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人看了一眼四周,显然颇为满意四周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然后他摊开手掌心,露出了一样东西
四周居然立刻开始骚动了起来
冷莫燃皱了皱眉头他看得清清楚楚,这个男子手掌之中的,居然是一块……怎么说呢,像是某种植物的根茎一样的东西那东西上头还有灰褐色的纹路
虽然距离很远,但是大家的修为都不低,自然是一眼就足以把那个东西看清楚的了
其他人似乎是有人认出来这样东西的,开始骚动起来
而这个男子的声音里头明显有些得意了
“你们若是识得好货的,自然便应该知道我手里头的这是什么”
“这种大小的妖鼠尾薯,是十分难得的皇朝之中几乎没有生长的”
“论价值,还在火山石之上”
他扫了一眼四周,看见有反应的只是少部分人,他顿了顿,继续开口解释道
“这东西或许有的人不了解这算得上是一种变种的灵兽材料了在灵兽占领的区域更为常见,这个东西的作用,乃是炼制一种药物的基本材料”
“那种药物,就是妖鼠遁”
“能够短时间提高速度十倍乃至百倍,乃是外出探险的不二之选,而且没有任何的副作用,使用起来也很便捷”
“在关键时刻,用来逃命或者争夺宝物,有奇效!”
“这块大小的妖鼠尾薯,炼制的成功概率十分高的”
“我用来交换火山石,实在是有些吃亏”
他的神情里头有些得意
冷莫燃则是觉得有些有趣
这东西,是他之前没有听说过的
妖鼠遁……
这种材料有些奇特有趣
而旁边的赤连城则是皱了皱眉头,他暗暗地同冷莫燃传音
“这个人,恐怕是把别的人都当成冤大头了”
“妖鼠遁炼制起来很难,这块东西,未必能够炼制成功”
“他想要的火山石价值不低,恐怕成功不了”
赤连城明显很有经验,对于这些东西的价值还是颇为了解的
对比对于皇朝的拍卖行有些生疏的冷莫燃来说,赤连城对于这些东西的价值相对都要了解很多
冷莫燃静观其变
果然下一秒,这个拿出东西来交换的彪形大汉,就遭遇到了其他人的质疑
“你这样东西,价值还不如火山石吧?”
这些进入拍卖行的人也不是傻子,立刻便提出了质疑
“若是已经炼制出来的妖鼠遁,自然是值得万年火山石的”
“甚至价值还略有超出”
“但是你这只是妖鼠遁的一个主材料罢了对比之下,就不值得了”
台上的那个男子却并没有立刻走下去,他则是不慌不忙地开口说道
“我肯上来交换,自然是有原因的”
他左手握着那块根茎妖鼠尾薯,右手则是又拿出了什么东西
“若是加上这样东西,想必价值就足够了吧”
“我也知道,站在这上头,最重要的便是公平二字想要交换什么,都需要公平”
“眼下,是不是可以换万年火山石了?”
冷莫燃微微一愣
因为这男子手中握着的,似乎是一块,看不太出来模样的黑乎乎的纸但是这张纸带来的震撼,却比他左手的那块妖鼠尾薯带来的震撼更大
下头立刻响起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方才开口质疑他的那个人,则是倒吸了一口冷气,有些震惊,忍不住立刻开口询问道
“你这是……”
“药师协会哪位长老的炼制令?”
冷莫燃看了一眼旁边的赤连城
炼制令是什么东西
怎么感觉这些人都如此吃惊的模样,好像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而赤连城则是犹豫了一下,开口给冷莫燃解释道
“炼制令就是可以指定药师协会的长老炼制一样东西的一份协议书”
“这东西每年药师协会都会放出来一部分”
“但是相对来说,比较珍贵”
“毕竟对于普通人来说,炼药大师们炼制药材的成功率要高大太多了能够让他们炼制的话,等于确保了质量”
“这张炼制令,可以让炼药宗师为自己炼制一份药物,所以大家才会如此震惊的”
冷莫燃倒是觉得有些有趣了
原来还可以这样做
把这种东西拿出来交换
“药师协会认令不认人,所以这东西才可以拿出来交换”
“不过这并不是最高等级的炼制令”
“传闻之中,有一种炼制令,可是让药师协会的会长,那位大人亲自动手为持有炼制令的人炼制一次药物那样东西珍贵无比因为传闻之中,那一位乃是可以炼制出顶级药物的”
冷莫燃看向了四周
这张炼制令一出,四下立刻骚动起来
而台上的那个男子则是笑了笑,低声说道
“这张炼制令跟你们想象的有区别的并不是药师协会顶尖大佬的炼制令,只是普通的一位炼药宗师并且这张炼制令只能够用来炼制妖鼠遁,上头已经标注过了其他的药材,他都不会帮忙炼制的”
“所以,我才拿来交换”
四下骚动的人一下子就安静了
原来如此
那么这东西的价值就降低了不少,也难怪被这个人拿来交换了
他耐心地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能够拿得出来万年火山石的人他的神情明显有些失望
冷莫燃皱了皱眉头,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同旁边的赤连城传音询问
“那灰鼠遁可以给灵兽服用么?”
赤连城微微一愣,没有想到冷莫燃会开口询问自己这个
他犹豫了一下,选择老老实实据实以告
“并没有说不可以而且这东西药性好像很大——灵兽服用下去的话,反而更容易使用些”
“我听闻灰鼠遁的原配方其实就是专门给灵兽使用的”
“后来因为皇朝禁了灵兽,才改成温和版本,用于我们人类身上的”
“不过最初的那个配方不知道还有没有了”
冷莫燃点了点头,他心里头明白了
而那个人则是走了下来
他坐在那里,低着头,显然没有交换成功,有些失落
冷莫燃只看了他一眼,然后注意力继续放在了那台子上头