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屹听出这是望归来的声音啊,他心里激动万分,便起身去寻
林屹出了磨坊,然后他如鸟一样飞起越飞越高,越飞越快在明亮的月光下,他飞过成片庄稼,飞过山川河流,一直飞到了望人山中
这时那声音又飘飘忽忽传来,如同风中呼唤的声音
“小林子,小林子……”
声音充满了绝望,充满了悲伤
林屹听着心都碎了
林屹便在望人山中寻那声音,然后他便寻找那铁室
他看到望归来又被锁在那间铁室中,他发疯般的用力捶打着铁石的墙壁他又将自己撞的头破血流他身上还戴着厚重的铁镣
望归来一边用头撞着铁壁,一边泣血呼唤,叫着他的名字
林屹大怒,是谁又将他的望老哥囚禁折磨!
林屹拔出消雪剑,大叫道:“望老哥我来救你……我来救你……”
墓地,林屹喊叫着从梦中惊醒
由于梦中气怒万分,他手挥脚踹,将身旁那坛酒打碎了酒水在上流淌屋中也充斥着浓重的酒气
林屹霍地坐起,他的心还狂跳不止
原来,原来这是一场梦
是他太想念了望归来了
林屹知道望归来一定是死了
因为他伤的太重了
每每想起望归来,他就心里便难过之极
林屹打着火折子,看那坛酒还剩多少
只有一块大些的碎片上还残留一些酒水,其余都流完了林屹将那碎片拿起送到嘴边,将那点酒喝了
突然,林屹看着地上的那流动的酒水
这地面是石地,酒水也难渗入地中,便在地上分成两股流动
大部分的酒水,都朝东边墙角处流,而且流的还很快说明那里地面更低些墙角处散乱着些干草,还扔着半块烂棺材板子林屹屏声敛气细听,听到了滴水的声音
林屹从包袱里取出一只蜡烛点燃然后过去将那块棺材板移开,又将地上发霉的草用手扫开他便更清楚看到,酒水流入墙角边的一个缝隙中了
林屹用手指敲了下墙角边的地面,发出“空洞”回音
林屹心里一动,这下面有蹊跷啊
林屹这次来未带消雪剑
他掏出一柄匕首,硬插入那缝隙,然后用力拉缝隙处发出“啪啪”声响,石屑迸射,但是却拉不开
林屹心想一定是有机关,他遂收了短刃,举着蜡烛在室内寻机关
足找了半个时辰,也未找到
就在林屹失望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他走到地中石磨前,看着石磨中间的孔,将两根手伸进去一探,发现孔内一边是空洞里面有一个形状如鸭舌般的铁物,林屹便用力将那铁物向下一压
只听“吱呀呀”声响,墙角处一块二尺见方的石面开始移动然后一个洞口显现出来
林屹心里一喜
林屹走过去,举着烛火朝下一看首先一股潮湿发霉,还带着酒气的味道扑面而来原来下面是一条暗道暗道入口的地面上,有一滩先前从缝隙中渗下的酒渍
林屹下到洞里,看到洞左壁上有一个铁柄,他拉了一下洞口的石板又慢慢合上
这条秘道,不到一人高,宽三尺
林屹在洞中还得略微猫着腰
林屹举着烛火便顺着那条秘道往里走
这条秘道比林屹想象中长的太多了,林屹估计走了两里多,才到了尽头
林屹现在也不知出口外到底是什么地方,他心里充满好奇秘道尽头右边墙壁上有一个机关,林屹将手放在那机关上面然后仔细听了下外面动静,寂静无声
于是林屹熄了烛火,拧动那机关,洞口上方石面缓缓移开
随着石面移动,一些东西也落了下
林屹连连出手,将那些掉下来的东西都接住,免得发出声响惊动了人林屹接住的东西都是些杂物
有罐子、苕帚、还有一个凳子及两块破布
而且这些杂物扬起灰尘,分明是许久没有打动过了
看来上面洞口处放着杂物
林屹将那些东西轻轻放下,等洞口彻底打开,林屹小心翼翼上去
洞口外是一间屋子,借着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林屹看到屋中到处堆放着杂物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林屹朝窗前走去,虽然地上落满灰尘,但是林屹脚过之处,不留一点痕迹
到了窗前,光线更好了许多
窗口下一件物品让吸引了林屹目光
林屹细看,那是一张藤做的摇椅
这张藤椅很特别,左边扶手顶端,用藤条编成了龙头形状
这张藤椅林屹可一点也不陌生啊!
因为这张藤椅,是当年北府大爷秦晋,也就是他的亲爷爷常坐的藤椅
林屹记忆也在这一刻回到了当年
每到夏天,这把藤椅便常放在大爷院子中的槐树下大爷半躺在上面,轻轻摇晃,藤椅便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
好多次,大爷派人叫他,他到了大爷院中,便看到大爷躺在这把摇椅上看到他来了,大爷便会用一种特别的目光看着他……
那时候他不明白大爷为什么对他这个下人怎么好,原来,大爷知道他是孙子啊!
睹物思人,回忆过往,林屹眼睛也湿润了
而林屹也明白了,他现在站在了北府内了!
这出口处是北府偌干房屋中一间!
林屹伸手轻轻抚好藤椅,心中凄然,他口中喃喃:爷爷,你死的时候眼睛还睁着,我知道你死不瞑目你没想到定方和蔺红萼竟然会勾结蔺天恕害北府吧?你没想到,蔺天恕是就是令狐族的后人吧令狐藏魂是来复仇来了而且是一窝‘狐’呢现在蔺天恕,杨仲,风云魔,梁九音被孙儿杀了你放心,孙儿还会将其余的‘狐’,都一只只杀完!
林屹此刻心情真是难以描述真是未想到,他竟然无意发现了这条秘道
北府有很多秘道暗室林屹猜测,秦定方和蔺红萼,也许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么一条秘道也许这是最隐秘的一条
这条秘道,连爹爹秦顾梅都不知道
如果知道,爹爹就告诉他了
林屹此刻内心真是激动不已
北府如铜墙铁壁飞鸟难入,却还有一条秘道能进入府中
林屹平静了一下心绪,他得先弄清楚,这间屋子,在哪个院落
林屹用水蘸了点口水,捅开一点窗纸,朝外面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