梅笑了
花如芳也笑了
龙亢、妙见包括崆峒掌门则既是吃惊又是佩服
妙雪依旧面无表情
南宫明朗神情更是复杂让人难以形容
林屹对有些恍惚的南宫明朗道:“南宫公子,还有一招”
南宫明朗回过神来,他将剑入鞘苦笑道:“最后一招就没有必要了林王我输的心服口服”
林屹抱拳道:“南宫公子承让了”
然后林屹从地中跃出
林屹对南宫明朗道:“南宫公子,你看可否当众和南宫家的英雄们说一下让他们日后再不要为难飘零岛的人我保证,飘零岛的人也不会再犯南宫族”
南宫明朗虽然技不如人,但是也是信守承诺的人
愿赌就得服输
于是南宫明朗对自家的子弟们道:“愿赌服输,我未将林王逼出圈子分毫,我认输现在罪魁祸首银魔也死了,从此我们南宫族与飘零岛仇怨也就了解了日后无论在任何地方碰到飘零岛的人,都不得生事!”
南宫族的人已被林屹武功震慑而且对林屹行事他们很敬服
于是他们异口同声道:“是!”
然后各自将兵器收起,这表示飘零岛再不是他们敌人了
林屹露出欣慰笑意,三大门派,终于有一派不再追究飘零岛了
现在他得想办法让另外两派放手
南宫明朗则走回家阵中,他有意无意朝少林僧众看了一眼先前,到底是谁给他传音入密
看来他是永远难以得知了
然后林屹走到崆峒掌门面前,朝崆峒掌门抱了下拳
崆峒掌门道:“林王神功我很是佩服,那你我之间又用什么法子比?怎么个比法?不过不管用什么法子,要公平,让我们各有对半赢得机会”
林屹笑道:“先前我和南宫公子比试可公平?”
南宫明朗武功难和林屹相比,但是林屹画圈为牢,无论是身形招式和衣衫只要出圈就输,这对南宫明朗已是非常公平了人们甚至还认为南宫明朗胜面更大这让崆峒掌门也难挑毛病
崆峒掌门道:“很公平”
林屹正想说出法子,但是他转念一想,得让崆峒掌门输的心服口服林屹便又笑道:“如果掌门担心我的法子有失公平,请掌门想个法子?”
崆峒掌门就等林屹这话让自己出法子,自己就占了主动崆峒掌门想了想,自己最擅长的是剑法崆峒的“三十六路追魂剑”法此剑法那也是江湖中一流剑法就算他和林屹剑法有差距,但是三十六路追魂剑,一路挺挺林屹一招,也能挺林屹三十六招
当然,崆峒掌门为了稳操胜券,他不会真和林屹拼三四十招他要缩短招数想到这里崆峒掌门道:“这样,我俩比剑以二十招定输赢如果二十招内你未击败我,就算你输如何?”
崆峒掌门此言一出,有些人开始窃窃私语
让林屹二十招击败崆峒掌门,这真还不公平不过不是对崆峒掌门不公平而是对林屹不公平毕竟崆峒掌门非等闲之辈有的人已开始窃窃私语,说这崆峒掌门也太奸滑了
然后人们看着林屹,心想林屹八成会提出异议增加招数
梅梅也似再忍不住,她突然开口道:“掌门大人,这好像不太公平吧?”
林屹也看出崆峒掌门比较奸滑,不如南宫明朗笃实既然如此,林屹就不准备给他留面子了他要给这崆峒掌门些颜色看看
未待崆峒掌门说话,林屹道:“公平,就用掌门这法子”
人们未想到林屹竟然答应了
这让妙雪都似有些意外
然后林屹和崆峒掌门走到场中
林屹道:“请出招”
崆峒掌门身形骤动,朝林屹掠去同时他的手探到背后,因为他的剑是缚在后背的随着一道剑光闪出,剑也出鞘剑光飞奔林屹
这时一道碧水般的茫光从林屹袍中迸出
林屹的消雪剑已出
林屹面带微笑,一剑而出碧水般的剑光正对在崆峒掌门的剑茫上如一股碧浪将崆峒掌门剑光吞没,又力道不减直奔他面门
崆峒掌门身形一闪,避开这一剑然后他身形骤然而起,衣袍猎猎衣袖鼓动,发出呼呼声响此刻他身上劲力都朝臂上涌去崆峒掌门凌空朝林屹一剑劈来这次崆峒掌门招更快,而且比先前那一剑更是凌厉了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